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察覺
那小男朋友見吳邪沒意見,扭頭:「瘦猴,你對這規則有什麼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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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放馬喝過來,千軍萬馬跟我喝,我都能抵擋得住,還怕他這鄉巴佬不成。」
瘦猴說大話都不打草稿,千軍萬馬都搬出來了,吳邪都替對方擔心喝不過再尿褲子。
眾人不嫌事兒大,拍著手掌數著瓶數扯著嗓門高喊:「喝啊!加油!再多來點。」
幾瓶啤酒進肚,吳邪與瘦猴都沒啥反應,只是笑臉有點暈紅,看來這量還是沒到極限。
瘦猴又瞄了吳邪一眼,見吳邪竟然沒倒,心裡有點打鼓起來:「你這鄉巴佬,沒想到還挺能喝?」
吳邪拎著綠酒瓶回敬一翻:「半斤八兩,彼此嘍!你也不賴嘛,來,繼續喝。」
瘦猴隨即回敬吳邪一瓶:「一干為敬!」
他仰頭一飲而盡,手中的酒瓶立馬底兒空,挑眉,倒過瓶底來示意了一下。
眾人呆呆地看著吳邪與瘦猴喝酒論英雄,也就差結拜為生死兄弟,這一刻吳邪倆忘乎所以,把這包間當成茅廬之地。
一刻鐘過後,十幾瓶啤酒已經進肚,吳邪還是絲毫沒啥反應,只覺得腦皮上蒸發著溫熱的氣體,由於包間裡燈光昏暗,其他人絲毫沒有察覺到。
只有吳邪自己知道,那是解酒符咒在起作用。
看來鬼差劉保安網店真是貨真價實,回去得多給他來點好評才是,吳邪暗道。
再轉眼一瞧那可憐的瘦猴兄弟,他已經被烤成皮包骨乳豬。
只見他的臉火燒一般又紅又燙人,如同一位上了花轎的媳婦一般,平頭秒變炸毛頭,渾身汗淋淋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剛泡完桑拿浴出來。
那貨嘴皮乾裂,眼瞼泛白,喉嚨已經開始難受,直扯著嗓子咳嗽個沒完,不時噴著火氣,跟個噴火龍似的。
眾人都離他遠遠的,生怕毛髮被噴燒焦。
「瘦猴,你還喝不喝,要不你認輸得了,爬著出去喊自己傻帽也不是啥難事兒。」
吳邪調侃道,真擔心他這皮包骨撐不住,一會散架子熱成乾屍猴就糟了。
瘦猴這酒莊裡的酒仙當然不服吳邪這鄉巴佬,他晃悠著膀子,神情恍惚,從放火的喉嚨里硬生生擠出一句來。
「喝!這才哪兒跟哪兒,爬著出去的是你好吧,老子還等著抱美女大腿那。」
歡歡那小男朋友一時間挺不住,拉了拉瘦猴的褲腰帶,輕聲:「哥們兒,你可不能輸啊,不然咱面子都要掃地,你這酒仙的名聲也要掃地。」
瘦猴翻著白眼迷糊著點點頭:「喝,我能撐得住。」
眾人張大了嘴目不轉睛地看著戰況。
你想逞英雄,那就不能怪本少爺沒提醒你。
「有膽量,那好,咱們繼續吹酒論英雄,看誰是最後第一把交椅!」
吳邪聳聳肩慫恿著瘦猴。
不一會兒,桌上的所有啤酒被吳邪二人喝了個光,剩下一桌子空酒瓶子,旁邊還擺滿了一大堆開了蓋的紅酒。
歡歡看熱鬧起勁兒,搖著夜光棒,一聲令下:「現在紅酒論英雄開始!」
號令一下,吳邪這回來個雙手並用,事半功倍,節省時間,早收工早回去睡覺,他隨手舉起幾瓶紅酒直接向喉嚨里灌個沒完。
眾人瞧傻了眼。愛薇小說 .
吳邪此時就如同個釀酒機器似的不停地搗騰著喉嚨,肚子發酵著紅墨水。
而瘦猴喝酒的速度明顯放慢了許多,搖搖晃晃,連拎酒瓶子都費勁,水流直接從他嘴角淌出,喝點吐點,耍起賴來。
吳邪暗笑,這傢伙肯定快不行了,自己穩贏。
歡歡見狀,一把攔住瘦猴:「瘦猴,別喝了,這樣你會出事的,要不認輸得了,也不丟人。」
小男朋友不甘心,瞥了歡歡好幾眼:「認輸那可不行,以後還怎麼在酒吧混?」
瘦猴其實有點猶豫不決,一想那傢伙的話,也對,忙推開歡歡,繼續喝。
吳邪暗笑,表妹,這回知道誰厲害了吧。
再看那瘦猴還沒喝完手裡那瓶,竟然就暈了過去,隨即被眾人扶到一邊躺著。
那小男朋友也傻眼,見要輸了,攥著拳頭直跺腳:「真是沒骨氣,廢物!」。
歡歡見要出事兒,怕表姨表姨夫知道後責備個沒完,皺眉,對男朋友。
「那個,我先回去,改天我打電話給你們再約,到時候我請,趕緊找醫生給瘦猴看看,別出啥事兒。」
那小男朋友也只好接受這喝輸的現實,點點頭。
他一見吳邪這麼能喝,上前,硬撐著笑臉。
「鄉巴佬,你酒量不賴,勞煩問一句,下次我約歡歡出來也再帶上你吧,到時咱們再吹酒論英雄。」
其實吳邪心知肚明,對方是想再約自己出來伺機打擊報復。
反正吳邪無所謂,比幾次你們就得輸幾次。
吳邪擦了擦嘴角的紅酒,告訴了他們自己家的地址。
那小男朋友及眾人沖歡歡擺擺手,抬著瘦猴灰溜溜地出了包間,再耽擱瘦猴就要嗝屁了。
「喂,哥們兒,你們是不是應該爬著出去喊自己傻帽,之前不是講好的嘛。」
吳邪一時間想起打賭規則了,正要追,卻被歡歡攔住。
「追啥,瘦猴那樣還能爬嗎?」
吳邪一想也是,也不能讓那小男朋友爬吧,歡歡肯定不讓,這次算他們僥倖,不跟這些小流氓一般見識。
「放心,我嘴嚴著呢。我才不會自己往釘子上坐,表姨夫可不好惹!」
吳邪拍著胸脯,雖然喝酒贏了,不過歡歡怕罵,他也怕得要命。
歡歡嘿嘿一笑:「你就那麼怕我爸?」
「嗯,比怪物還難對付!」吳邪打趣道,一想起那表姨夫,吳邪就想把他當妖怪收到木葫蘆中。
歡歡樂得開心得很,她笑點確實有點低。
「吳邪,你怎麼這麼能喝?以前我怎麼不知道你這本事?」歡歡疑惑的小眼神出現。
鬼差符咒的事吳邪當然不能隨便說,說了歡歡也不會相信,肯定會笑話自己有病。
「啊,我和我師傅練的!」吳邪輕描淡寫解釋道。
突然歡歡嚴肅起來,扯了下吳邪的衣服:「對了,表哥,好多年沒見你了,你咋突然來我家串門,做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