第六十四章 酒入愁腸,依舊悲傷


  南宮瑾看著他們一個又一個的菜上桌,而自己呢,卻只是一杯茶水而已,眼神一刻都不敢從她身上挪開。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司徒楓看著南笙諾吃著歡,小心翼翼地試探道:「小諾,先前你去了哪裡啊?」

  南笙諾先是愣了一下,停頓了手中的動作,隨後又繼續吃了一口,說道:「沒去哪呀,不過就是出去走了走。」

  「那今日在城主府遇見的那人是誰呀?」

  「你是說洛煦風嗎?」南笙諾抬起頭看向他,又說道:「他是蓮雨城的城主。」

  司徒楓聽後說不驚訝那是騙人的,問道:「你怎會認識他?你們很熟嗎?」

  她搖了搖頭,回答道:「很熟倒是不至於,只是我出城的時候遇到了他,隨後他讓我與他一道,我也是後來才知道他是個城主,還與那誰相熟。」

  「對了,小諾,我早就想問你了,但又怕你不開心,所以就沒問。」

  「你是想問,我和墨染塵怎麼了吧?」

  

  司徒楓有些尷尬地點了點頭,又搖著手說道:「我是想問,但是你若不願意說,可以不說的。」

  「其實也沒事,就是三觀不合吧,說不到一起去。」

  「就這樣?」

  「對啊,要不然你以為還能有什麼大事呢?」

  「沒有沒有,現在搬出來其實也好,之後他若成婚了,你在那或許也會覺得有所不便。」

  南笙諾聽到這話愣住了,問道:「他要成婚了?什麼時候?」

  「這個具體倒是還不知道,但是已經有些官員傳出來了,想必十有八九吧,這不,城內一些名門閨秀,都在想著擠進那城主府的,想著能當個妾室也好。」

  「為什麼是妾室?」

  司徒楓看了看四周,將頭湊過去,悄聲說道:「這個城主夫人之位,不出意外就是那雲沁蕊的了。」

  南笙諾真的沒想到會是這樣,但是,不管他究竟會娶誰,都與她沒什麼關係的了,他們已經一別兩寬了。

  「好了啦,別再說他了,掃興呢,你也吃呀,光是我一個人吃了。」她招呼著司徒楓一起吃的

  那勉強的笑容,盡入他的雙眼。

  「你是喜歡上他了嗎?為什麼在你的眼中,我看到了一抹失落呢?」司徒楓在心中問著,這是他此刻不敢說出口的話。

  南笙諾對著店內夥計喊著:「小二,上壺好酒。」

  「小諾,還是別喝酒了,你又不會」

  「瞎說,誰敢說我不會喝酒,我今兒就喝給你看。」

  司徒楓想著上一回看見她喝酒,就是一杯倒,但又想著,喝了酒睡著也可以,便就由著她了。

  「客官,您的酒。」

  南笙諾拿起酒壺就獨自倒了一杯,一飲而盡,司徒楓想阻止都沒來得及。

  「小諾,你慢些喝。」

  「沒事,我可以。」

  一杯接一杯的酒灌入胃內,她想著,這怎麼就那麼奇怪呢?自己什麼時候這酒力變得如此好了?平日裡都幾乎一杯倒的,怎麼今日喝了那麼多杯都還沒喝醉?腦袋還是異常的清醒。

  又喝了兩杯,實在覺得奇怪,她不相信的拿起酒壺直接往嘴裡倒去。

  一壺酒入肚,終於感到有一些些飄飄然,但是腦子仍清醒著。

  司徒楓也是覺得奇怪,但是沒去太深究,只是放下銀兩在桌上,便起身扶著她打算回府。

  「我還要再喝。」

  「好,那我們回去喝,我府上有好酒,咱們回去喝,好不好。」司徒楓哄著她走著。

  「好,一言為定,那快走,咱們回去再喝。」

  南宮瑾看著司徒楓摟著南笙諾下樓了,他便一個縱身,從二樓的窗戶就直接跳了下去,繼續跟著他們二人。

  走在大街上,南笙諾搖搖擺擺的,司徒楓便蹲下來將她安置在了自己的背上,就這麼,讓她趴在他的背上。

  直到他們回到府中,南宮瑾才稍稍放鬆一些。

  又等了一會兒,南宮玨前來接他的班,兩人交代了幾句之後,他便離開了。

  南宮瑾直接奔向了城主府,將今日他跟蹤所見所聞全部報告於墨染塵。

  「你是說她喝了一壺酒?」

  「是的,城主,但是,確切來說,那壺酒有一大半都是水,記得您曾交代過,南笙姑娘不擅酒力,所以看見他們要酒的時候,我去讓店小二將原先的酒給換掉了。」

  墨染塵聽他那麼說了,才稍稍寬了些心,便點了點頭,示意他先行離開。

  書房內又只剩下他一個人,獨自坐在桌旁,不禁想著。

  她究竟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喝那麼多酒呢?只因為他嗎?會是因為捨不得自己嗎?倘若捨不得,那為什麼要執意離開?

  墨染塵不得不承認,在不知不覺之中,那個女人已經漸漸地在他的心中扎了根。

  司徒楓將她送回房間後,交待了素馨,道:「切記好好照顧她。」

  「是,少爺。」

  隨後他有些擔憂地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笙苑。

  夜間,南笙諾口渴,喊著:「立夏,立夏」

  素馨聽著她的叫喊聲,知道她想喝水,便倒了水給她潤著嘴唇,心中卻在盤想著,那立夏是誰?還是說這姑娘想吃雞蛋了?

