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章不翼而飛
那老道頓了頓,輕咳了一聲之後:「你可能不知道,這種風水邪術,屬於一種吊死法,我昨天就發現你爹他用了一隻獸皮施法……」
吊死法?
吳邪一聽,不禁一皺眉,與村姑的死法一致,莫非村姑之死與村長有關?吳邪不得不懷疑這一點。
那道士在村長的屍體旁邊煞有介事地繞著圈,他來回踱著步。
足足幾分鐘之後,他不禁蹙眉,拖著下巴,眼神深邃起來,驚嘆了一聲:
「恐怕,那十惡不赦的兇手是在拿著死人來布局,這樣的話,格局會變得更凶啊,而且……」
道士說到這裡,不由得欲言又止。
村長兒子此時有點兒心急如焚,只想查明真相,還自己爹一個公道,他一臉急切地追問道:「而且什麼?你快說!」
道長見村長兒子又急了,他目光一閃,從眼角隱約有一道寒光出現,他之後微微搖搖頭,繼續道:「而且,我懷疑,恐怕那村姑之死也是被人安排的!」
什麼?村姑之死被人安排?不是她自己自吊的?
眾村民一聽,議論起來,感覺汗毛直立。
吳邪在旁邊越聽越覺得事情的真相愈加得詭異不好琢磨起來,而方不凡的眼神中多了幾分冷意出來。
「哎!」長長的嘆氣之後的下一秒,道長沉聲道:
「這種邪術的手法,是當年我師傅傳授給我的禁忌一脈的秘術,恐怕也只有我與村長會了。」
「不可能,不可能是我爹施的邪術,他已經死了!」村長兒子憤憤著,再怎麼說他都不會相信作為村長的爹會用邪術去害人害村姑。
吳邪在旁邊盯著道士一板一眼地演說,想瞧瞧對方到底要搞什麼飛機。
「村長害了村姑?這可能嗎?」
「不知道,可是道長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村民議論起來。
雖說道長講的這番話言之鑿鑿,而且又有鼻子有眼,不過村長兒子覺得這一切的一切真是太過於蹊蹺,他還是打死都不願意相信這一切都是村長布下的局。
道長見村長兒子怒目對視著他,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他很是無奈。
「天心閣大師來了,聽聽他的看法吧。」一位村民提議道。
「對對。」
那道長直接扭頭看向了吳邪,目光中全是不屑,一個天心閣小弟子能有啥能耐。
吳邪直接走上前去行禮:「在下天心閣新入門弟子吳邪,道長有禮了。」
道長雖說瞧不上這吳邪,不過還是得面子上過得去,他笑道:「不必客氣,你來得正好,你有何見解,不妨說說。」
「這樣吧,不管村長他是不是害村姑的兇手,你先帶我去他下葬的地方開棺驗下屍再說。」吳邪沉思了片刻之後,對村長兒子道。
開棺驗屍?村長可是剛剛入土為安,這還沒過一天時間,就要如此做,這是對自己爹的大不敬!
「這!」村長兒子一時間間皺眉猶豫起來。
吳邪見村長兒子眼神遊離,他侃侃道:「不用擔心,你如果想要找出事情的真相還你爹一個清白的話,那必須只能開棺驗屍,而且……」
吳邪頓了一頓,他這反反覆覆欲言又止的樣子,叫村長兒子很是無語,心中更加急躁了幾分。
「而且什麼?你快說!」49電子書 .
吳邪見村長兒子的小拳頭快要蓄勢待發,他立馬開口道:「而且,我現在懷疑,此時,你爹他的屍體肯定已經不在棺材裡面!」
什麼?不在棺材裡面?不可能!
為了搞清楚這一切後面的真相,村長兒子打算還自己爹一個清白,為了找出真兇,他只好背負著對村長的不敬,心一橫,咬咬牙,點點頭同意帶吳邪幾人去開棺驗屍。
村長兒子帶頭走在前面,吳邪等人急速向村長的墳頭奔去。
到了墳地之後,道長叫幾個身強體壯的村汗子開始拿著鐵鏟幫著挖開墳頭,幾分鐘之後,終於見到了棕紅的棺蓋子。
村長兒子緊緊盯著村長的棺材,不知道接下來的一幕會不會印證吳邪所說的話。
懷著忐忑的心情,村長兒子扭過頭去,不敢看。
「咯吱!」
一聲悶響之後,棺材蓋子被成功掀開。
「啊?」
「吳邪大師,你瞧,村長的屍體真的不見了!」
「真的是,屍體到哪兒去了?該不會是真的炸屍了?難道他真的出來向村民們索命來了!」
有幾個村民你一句我三句地驚呼著,全都是一臉的驚愕。
村長兒子一聽,再也忍不住,扭頭向棺材裡面瞧去,頓時,他的瞳孔一縮。
果然,自己爹的屍體已經從棺材裡不翼而飛!
眾人也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吳邪眼巴巴地等待著答案。
「村長屍體應該就在……」吳邪頓了又頓才道:「就在,村姑的家裡!」
話音剛落,眾人瞳孔一縮,一臉吃驚相兒,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發聲:「村姑家裡?」
自己爹的屍體怎麼會跑到已經死了多年的村姑家裡?這根本不可能!再者說,一個沒了氣的屍體如何能跑出來,復活了不成?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村長兒子一臉的質疑,他當然不太相信吳邪的掐算。
「走吧,還愣著幹啥,信不信我的話,到村姑家一找便知。」吳邪見眾人質疑的目光,直接白眼道。
「快走,瞧瞧去!」眾村民一副瞧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樣子。
於是,眾人直奔村姑家方向。
傍晚時分,天越來越暗,吳邪遠遠瞧見一處毛草房。
「大師,那裡就是村姑家。」一村民指著那破房道。
吳邪打眼瞧了過去,不由得一驚,怎麼會有昏暗的燈光?
「咦?村姑家裡有人?」眾人一愣,目光中寫滿了吃驚。
村姑已經死了多年,她的家裡人也是怕村里人說三道四才搬進了鎮上住,按理來說,不應該有人才是,為什麼會有燈光?
吳邪隱隱發現,有一個暗影在那毛草房中不停地晃動,那並不像是人來回踱步,思索了片刻之後,吳邪得出一個結論,他喃喃道:「莫非,它,它不是個人!」
「走,去瞧瞧!」眾人小心地向那邊靠近過去,想瞧個究竟。
走到離草房不到二十米距離之時,吳邪伸手攔住眾人的腳步:「且慢,不能再靠近了,怕是有危險。」
危險?會有啥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