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立夏投誠!?


  墨染塵一直都堅信著,墨染焰是有什麼苦衷的,但是,無論如何都沒想到,他真的是替自己這個做哥哥的去受罪的。【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老夫人看著他這個樣子,感到十分的心疼,忍不住抱住他的腦袋。

  「塵兒,都過去了,不要去因為這而埋怨自己,母親不希望你這樣難過。」

  

  墨染塵紅著雙眼抬起頭,「母親,孩兒還求您能告訴我真相。」

  「傻孩子,你還記得那晚睡前喝了什麼嗎?」

  「我記得,是焰兒,他給我端來一碗雞湯,告訴我說,這是母親親手做的,我們一人一碗。」

  老夫人點了點頭,「是啊,你們兄弟二人,一人一碗,但是,你的那一碗中是加了藥的。」

  「那為何」

  「當時看見你睡著了,你父親便去抱你,就在這時,焰兒跑了出來,拉著你父親的手,說什麼都不讓他將你抱走。

  直到那時候,我們才知道,就在你父親跟我說的時候,焰兒貪玩,當時就躲在房間內,將一切都聽去了。

  他告訴你父親,哥哥比他勇敢,聰明,將來是繼承縹緲城的不二人選,而自己身子也不是那麼的強壯,希望自己能夠代替哥哥去。」

  墨染塵看到母親說到這些之時,已經哭的不能自已,而自己的雙頰上也已經不知何時多了兩條淚痕。

  為什麼那么小的墨染焰會這般的懂事,為何要讓自己覺得是這般的虧欠著他?

  自己還能怎麼去還他這份情?

  墨染塵現在有很大的衝動想去找他,問問他,這麼些年來,過的可還安好?

  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去,現在的墨染焰已經今非昔比。

  他看著這麼傷心的母親,想著還是先不要跟她說這些了,免得更加的傷心過度。

  墨染塵站起身,擦乾臉上的淚,隨後走過去將門打開,「徐嬤嬤,你好生照看著老夫人。」

  「母親,那我先離開了,您好生休息。」

  說完,他便疾步離開了,仿佛走了快一些,傷感會減退些一樣。

  此時的他,迫切地想要找到墨染焰,想去問問他,憑什麼替自己做這樣的決定?