  睡夢中,南笙諾囈語著:「臭老虎,看我怎麼收拾你,臭老虎」

  這又讓素馨聽著納悶了,臭老虎?難道是她在做夢嗎?她撓著腦袋想著,肯定是的。

  第二天醒來,南笙諾抱著有些疼的頭,慢慢地睜開眼,坐了起來,就看見素馨剛從門外端了一盆水進來。

  「姑娘,您醒啦?來,洗個臉,再把這個醒酒湯喝了,要不然你的頭會疼的。」說著,她就將擰好的毛巾遞到南笙諾的手中。

  南笙諾機械式地接過毛巾擦拭著臉,隨後遞還給了她,又接過她手中的碗,喝掉了裡面的醒酒湯。

  「姑娘,您可有哪裡不舒服嗎?」

  「沒有,我只是想再坐一下。」

  聽她那麼說,素馨立馬上前扶著她坐在了床沿上。

  南笙諾看了看四周的新環境,再看了看自己,心想著,瘋狂購物、借酒消愁,這些尋常治療失戀的辦法,自己全部都試了,但是仍舊沒有用,那個人的身影始終在心頭徘徊,而他說的那些惡語,也揮之不去。

  即便是如此,日子還是要繼續的,棋聖還是要找的,與其在這裡消磨自己,還不如化作動力。

  這麼想著,就立刻站了起來,給自己打著氣說道:「南笙諾,你可以的,不該想的就別想了,對,加油。」

  素馨就那麼傻呆呆地盯著她。

  南笙諾喊完之後,看向她,發現她好像是被自己嚇著了,不由地笑出了聲,走過去摟住她的肩膀,說道:「素馨,是我嚇到你了嗎?抱歉啊。」

  「不不不,沒有沒有。」

  「好啦,走吧,我都餓了。」

  「嗯,好,姑娘這邊走,素馨帶您去用早膳。」她恭敬地引著南笙諾去膳廳。

  司徒楓也來用早膳,看著與昨日那個蔫不噠噠的她截然不同,心中不禁一喜。

  「小諾,今日心情看著很好啊。」

  「對啊,我才不要今日的快樂被昨日的煩惱給影響呢。」

  「這就對啦,我就喜歡看你整日充滿能量的樣子。」

  「嗯,對啦,司徒楓,昨日我花了你多少錢,你統算一下,待日後是有銀兩了,一併還給你。」

  「不用啦,你跟我不必計較這些。」

  南笙諾喝了一口粥,看向他,滿臉嚴肅的說道:「這可不行,朋友歸朋友,親兄弟還明算帳呢,你若執意不要的話,那我只得搬離你這裡了。」

  一聽她那麼說,司徒楓立馬投降,說道:「好好好,我算我算,但是,我的小姑奶奶,你可別總拿搬走來嚇唬我了。」

  「那你就好好算。」

  「好好,那先吃飯,過後我就去算。」

  「嗯。」南笙諾點了點頭,又吃了幾口,說道:「對了,司徒楓,我要告訴你啊,我還要繼續去找棋聖的,但是, 這一次我想獨自去尋找,所以,你不用一直陪著我,想必你也應該挺忙的,不必刻意陪我。」

  司徒楓還想說什麼,但是看著她如此地堅定,便點頭答應了。

  就這麼一天兩天的過去,那一天南宮兄弟來報,說南笙諾又重新開始尋找離墨了。

  墨染塵獨自想了一會兒,最終將夜寒喊了進去。

  「你去安排一下,到市井上,將消息傳出去,就說是棋聖離墨不日會來縹緲城內。」

  「城主,這」

  「按我說的去辦。」

  夜寒有些猶豫,但是又不能違抗命令,喝酒只能應了,道:「是,城主,屬下這就去辦。」

  知道墨染塵就是棋聖的只有夜寒和洛煦風二人而已,即使司徒楓都不曾知曉。

  他這樣就等於自曝身份,夜寒怎麼可能不擔憂。

  很快的,在城內肆意傳著,棋聖要來縹緲城了,各路愛棋人士紛紛激動難耐,更有一些城外的人們為一睹棋聖的真面目,而都往城內擁擠。

  自然而然的,南笙諾也得到了這個信息,她也是激動的不得了,因為她現在幾乎已經可以肯定了,離墨就是那棋的擁有者。

  幾日之後,又有消息傳來,棋聖將破天荒的收一名關門弟子,而人選則是需要通過比賽擇選而出。

  一聽到這個消息,南笙諾又是為難了,假如自己不能成為他的徒弟,那是不是意味著自己見不到他了呢?那該怎麼辦呢?

  自己找了他那麼久,這麼好的一個機會,絕對不能錯過了。

  不就是比賽嘛,有什麼了不起,自己從小就開始比賽的,這,不在話下。

  只可惜,她勵志的時候完全忘記了自己已經是個小白,不會下棋了。

  待她回復意志,瞬間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失去了那份自信。

  這時司徒楓來到她的身旁,安慰著,說道:「小諾,你不用擔心,肯定沒問題的。」

  「真的嗎?」她自己都不相信的。

  「當然啊,你想啊,這棋聖一直都是來無影去無蹤的,此刻居然破天荒的自動現身,還要收徒弟,那是不是就意味著老天爺聽到了你的禱告,來圓你的願了。」

  南笙諾聽他說的笑了,說道:「還真不好說呢。」

  兩個人在房間內傳出一陣陣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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