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他們,無處不在
城主府內。【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南笙諾一聽說夜寒被流放了,而立夏跟著去了,她便認為事情沒那麼簡單,隨即立馬跑著去找墨染塵了。
當她看見墨染塵跟個沒事人一般坐在書房內品茗,便氣不打一處來。
「諾兒,你來啦?這是我新得的花茶,味道不錯,你要不要來一杯?」
他邊說著邊倒了一杯茶,遞到她的面前。
南笙諾接過他手中的茶杯,看見他對著自己抬了抬手,示意自己喝的時候,便仰頭舉杯,將杯中茶一飲而盡。
隨後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
「行啦,這茶也喝了,你說說吧,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知道了?就是你聽到的那樣啊。」
看著墨染塵說的雲淡風輕,好像那都不是事一般。
「你少跟我來這一套,你把夜寒發配出去也就算了,畢竟那是你的人,我管不著,但是,你為何讓立夏跟著去了?你都沒有問過我的。」
墨染塵看她說的激動,站起身扶住她的肩膀,按著讓她坐下來,「我若告訴你,你會同意嗎?」
「那當然不同意啊。」南笙諾白了他一眼,脫口而出。
「這不就是啦,明知道的結果,我又怎可告知於你呢?」墨染塵理直氣壯地說著,自己也拉過凳子,坐在了她的身旁,握著她的雙手說著。
南笙諾想要發飆,但是卻有些莫名的心虛,「那你說說,為什麼?」
「我不想讓她繼續留在你的身邊,不殺她,已經是格外開恩了。」
南笙諾聽他這麼說著,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原來他是知道自己對於立夏的不舍,倘若她是真心投誠,那麼,迎接她的的必定就是知春一樣的結局。
但是,假如她是假意,那麼,繼續將她留在南笙諾的身旁,那是一種危險。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南笙諾眼神肯定地看著他,「讓她留在夜寒身邊,的確是個最佳的選擇。」
是呀,假如她真的向善了,那或許他們二人還會有一個未來;
但是呢,她屢教不改的話,夜寒也不會因為心軟而放過她的。
南笙諾一臉不開心地瞪著他,「這次就算啦,我可跟你說,下回你再敢這樣自作主張,看我怎麼收拾你。」
她握起拳頭在墨染塵的面前晃了晃。
墨染塵笑著搖了搖頭,用自己的手掌包裹住她的小拳頭,「好,聽你的。」
「嗯,這還差不多。」
南笙諾一臉得了便宜賣乖的樣子,屬實的可愛。
過了一會兒,她有些擔憂地問道:「他們這一路,真的可以平安到達嗎?」
「就看你所謂的平安是如何的定義了。」
南笙諾抽出自己的手,自顧自地倒了一杯花茶,抿了一口問道:「怎麼?還有不同的理解?」
「這一路呢,沒有一絲的意外,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我能夠保證的是,他們一定能夠順利到達目的地。」
「還順利到達咧,都不知道目的地究竟再何處的,說不定人家的根據地就在你身邊的。」
南笙諾的一句不經意的話,令墨染塵茅塞頓開。
他眉頭緊鎖,「諾兒,你說的不是沒有道理,此前我沒想到這一可能,對了,你好好的想想,立夏可有對你說過一些什麼,是容易被忽略,卻又可能是很重要的細微線索?」
南笙諾被他問的有些莫名的緊張,緩緩地搖著頭,腦中不斷想著。
「沒有啊,我不覺得她有對我說過什麼是特別有價值的,她告訴我,自己都不知道究竟在什麼地方,只是苦寒之境,她和知春被送到這裡」
南笙諾想著,突然嚷道:「那她的消息都是怎麼傳出去的?她既然不知道人在哪裡,那麼怎麼能夠去聯繫的呢?她和知春在這裡,那是不是意味著,別的地方也有他們的人?」
墨染塵略感欣慰地摸了摸她的頭,「我家夫人真是越來越聰明啦。」
「什麼嘛,人家本來就很聰明的,好吧。」
「嗯,是啊,一直都聽人說,大頭聰明。」墨染塵仍舊揉著她那柔軟的髮絲說著。
南笙諾看著他那一本正經開玩笑的樣子,頓時白眼一個接一個。
「你是說我腦袋大嗎?」
墨染塵意識到玩笑有些過了,立馬將她拽了起來,直接按壓在自己的腿上,「怎麼會呢,我的大,我的最大。」
「城主。」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有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墨染塵對於這個聲音,立馬就知道了它的主人。
他輕輕地拍了拍南笙諾的小屁屁,「瑾回來了。」
南笙諾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就那麼兩個字,還那么小的聲音,他竟然就能聽出來?