  與此同時,南笙諾此刻和立夏對視著。

  「立夏,我們還是敞開心扉,不要藏著掖著了,全部都說出來吧。

  雖然我真的不想去相信,但是,很多的巧合那我不得不想。」

  立夏看著她,鼻子一酸,眼淚「吧嗒」一下掉落,「夫人,對不起,我愧對了你對我的信任。」

  「你先將我想知道的一切說出來吧。」

  立夏想了想,環顧四下,隨後娓娓道來。

  在很小很小的時候,乃至於不知道生身父母是誰的時候,她和知春,甚至於其他的一些孩子,全部被送到了一個苦寒之地。

  她並不知道其他的孩子全部都去往何處,只知道,在她略微一些記憶的時候,她和知春分別在不同的時間送到了縹緲城,城主府。

  她們每一個孩子都有一個屬於自己的「身世」。

  好比她,就是立夏當日出生,父親為之取名立夏。

  她們在城主府長大的那一段時間,根本沒有人與她們聯繫過,直到成人之時,才有人來告訴她們,需要做些什麼。

  知春恰巧被老夫人相中,從小几乎養在身邊,便順理成章了。

  只是立夏,原本對方讓她努力去接近墨染塵,但是,無奈於她們的城主不喜女色靠近伺候,她便一直待定在了後院。

  她抬頭看著南笙諾,「一直到夫人你的出現。」

  南笙諾眨了下眼睛,「我的出現?來到我的身邊,是你刻意安排的?」

  立夏沒想到她會如此的聰明,一下子久點破了。

  思緒飄回到了那時候~

  那一天,有兩個丫鬟在那閒聊,「誒,你們知不知道,聽說城主帶回來一個姑娘。」

  「怎麼可能,我們城主不近女色。」

  「哎,聽說那姑娘會住在府中,總不會讓我們去伺候吧?」

  她們在一旁無心的說著,只是,立夏在一旁卻聽了個細緻。

  她趁著大家不注意,便悄悄地離開了。

  立夏跑去偷偷地聽到墨染塵讓夜寒帶著那姑娘去往聽雨軒。

  她便抄小道跑了過去,撿起一把掃帚就佯裝在那打掃院子。

  因為她也明白,夜寒作為侍衛,整日裡跟在城主身旁,對於丫鬟究竟屬於哪一院子的並不會特別的留意。

  就這樣,她第一個出現在了夜寒眼中,以至於她順理成章地被安排著去照顧南笙諾。

  聽到這裡,南笙諾一陣的疑惑,「那你如何就能將賭注押在我身上?」

  「你是城主帶回來的第一個女子,那麼,想來肯定是對他而言不一般的,接近你,肯定有機會接近到城主。」

  立夏的話,讓南笙諾為之一震。

  她心中十分地煩亂,甚至有些不知道去如何面對立夏,眼前的這個人,她仿佛從來都沒有真的認識過一般。

  「所以,你,對於我,全部都是算計?」

  南笙諾終於問出了這句她最在乎的話。

  即使知道了立夏是細作,都沒有知道這個真相來的難過。

  「夫人,不是的,你相信我,真的不是的。」

  立夏有些著急地解釋著。

  南笙諾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仰起頭看著天空,好像這樣就能夠讓即將掉落的淚水再回去。

  「夫人,我真的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

  「是嗎?那你能告訴我,你究竟是什麼人,從哪裡來,你身後的究竟是誰?」

  立夏有些猶豫,身側的雙手緊緊地捏著衣裳,雙眉緊皺,欲言又止。

  南笙諾看出了她的為難,想來身後的人很厲害吧。

  「你最害怕什麼?或者說,你現在最擔心的是什麼?生死?還是有家人被威脅之類?」

  南笙諾想著,一個人如果有在乎的人或事,才會有可能被威脅到,除非,她只是單純不想背叛對方。

  她的一句話好像點醒了立夏一般,她在心中問自己,對呀,我在害怕什麼呢?

  立夏搖著頭,「我沒有家人,至少據我自己所知,並沒有,我最在乎的人,無非只有知春,你和夜寒,這是我最真心的話。

  只是,現在知春已經不在了。」

  立夏再次鼓起勇氣,向著她的身旁慢慢靠近。

  在她靠近的過程中,南笙諾心抖動了一下,她實則有些緊張,不確定立夏究竟會想要做什麼。

  假如她對自己動手,那該怎麼辦?

  她怎麼說也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子,萬一立夏是個練家子可如何是好。

  就在這短短的一瞬間,南笙諾的視線已經四下打量了一番,心想著,墨染塵啊墨染塵,你有沒有在這附近看著我呀。

  或許是立夏發現了她的異樣,便立馬停下了腳步,雙手揮著:「夫人,你不必緊張,我不會傷害你的,真的,再有,你大可放心,我沒有功夫的。」

  南笙諾看著她的眼神極其的真誠,一點都不像是裝出來的,假如這個是假的,那麼,只能說她的演技實在太強了。

  「夫人,我就停在這裡,我不動,你不要害怕。」

  立夏對於她的害怕,心中是難過的,那顆心好像被一把有些鈍的匕首一點點地剜著,十分地疼。

  但是,她卻不怨,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

  南笙諾看到她那受傷的表情,頓時在心中一些責怪自己,是自己太過於小人之心了。

  「夫人,我是想告訴你,你說的對,我沒什麼可害怕的,現在的我,反正都已經一無所有了,大不了就是一死,我願意將所有的事情告訴你,假如你不嫌棄,還願意相信我,我還想能夠留在你的身邊。」

  南笙諾對於自己剛才的懷疑,依舊有些自責。

  她慢慢靠近立夏,雖然沒辦法做到過往那般的貼心,但依舊告訴她:「我願意相信你。」

  立夏露出了會心得笑容,她便將墨染焰的事情告訴了她。

  「對了,夫人,有件事情你一定要注意,他們的目標應該是你,還有你的落弈。

  曾經我有告訴過他們,關於落弈的事情。」

  立夏的聲音越來越小,害怕地耷拉著腦袋,不敢去直視她。

  南笙諾輕聲嘆了口氣,「也罷,這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她想著,立夏作為一個細作,在目標的身邊,倘若一點消息都沒有傳過去,想必也活不到這個時候了吧。

  相比較那些信息,自己更願意她好好的活著。

  「夫人,我有點擔心,原先我並不知曉冉焰就是城主的胞弟,現在想來,事情或許不似我想像的那麼簡單。」

  南笙諾微皺起眉頭,心想著,她剛才果然是在門口偷聽來著。

  眼前的立夏,究竟是否能夠信得過,她的話,究竟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她現在有些分辨不出,只能靜觀其變。

  「立夏,現在的信息量有些大,我有些消化不了,這樣吧,咱們先回去,容我好好的想想、你也累了,回去先好好的休息一下,接著我們再考慮該怎麼做。」

  「嗯,好,我聽夫人的。」

  立夏聽到她的話,心裡有些感到溫暖,雖然不像之前那麼的親熱,但是,她已經很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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