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酒樓生意再出變故


  何蘇生了好幾日的悶氣,滄凌鈺又跑了來,何蘇壓根兒沒想理會他,就要走了,滄凌鈺忽然叫住她:

  「蘇蘇,我知道我惹你生氣了,你可不可以聽我說完這句話,等我說完了我就再也不來煩你了。」

  何蘇背對著他說道:「你說吧,趕緊說了滾蛋!」

  「蘇蘇,我知道我惹你生氣了,我真誠的向你道歉,我也不強求你能原諒我,但是我對你的的確確是真心的,我這輩子長在宮裡,見過無數勾心鬥角,但你真的是唯一一個讓我覺得你沒有心計,不會去算計別人的人,我知道你已經嫁人了,是秦恭的妻子,我沒辦法改變這個事實,但是這不影響我喜歡你,無論如何,我都會支持你,喜歡你。」

  「說完了嗎?」何蘇冷冰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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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蘇,下午我就回京城了,我是來同你告別的,這一次回去,可能以後再也不會來蘇州了,我威脅過何州府了,他不會把你們的身份透露出去,只要你喜歡,你在這裡一樣可以長久住下去。」

  「嗯。」何蘇沒想到滄凌鈺這就要回去了,但這傢伙來蘇州事兒沒做成,反而捅了無數簍子,回去也好。

  「午後我就走了,能讓我見見荷花嗎?我知道她最近肯定很傷心,但是我的心已經裝不下她了,我不可能再接受她,但我得把話說清楚。」

  何蘇同意了,叫荷花的時候包了一百兩銀子的銀票讓她轉交給滄凌鈺。

  說到底,滄凌鈺就是個養在蜜罐子裡的公子哥兒,就像一個永遠也長不大的孩子,熊孩子,反正現在滄凌鈺也要回去了,她也不能永遠都生著滄凌鈺的氣。

  ……

  荷花和滄凌鈺在地下室的酒窖里見了面,滄凌鈺走在荷花的身後,想著前幾日自己日日趁著天未明時來這裡偷酒喝。

  「我……」荷花把何蘇給的銀票遞出去,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滄凌鈺囧了囧,但還是收下了,輕聲道:「謝謝。」

  「不是我的,是何姐讓我給你的。」

  「嗯,我知道。」

  「那個,沒什麼事兒了,我就先回去了吧,店裡還忙著呢!」

  荷花說完就往外走,但是滄凌鈺突然拉住她道:

  「對不起荷花。」

  何蘇淡淡說道:「不用了殿下,我已經不需要了。」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才能讓你不要傷心了,但是我也不能為了讓你開心就昧著良心答應你,我覺得這樣會對你不公平。」

  「你別說了,我都知道。」

  荷花說的時候,又有淚花從眼角流出。

  滄凌鈺細心的替她擦了淚水,道:「別哭了,為我這樣的人哭,不值得。」

  「嗯。」荷花一邊哭一邊點頭,滄凌鈺就在一邊看著,手足無措。

  荷花又道:「殿下,能抱我一次嗎,最後一次。」

  滄凌鈺猶豫了一下,然後給了荷花一個大大的擁抱,道:「不要再哭了,我這樣的混蛋不值得你哭。」

  說罷,滄凌鈺就頭也不回的走了,荷花躲在地窖中嚎啕大哭了一場,再出去的時候,何蘇只看到她的眼睛有點腫,但又恢復了曾經那個笑嘻嘻的模樣。

  偶爾看到何蘇不開心的時候,荷花還會蹦出來打趣她是想秦恭了。

  或許,她是真的把滄凌鈺放下了。

  沒有秦恭在的日子,何蘇的生活單調且無味,日子過得索然無味。

  秦恭倒是時常給何蘇寫信回來,這也是唯一讓何蘇提起精神的事情了。

  直到酒樓的生意再次出現了差池。

  每個月的十五都是那邊給酒樓送來酒水,但是這個月卻遲了四五日,酒窖里的存貨也都用得差不多了,何蘇親自去催,才知道店家前些日子夜裡遭了賊,暫時無法提供酒水。

  何蘇蔫蔫的回了酒樓,夜裡,她召集了夥計們,準備第二日再去其他的酒家處看看,幾人一商定,決定去陳記酒家,因為他們家是整個蘇州除了周記外最大的一家,很多小商販都是從他們進的酒售賣。

  但是何蘇並沒有想到陳記的老闆並不願意和鴻升酒樓做生意。

  陳記的老闆是個乾瘦乾瘦的老頭兒,初時說他的貨都是別人訂了的,如果何蘇要,就只能跟在後面排隊,按這個隊伍大約十來天也就排到何蘇了。

  鴻升酒樓的酒水早已告罄,何蘇不可能等到十天後,於是何蘇提出願出三倍的價錢購買,沒想到這個老闆直接說要麼就排隊,要不就是十五倍的銀子購買。

  等不了十天,何蘇也不可能用十五倍的銀子買酒水,畢竟這樣的話,要麼她的店裡酒水比別的店貴十五倍,要不然就她就虧錢,若是忙了一天下來,發現掙的錢還沒花的錢多,那豈不是白瞎了功夫?

  臨了何蘇走的時候,陳記老闆忽然叫住了何蘇:

  「何老闆,不知你當日逼我妹夫之時,可知我妹夫的絕望?」

  何蘇很奇怪,她何時逼迫過他人,要讓這個陳老闆放著好好地生意都不做也要和她決裂?

  「不知陳老闆這妹夫姓甚名誰,也好叫我明白為何陳老闆願意放著大把的生意不做也要報仇?」

  「我這妹夫,正是前一品閣的老闆王成林。」

  陳老闆說完就看著何蘇,就是想看何蘇知道了這個消息後,會有怎麼樣的反應。但沒想到何蘇臉上除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外,什麼表情也沒有。

  「哦!」何蘇把這個字拉得很長,笑道:「原來是王成林的姐夫,那看來我今天是真來錯地方了,陳老闆,咱也不多說了,告辭!」

  說罷就帶著劉二愣和孫四回了酒樓。

  但何蘇轉頭就把王成明欠的一屁股爛帳的事兒抖摟出來,陳記老闆是王成林的姐夫,那勢必也是王成明的姐夫了,王成林跑了,王成明混成個乞丐樣兒,這姐夫也沒接濟過,估計也不是什麼情深似海,但債主們可就不會這麼想了。

  沒兩日何蘇就從孫氏那兒知道這幾天陳記酒鋪天天有人鬧事兒,以致于姓陳的這幾天都不敢開門做生意,他自己更是請了打手躲在屋子裡,半步也不敢出門。

  何蘇聽到消息的時候,難得笑了。她本不想與人爭執,但人人都想與她為難,那就別怪她反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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