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神秘的白衣人
徐明把烤魚放下,說道:我們均校的日常課程都是十分艱苦的,你們怎麼還有心思去教徒弟,更何況,以你現在中級武師的實力,能教他們什麼,武技?
吳邪也點了點頭說道:我也不贊成這種風氣,作為均校學員,就應該以自身的實力提升為主,拜師收徒之類的本身就不太合乎學校校規,更何況這種地痞一樣的人。
羅輝連連稱是,並且表示今天的飯錢他買單了。
但被吳邪拒絕了,又呆了一會兒,羅輝表示要回學校去有些事,吳邪也點了點頭讓他先回去了。
四人又吃了幾條烤魚,才站起身來準備回去了。
吳邪走到楊小桃身邊,低聲說道:以後如果有人找麻煩的話,一定要告訴我,不能忍氣吞聲知道嗎?
說著,吳邪將今天的飯錢遞給楊小桃。
回到宿舍之後,吳邪躺在床上,卻遲遲睡不著,腦子裡像是有好幾個人在打架一樣,有伊雪兒的影子,也有唐萌萌的,這種混亂的感覺讓吳邪有些煩躁。
期末考核結束後,又過了一周,岳振武宣布全體開始進入假期了,除了上次考核沒有通過的六十人之外,其他人可以自己安排訓練時間,但是不允許離校回家。
這是在吳邪他們意料之中的,畢竟開學的時候岳振武就強調過,伏龍均校一年恐怕都沒有幾天假期。
整個期末的假期,基本都被安排進行強化格鬥訓練和靈能訓練了。
岳振武每周都只會用一天的時間教學員,其餘的時間全部都讓他們進行一對一的實沙訓練。
吳邪也成了岳振武的最大助力,因為絕大多數武技吳邪都已經學過了,有的時候岳振武甚至直接讓吳邪代替他上課,他則是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接連幾周的訓練課,自然也讓吳邪大出風頭。
要知道,格鬥訓練可不僅僅局限於本班級,有的時候鄰班進行友誼賽也是常見的事。
一班和三班四班的班長對吳邪的態度都是十分肯定的,先不說吳邪的實力是全體新生中最強的,更大的原因在於,吳邪不會以強欺弱,一對一實沙輸了也不會覺得很難堪,幾周下來,吳邪就結交了不少的朋友。
而程之昊他們,則在第三周的時候才通過了期末補考,回到了學校內繼續進行加強訓練,這個時候他們已經落下整體進度不小的一段距離了。
回校之後的這幾天,程之昊始終都處於悶悶不樂的狀態。
唐萌萌依舊每天都黏著吳邪,吳邪對唐萌萌的態度似乎也有所改變。
而更讓他生氣的則是,原本跟著他的一幫小弟,現在全部都表示要另尋出路了。
理由自然很簡單,程之昊雖然出身高管家庭,但是這和他們又沒關係,他們最開始是覺得跟著程之昊能夠有出路。
但是很顯然,程之昊現在的光芒已經完全被吳邪給掩蓋了。
程之昊也沒什麼可說的,畢竟事實就是這樣,自己實力不如吳邪,甚至連唐萌萌都倒向了吳邪那一邊,更何況這些和自己非親非故的小弟。
第二天的實沙課,吳邪在指導了幾隊學員之後,看向程之昊,說道:程之昊同學,因為你參加補考,耽誤了不少的課程,所以我覺得,不如我和你進行一對一實沙,也可以更快的幫你掌握一些武技。 .
一想起之前在期末考核時被吳邪碾壓的場景,程之昊就感覺到有些涼颼颼的。
不了吧,我之前考核的時候腿上有傷,就不參加實沙訓練了。程之昊有些尷尬地說道。
但是周圍的同學顯然不買帳,陳雙喜笑道:腿上有傷?我看你這腿結實得很呢,該不會是害怕了吧?
他這麼一說,周圍的人不禁鬨笑起來。
徐明也揶揄道:你說什麼呢,人家是你想的那樣嗎?要不是因為腿傷,肯定要打你一頓。
說著,陳雙喜就做出了害怕的表情,兩個人偷笑起來。
還有幾個同學議論道:不就是不敢跟吳邪對打嗎?還找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真的笑死人。我看他也就是這個樣子了,估計沒畢業就要被開除掉。
儘管吳邪及時制止了其他人的鬨笑,但程之昊還是聽到了這些話,心裡不禁恨得有些牙痒痒,但是奈何又沒有辦法,只好低下頭。
吳邪說道:既然這樣,那今天下午你就先自行訓練吧,只是腿傷好了之後,我們的一對一實沙訓練依然還要正常進行。
下午的課結束之後,程之昊逃似的出了學校,走進一家飯店裡,點了不少大魚大肉的菜。
點完了之後才想起來,自己之前那幫小弟現在都已經跟自己劃清界限了,也沒有一個跟著自己的,甚至有的人還跑去找羅輝,希望通過羅輝的介紹,和吳邪拉上關係。
程之昊點這麼多東西根本就吃不完。
不管了,程之昊又要了兩大瓶高度白酒,今天就是要一醉方休,明天的課大不了就不去了!
一看見吳邪和唐萌萌親密的樣子,程之昊心裡就想暗暗把吳邪殺個一萬次,更不用說一對一格鬥了,以他現在的實力,甚至連吳邪宿舍的那三個人都不一定打得過。
一開瓶蓋,那刺鼻的烈性白酒氣味就鑽進鼻子裡,嗆得程之昊眼淚都要出來了,倒了滿滿一杯,程之昊端起來就準備一口喝下去。
手上一松,酒杯就像是憑空位移了一樣。
程之昊才發現,自己旁邊的位置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一身白衣的人。
白衣人手裡端著那滿滿的酒杯,竟然沒有一滴撒出來,然後把這杯烈性白酒一飲而盡。
程之昊差點就發作了,但很快就察覺出了異樣。
這白衣人雖然戴著面紗,但能夠看出來他的身材極為瘦長,整個人只是端坐在這裡,就有一股極強的威勢散發出來,甚至不弱於吳邪的氣勢。
但是細細感受的話,又能發現,他的身上有一種若隱若現的妖氣,很是邪門。
程之昊問道:你是誰?找我幹什麼?
儘管從這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絲異樣,但程之昊還是沒有退縮,想要問清楚這人究竟要幹什麼。
白衣人取下了面部的白紗,露出了那陰柔中帶著一絲邪異的真容,看著程之昊說道:你當真想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