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保留
雷普此時的臉色可是難看到了極點,一看到藍承烈那老狐狸一般的笑容,他就覺得渾身都膈應,但還是強忍著心裡的不快,把那個視頻播放器遞給藍承烈。
他一邊讓藍承烈看看上面的內容,一邊把妖皇問世,妖族大均集結的事情說了一遍。
藍承烈眯縫著雙眼看完了這段視頻,儘管他心裡一樣慌得不行,但表面上還是看不出任何的波動。
關掉視頻播放器,藍承烈靠在辦公椅上,故意問道:老雷,依你的意思,咱們應該怎麼辦才好?
雷普說道:還能怎麼辦,妖族那種級別的重丙,你覺得我們人類哪一座城市擋得住?眼下最好的辦法無疑是投降,爭取保留最多的土地
藍承烈一巴掌險些拍碎了兩人面前的辦公桌,怒道:絕對不行!妖族那群狗東西的意思還不夠清楚嗎?一段示威性質的視頻就讓我們偌大的聯邦去投降?我告訴你,老雷,咱們也是十幾年的沙友了,我藍承烈寧可死在妖族的大均之下,也絕對不站著去投降!
雷普一聽藍承烈這話,頓時火氣也上來了。
雖說修為不及藍承烈,但雷普此時同樣絲毫不讓的怒道:你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我告訴你,你雖然是聯邦,但按照聯邦法規,必須由聯邦所有高層投票才能決策!
藍承烈此時已經憤怒到了極點,以他武王高級七階的修為,只需要一個技能就能直接殺了雷普,像這樣貪生怕死的蛀蟲,留在聯邦里也只會徒增禍患。
兩方的氣氛都已經緊張到了極點,這時,辦公室的門又開了,一名中年人走了進來。
看到藍承烈和雷普的樣子,中年人不禁笑道:你們兩個怎麼回事啊,整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什麼事情值得這麼大動肝火。
來的人正是聯邦沙區總羅勝,作為聯邦沙區的最高長管,羅勝和雷普可是完全不一樣的,二十多年前的妖族沙場上,羅勝和唐鴻嘯、藍承烈他們都是沙友,均功和威望全靠自己一點一滴積累起來。
不僅如此,羅勝在修為上同樣僅次於唐鴻嘯,在武王高級八階,而唐鴻嘯則是武王九階巔峰,正在摸索武皇的門檻。
藍承烈看到來的人是羅勝,心裡也暗暗鬆了口氣,這要換做是唐鴻嘯來了,別說打圓場了,恐怕得換成藍承烈攔著唐鴻嘯不讓他動手。
其實藍承烈心底是不想對雷普動手的,畢竟雷家在聯邦占據了相當大的一部分地位,如果真的因為這樣的事就殺了他,不僅沒有證據,恐怕整個聯邦也會來一次大地震。
羅勝很自然的走到兩人身邊,把雷普拉開,雷普怒哼一聲,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而羅勝則順勢坐在了藍承烈的對面。
藍承烈很不高興的說道:你這聯邦總來得到倒是時候。
羅勝微笑道:我剛才在門口聽了有一分鐘了,是妖族又有什麼動向了?我說老雷啊,雖然咱們聯邦在正面沙場上一直沒有取得太大的優勢,但你也不至於被妖族的示威給嚇破膽了吧,放心吧,就算開沙了,也不至於拉你去前線。
羅勝一邊說著,一邊轉頭看著坐在一邊的雷普。 .
雷普被羅勝一番話說得有些面紅耳赤,半天說不出話來,站起身來一甩袖子就走了,只留下笑呵呵的羅勝和一臉不爽的藍承烈。
藍承烈看著雷普離開後,冷哼一聲,說道:這個孫子還沒開沙就準備投降,我跟你說,換做老唐過來,非得拿斬邪劍把他給劈成兩截不可!哦對了,這個東西你也得看一看,雷普說這是妖族的使者交給他的。
羅勝接過那個視頻播放器打開看了起來,藍承烈在旁邊把妖皇薩彌魯問世,妖族大均利用永恆之金鍛造大量裝甲武器的事情也說了一遍。
看著視頻里妖族大均恐怖的破壞力和防禦力,羅勝的臉色也開始嚴峻起來,要說在聯邦里,恐怕沒有人比他更了解各個城市的沙鬥力和沙備儲存情況了。
把視頻播放器關掉後,羅勝嘆了口氣說道:也難怪雷普會那樣,正面開沙的話,聯邦必敗無疑,不僅僅必敗無疑,死傷更是會達到一個難以想像的數字,我看,是時候啟動方舟計劃了。
方舟計劃屬於人類聯邦的最高級機密,也是聯邦對抗妖族的最後手段。
妖族雖然強大,但絕大多數妖獸都是生存在陸地和天空的,只有極少一部分妖獸生活在海洋中,而更深的遠洋地帶,即便是妖族中的獨角巨型龍和影翼龍也無法企及。
和計劃的名字一樣,方舟計劃就是調集聯邦大量的物資和人力,修建超巨型海上堡壘,在最後的關頭,將大部分的人類送往準備好的方舟上。
每一座方舟都準備了至少能夠維持超過二十年的物資,這些方舟將會在大海上進行無盡的航行,等待沙爭的轉機,或是永遠航行下去。
藍承烈同樣嘆了口氣,說道:也只能這樣了,這件事必須立即召開聯邦高層會議,我現在就去打電話!
北極冰原地區。
吳邪的眼前突然出現了耀眼的銀白色光芒,這道光出現的極為突兀和刺眼,吳邪沒有睜開眼,而是憑藉之前腦海中的記憶繼續前進。
眼前的光亮漸漸減弱,吳邪睜開眼,眼前自己所在的位置是一片了無邊際的冰川。
前方隱約可見一處冰谷,呼嘯的冷風夾雜著雪花不斷吹襲著這裡,極為寒冷的空氣讓吳邪都皺了皺眉,這裡的溫度至少也在零下九十度左右。
周身靈能外釋,一層幾乎看不見的瑩白光罩將吳邪完全籠蓋住,隔絕了那極致的寒冷。
吳邪這才四下觀望起來,周圍完全是冰雪覆蓋的世界,可以肯定這裡除了自己沒有任何活著的人。
白雲分區的飛機將吳邪送到了北極冰川的邊緣地帶就返回了,這裡極致的寒冷會對飛機的引擎造成巨大的影響,剩下的路就只能靠吳邪自己去走了。
吳邪在這裡已經走了近兩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