墨染塵發現了她的不相信,便雙手一攤,肩膀一聳,示意她自己開門去看看。
「你個精明鬼,這合著就是拐著彎的讓我替你去開門唄。」南笙諾嘴上那麼說著,身體卻是誠實的很,直接站起身跑了過去。
打開門的瞬間,就看見南宮瑾雙手抱拳作揖道:「見過夫人。」
南笙諾一臉的不可思議,身子往一旁側了側,讓他進入書房。
待南宮瑾進入之後,她探頭出去仔細看了看,確定了沒有人,這才將門關上,回到了墨染塵的身邊。
墨染塵順勢摟住她的腰,「放心吧,瑾過之處,不留痕跡,他是不會留著尾巴的。」
「好吧,你最懂。」南笙諾撇了撇嘴說著。
「可是已經有線索了?」
「回城主,在聖醫谷的人,經再三的確認,並不是淳于天麒的人,而是另外一幫不知從何而來的人。」
「沒有線索?」
南宮瑾微微皺眉,搖了搖頭,「他們行事十分的小心,幾乎不留痕跡,但是,屬下無意發現,他們的著裝甚是奇怪。」
「奇怪?難道是異域而來?」南笙諾忍不住問道。
「非也,他們的奇怪,不是某一種服飾,而是各種各樣,倘若將他們分開來,混入人群,根本不會被發現。」
南宮瑾的話,讓墨染塵陷入了短暫的沉思中。
片刻之後,「我明白了,他們應該是遍地都在。」
墨染塵的一句話驚呆了這兩個人。
「你的意思是各個城中都有他們的人?他們完全的滲透在了每個地方嗎?」
南笙諾驚訝地張大嘴巴,感覺甚是不敢相信。
「我想,應該是這樣。」他立馬轉身說道:「知道他們找的是什麼東西了嗎?」
「好像並不是棋,更像是一味毒,但是具體是何毒,屬下還未曾得知,現在珏在那邊繼續尋找著。」
墨染塵點了點頭,「師父那邊都安排好了嗎?」
「是的,城主。」
「好,那你以最快的速度前去蓮雨城,將這封信親手交給洛城主。」
南宮瑾接過了他手中信,作揖應著,隨後就退身離開了。
南笙諾跟著來到門口,目送著南宮瑾的離開,順手就將門關上。
「你是不是覺得蓮雨城也有他們的人?」
「嗯,我想,或許他的身邊就會有。」
墨染塵若有所思地看著她,心中感到有些複雜,又有些無奈。
不知道接下來究竟會有些什麼危險在等著她,真的害怕自己沒辦法去護她的周全。
天色漸暗,一日已入黃昏。
立夏微眯著雙眼看著那似血的殘陽,憂傷逐漸爬山心頭。
還記得上一回和他一起站在夕陽之下,那是多久之前了呢?
那個時候的他們,還是那般的你儂我儂,仿佛這美麗的落日就象徵著二人即將白首偕老,可是眼下,二人雖然只有一步之遙,伸手仿佛就能夠到的距離,卻已然形同陌路。
立夏的心仿佛在滴血,她不想要這樣的生份,可是,事實上,她真的有些無能為力。
夜寒感受到身後炙熱的眼神,不由地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她。
他上下打量著立夏,直到視線停駐在她的雙腳上,眉頭情不自禁地鎖住。
那鞋子上觸目驚心的鮮紅,讓他的心仿佛被狠狠地揪了一下,很疼。
「為什麼不說?」
「啊?說什麼?」立夏被他莫名其妙地一問,有些懵了。
只見他並沒有說話,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這才明白,原來他說的是自己的腳。
若不是他的提醒,立夏絲毫沒有在意到自己的鞋已經破了,腳趾頭已經不安分地跑了出來,甚至已經染上了鮮紅。
夜寒對著身旁的侍衛說了句,「休息一會兒吧。」
隨行的人都紛紛地就地休息了。
立夏知道他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心中有點開心,卻又有些擔憂,害怕他覺得自己是個累贅,想將自己剛走。
「我不疼的,沒事的,咱們還是趕路要緊。」她說著就打算繼續往前走,卻被夜寒一把給薅住了。
「逞什麼強?有本事你的腳就不要留血,你莫不是想就這麼走著,最終腿廢了,用苦肉計絆住我?」
立夏聽到這話自覺的十分的委屈,搖著頭、忍不住地眼淚掉落下來,「我沒有,我沒有。」
夜寒示意著一旁的侍衛,很快的就看見他拿著包紮的東西前來。
夜寒接過他手中的東西,一下子就扔在了立夏的面前,「弄乾淨了再走。」
隨後他又自己在她身旁的石頭上坐了下來,等著她處理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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