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艱難的一夜
寧原被死死的壓住,只好坐在了豬圈的地方。他一想到這裡曾經睡著豬,有時甚至在拱豬糞,他就忍不住的想嘔吐。
「嘔……」
還好夜裡沒來及吃東西,他沒吐出來什麼,但是那種想吐卻吐不出來的感覺,讓他更加難受。
「姓何的,我真的想殺了你。」
何蘇知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就當著是條狗,說的話左耳進右耳出就是了。
畢竟要不是一條狗,可能何蘇真的會忍不住把他丟出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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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棄歸嫌棄,但是當何蘇強行撕開了寧原的衣服後,真的被嚇了一跳。
何蘇好一會兒沒說出話來,轉頭就躲到另一個角落裡。
這豬圈裡的味道實在不好聞,何蘇吸溜了兩下鼻子,繼續偷著往系統裡面莫東西出來,再偷偷藏進懷裡,免得等會兒忽然從系統裡面拿出來嚇到寧原。
寧原看何蘇在那個角落裡吸溜著鼻子,不時肩膀還在抖動,差點以為這女人在那兒哭了,當即在心中大罵:他媽讓你別看別看,你非要看,這會兒哭唧唧的幹嘛呢!麻煩死了!
「讓你不要看你非要看,你耳朵是長來出氣的嗎?」
寧原強忍著傷口的疼痛把自己挪到何蘇身邊,正想要安慰一下她,畢竟他長這麼大也從來沒有人會為他流過淚,雖然這女人麻煩了一點,但還讓他蠻感動的。
結果何蘇忽然轉過來,手裡握著兩大包東西,還十分驚訝的看著寧原,寧原差點嚇了一跳。
那一刻鐘寧原是想弄死自己的,打心眼裡想,他居然會以為這個女人在心疼自己,會因為自己受傷了哭泣,他媽自己腦子是被驢踢了吧!
還是想到在錦州城外和那群人打鬥的時候,確實是有一個人踢到了他的頭,可不就是被驢踢了麼?
「你要幹嘛,你從哪兒搞來的這麼一大包東西?」
寧原看著何蘇手裡拿著的白色的包裹,不禁問道:
「我告訴你,你別亂來!小心我大爺回頭找你麻煩!」
之前在何家的時候,因為寧原和何蘇四處互相看不慣,於是秦恭就跟寧原掐了一架,雖然最後的結果何蘇並不知道,但從那以後寧原就叫秦恭大爺,嘴上叫得恭恭敬敬的,但是對何蘇還是像仇人一樣。
「得了,真要有什麼,你大爺找麻煩的是你不是我。」
說著何蘇徒手擰開了兩支葡萄糖,遞給寧原道:「不想死的話趕緊喝了。」
寧原接過後半信半疑的喝了,本以為是和那個藥丸一樣苦不堪言,卻沒想到特別甜,他喝了一小口,竟然再也捨不得喝第二口。
何蘇似乎是看出了這傢伙十分噬甜怕苦,難得的找到了一個寧大爺的短板,不僅嘲笑道:
「喲,寧爺,還捨不得喝呢?趕緊喝了吧,等哪天你表現好了,你家大小姐再給你來兩支嘗嘗。」
寧原蒼白的臉上全是青色,但還是把糖水喝了,轉頭就給了何蘇一個白眼。
何蘇在心裡罵道:白眼狼。
罵歸罵,但手裡的活兒沒停下,剪刀、紗布、酒精、消炎藥等都準備好了,她才說道:
「寧原,待會兒你得忍著點,我暫時沒辦法給你搞到麻藥,等下你可能得忍著點。」
「磨磨唧唧,娘們兒就是話多!」
寧原自顧自的說著,但每個字都讓何蘇聽得明明白白。氣得何蘇差點將就手裡的剪子捅死這個王八蛋。
「忍住了,千萬別叫出了聲。」
何蘇嘴裡說著,下一秒醫用酒精就倒在了後腰處最嚴重的的那個刀口上面。
「唔……」
寧原疼得差點叫娘。
「大娘,您老人家能不能下手輕點?」
「叫姐姐!」
說著,另外一個傷口上面也倒了酒精。
要是寧原手裡有一把刀,他現在要麼捅死了何蘇要麼捅了自己一刀。
寧原傷得實在是重,先前何蘇以為這傢伙就是後腰的地方被砍了一刀,但當她把他後面的衣服撕開後才發現他整個背後都是傷,密密麻麻的,新舊都有,舊傷看不大明顯,但勉強看得出是鞭傷,雖然都已經癒合了,但看得出動手打的那個人沒少省力氣。
出了舊傷外,背上還有無數的刀上,有的已經開始癒合,有的能看出是已經結痂了但又撕裂開了,更多的是剛被砍的新傷。
何蘇可以在系統裡面買藥,但是麻藥這玩意兒在現代不是專業的業內人員都難以搞到,她系統裡面也貴得要死,上一次置辦新家的時候把系統的貢獻點花得差不多了,剩下的買幾百斤的消炎藥和酒精都不夠買一支麻藥。
反正這傢伙嘴皮子欠的很,疼不死他就行了。
何蘇麻利的用酒精給他的傷口消了毒,又從自己的包袱里找了乾淨的布條給他擦乾淨,這才撒上消炎藥粉,仔細包紮好。
為了讓寧原別真給疼死了,何蘇又給了他兩支葡萄糖,一半是補充一下體力,一般是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
何蘇雖然會些外傷的處理,多少知道些急救的方法,但是到底她不是學醫的,能做到的也只能是這樣了,剩下的只有看寧原自己撐過去了。
嗜甜如命的寧原抱著那個葡萄糖的小瓶兒添個不停,要不是舌頭被割傷了,他可能還要放嘴裡舔。
何蘇一邊嘲笑一邊教他這玩意兒得要用倒的,不能用嘴碰。
之後何蘇又給寧原吃了幾顆消炎止疼的藥片,但寧原死活不肯吃,何蘇威脅他一口吞了,否則就去那邊豬圈裡搞豬屎過來。
敢怒不敢言的寧原強忍著豬屎的噁心和藥片的味道吞了下去。
「你前邊還有傷沒?」
寧原已經是累極了,加上又吃了藥,這會兒實在撐不住了,面對何蘇的問他已經沒有力氣回答了,只好搖了搖頭。
何蘇從包袱里找了一件自己的衣裙寧原,他身上的血衣早就濕透了,冬日的夜裡本就冷,何蘇怕把他給冷死了,還是抱著慈悲心腸給他拿了一套衣裙。
但是這傢伙死活不穿,何蘇強忍著殺人的心哄著他,讓他自己動作輕點,把衣服給換了。
這夜寧原昏昏沉沉的睡在了豬圈裡,可能是受傷的原因,也可能是豬圈的情況確實不太好,寧原一晚上睡得都不安慰,而且剛睡著就發了燒,嘟囔著不停的囈語。
要不是看在這傢伙是為了自己才受的傷,她今夜都能找出一萬個理由丟了這個嘴欠的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