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9章 右拳名碎星
青氣對地上的大補之物有著極強的感應,剛一出現便將三支人參、一塊靈芝和兩塊何首烏拉進氣內吞噬一空。
吳邪深吸了口氣,盤膝坐於地面,開始入定修行。
青氣懸浮到他的頭頂上,釋放出一縷縷青氣,透過頭皮沒入血肉當中,對他的軀體進行新一波的強化。
吳邪感到青氣在體內不流淌著,渾身有種說不出的舒暢,仿佛每一個毛孔都是通暢的。他的實力再一次開始了加強,手背上第七條白線呼之欲出。
到了白天,他結束修煉,看了眼自己的手背,只見在第六條白線後邊,已經產生了一條若隱右現的白線,他知道這是自己將要邁入凡體第七重境的徵兆,內心不由得激動了起來。
因為以他現在的實力,哪怕面對罡勁初期的武者都不虛,一旦進入凡體第七重境,豈不是能面對罡勁中期的武者了。
這條道比我想像中還要強大,自我被廢開始,這才過去了多久,可我的實力已快要趕上當初的境界了吳邪喃喃說道,臉上滿是激動之色,這樣修行下去,用不了幾年,他神隱有望。到那個時候,就算是游紅梅也擋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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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你就等著吧,我堂堂正正再次踏入吳家的那一天他目露冷光地說道,而後站起身來,準備去洗漱一番,同重語然一起前往學校。
之後的幾天裡,吳邪再次開啟了兩點一線的生活,學校,家裡,每到晚上時就通過青氣進行修煉。而這次六株大補之物果然沒讓他失望,都修行了好幾天,每天足足七八個小時,都沒有將資源消耗殆盡。
到第四天深夜之時,正處在修行當中的吳邪,渾身突然一震,全身骨骼霹靂啪啦作響,好似被重新錘鍊了一番般,而且他的腦海中還有出現了一本功法的口訣。
這本功法名為《碎星拳》,威力極其強勁,一拳打出時宛如攜帶星光之力,若施拳者實力夠強,足以破滅萬物。
當整段功法印在腦海中,吳邪仿佛產生了錯覺一般,他認為自己已經掌握了這門拳法,這可把他嚇了一跳,要知道任何一門功法要學起來那都是有一定難度的,不經過長時間的學習根本無法掌握一門功法。
碎星拳,據這拳法介紹,修行到高深處,一拳就能打碎星辰吳邪喃喃說道,眼中滿是震撼之色。一拳碎星,這真是人力所能做到的嘛?
緊接著,他迅速站起身來,按照碎星拳的口訣於右臂施展此拳。
頓時,他感受到體內的奇異之力快速湧入右拳,而後拳頭的表面居然開始散發出星輝,他的拳頭在這一刻好似化作了一顆小星辰!
竟然有此等異象,豈不是說碎星拳至少是中乘及以上的功法了吳邪吃驚地說道,當感受到了拳中充滿著澎湃的力量時,他開始緩緩消散拳中的勁力。因為這可是在房間中,要是他直愣愣地一拳打出,以碎星拳的威力產生的震動必不會小,周邊的住戶搞不好全得被驚醒,到時解釋起來麻煩。
當他消散掉拳中的勁力後,表現的星輝亦隨之黯淡,但就在這時,吳邪突然看到自己的手背上出現了第七道白線。
凡體七重境吳邪極其興奮道,踏入這個境界,意味著他具備了正面抗衡罡勁中期以及橫練大成初期武者的實力。他閉上雙眼,仔細感受到了下自身。
良久,吳邪睜開雙眼,握緊雙拳,骨骼咔咔作響,而後又緩緩放下。他感受到了自己力量比修煉前足足翻了兩倍有餘,也就是說讓他再同夏回戰上一場的話,只需要一拳他就能夏回擊成重傷。52小說 .
不過,他也發現自己徹底脫離了罡勁武者的範疇。
罡勁武者是練氣武者的第三重境,到了這一重武者就將在體內形成真正的氣,此氣可由武者牽引至體外用以殺敵,堅硬有如金鋼,所以這種氣在武者圈中又有一種俗稱,喚作罡勁!
但吳邪感受到自己體內沒有絲毫的氣,但體內的力量卻足匹敵罡勁武者,甚至他的體魄還要高出罡勁武者一大截,綜合感受下,他認為自己有絕對實力同罡勁中期武者一戰,比起自己之前的巔峰也只差了一步。
媽我就先走了來到客廳門口,吳邪溫心地說道。
劉蘭鳳點了點頭道:嗯,現在都8點了,路上小心些。
沒問題吳邪擺了擺手道,徑直向樓梯走去。
此去的大藥堂他已提前查好,就是班長蕭活家開的仁世藥堂金陵一號店,位於市中心,離天湖小區足有幾十公里遠。為了省事,他還向重語然借了輛保時捷。
通過電梯,他直接下到車庫,沒過多久就找到了保時捷的停放車位。
坐上車,啟動發動機,在一陣轟鳴聲中,保時捷被成功發動,而後向著車庫出口駛去。
就在車子駛離車庫後,在車庫的一外的陰暗角落中,一名臉色陰冷地男子正拿著對講機道:吳邪出現,正開著保時捷91、8駛離車庫。
很快,對講機那邊傳出回聲:收到。
出了車庫後,吳邪只看到小區道路上零零散散走著此居民,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便駕車飛快地向天湖區大門口駛去。
就在他離開不久後,兩輛寶馬迅速從另外一條道上駛到了這條道,朝著保時捷急追過去,武龍和武天赫然坐在後一輛車上。
一路上,兩輛寶馬車都故意同保時捷保持了段距離,沒有敢靠得太近,害怕打草驚蛇。
寶馬車內,武天拿著對講機向兩輛車的司機命令道:保持距離,給我死跟住,今日就是那吳邪的死期。完成了這次任務,大家都重重有賞。
天哥放心,那小子跑不了兩輛車的司機近乎同時說道。
就這般兩輛奔馳車始終跟在吳邪後邊,隔著不近不遠的距離。
過了近半小時,吳邪也發覺到有兩輛奔馳車好似在跟著自己,眼神不禁變得冰冷起來,但看了下這兩輛車同自己的距離在一千米開外後,他又感覺不像是跟蹤,畢竟真要跟蹤沒理由會離得這麼遠。
難道真是順路?吳邪喃喃說道,臉上顯露出疑惑地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