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8章皺眉
兒子,你傻啊吳美恨鐵不成鋼地說道,眼淚頓時順著臉龐流了下來。
哭了好一會,吳美心止住了眼淚,冷冷說道:這事是浩兒有錯在先,重家我可以不追究,但那姓吳的保鏢,他必須要承擔相應的責任,殺人,傷人,該做得牢一天都不能少。他毀了浩兒,那我就毀了他。
蕭浩安慰地拍了拍吳美心的肩膀,柔聲道:老婆你放心,吳邪他跑不了,論勢力我蕭家比他重家強得多,重家想要保吳邪,也得問我們蕭家同不同意。若非這次浩兒有錯在先,他們重家也別想置身事外,哼!
那你打算做?吳美心問道。
我已經聯繫上金陵最厲害的律師杜高勝出馬,一舉送吳邪去蹲號子,想出來,門都沒有蕭洪冷酷道。
吳美心眉頭一皺,說道:就是那個見錢眼開,只要給足錢,什麼官司都敢接,還從無敗跡的杜高勝?
沒錯,就是他,而且我已經將他請往別墅了,等下就要去跟他去談這些蕭洪點了點頭道。
吳美心思考了會道:也罷,這人名聲雖不太好,但論打官司的能力,整個金陵他敢認第二,就沒人敢認第一,這可是黑得都能打成白的人才,有他出手,那吳邪想被保出來,門都沒有。
正是這樣,杜高勝的業務能力那是毋庸置疑的蕭洪輕聲道。
半小時後,因為懷杜高勝有約,蕭洪便帶著宗玉玉德先回去。留下吳美心和吳臨胥在這守著,照顧蕭浩。
蕭洪驅車駛出第二人民醫院的車庫,朝著自己的住處,百花別墅區快速駛去。
百花別墅區亦是位於市區東北部,但卻離市中心不遠,裡面聚集了上百套高檔別墅,住進去的基本都是金陵的各大豪門與權貴。
半個多小時後,車子停在百花別墅第一號別墅的院子內。
蕭浩剛一下車,就有位中年管年,恭敬地站在車子旁說道:老闆,杜先生已在客廳內等了會。
明日1000萬就將到你手上蕭洪目光烔烔地說道。
好,若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杜高勝拍手笑道。
我送你蕭洪站起身來道。
於是,在蕭洪的陪同下,杜高勝滿面笑意朝著客廳外走去。
送走了杜高勝,蕭洪眯著雙眼睛,暗自說道:吳邪,你敢毀了我兒子,那我就毀了你,你等著吧。
.....
此時,東重區的管刑局,吳邪正被羈押在牢房內。
他看著面前的鐵柵欄,心思涌動了起來。
若一直被關著,那修練都無法進行,我這輩子想要為自己討回公道的目標也就成了泡影吳邪暗自說道,雙眼微眯,這樣的事是他絕對不允許發生的。他已經想好,若情況真到了最壞的時刻,那就逃獄。
反正對他這個罡勁武者而言,現今的監獄形同虛設,稍微用點手段他就能強行出去。只是如此一來,他就要踏上流亡的旅途了。
帶著沉重的心情,吳邪緩緩閉上了雙眼。
他卻不知,此刻管刑局的正有好幾人通過監控器看著他,其中就有貝玉明,以及東重區的管刑老總。電子書屋 .di
看著吳邪面色如此淡然,貝玉明不禁說道:都被指控殺人,還這麼淡定,此人要麼心性上佳,要麼就是殺人狂。
管刑老總沉聲道:殺人狂那是不可能的,我派人查了下吳邪的具體信息,你猜他是哪裡人?
不是金陵嘛?貝玉明疑惑道。
管刑老總搖了搖頭道:他是魔都頂級大世家吳家的前任繼承人,魔都吳家啊,這事沒那麼容易解決。
老總,吳家很強大嘛,就算他是吳家的人,可只要殺了人,那就得接受法律的審判貝玉明堅決的說道。
管刑老總笑了笑道:玉明啊,這個世界有些事,沒你想得那簡單。你可曾想過,這個世界有些人能像仙人般呼風喚雨。
說完,不等貝玉明有何反應,管刑老總便搖著頭走出了緊監控室。只留下貝玉明一人傻傻地站在原地,回味著剛才那句話的意思。
仙人?這個世界上有仙人?那不是在開玩笑嘛,他這般想到,認為老總說那翻話不過是逗他玩的,索性就繼續盯著吳邪。
這一晚上,對於不少人而言註定是難以入眠的一晚,重語然就是其中一位。
幾乎每隔半小時,她就打了通電話給葉玉傾,面色焦急不已。
吳邪因她而被抓,每每想起這事,她就愧疚不已。
直到第二天早上,重語然頂著兩個大黑眼圈,終於打通了葉玉傾的電話。
噮,重大美女,你這一大晚上打我那麼多電話,是不是有什麼事啊電話那頭傳來葉玉傾的聲音。
重語然快速回應道:玉傾,你聽我說,小東被抓了,你趕緊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將小東給救出來啊。
此時,葉玉傾正在葉家大院的客廳內,在她旁邊還坐在著一位女生和一位老者,正是葉玉靈和葉鼎天。
她愣了愣,而後大聲道:你說吳邪被抓了?他不是昨天才剛回來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聽到聲音,葉玉靈和葉鼎天同時愣了下,而後轉頭盯著葉玉傾,神色中充滿了疑惑。
重語然開始向葉玉傾說起事情的經過,末了,她帶著哭腔地說道:都怪我,要不是我,小東也就不會被抓了。
葉玉傾無奈地回應道:傻丫頭,這怎麼能怪你,要是吳邪沒來,你的清白豈不是要被那姓蕭得給糟蹋了。別哭了,這事包你葉姐姐身上,我會想辦法將那小子給弄出來的。好端端的,剛立個功回來,就整出這麼大件事,就算要殺人,也不應該殺得這麼肆無忌憚啊。
說罷,葉鼎天便走到客廳的座機旁向君部打了一通電話過去,著重說明了吳邪一事。
因為這一通電話,金陵君部和官府的部分機構立馬開始運作了起來,著手處理吳邪這一件事。
此時,吳邪正盤膝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看著身前的鐵柵欄,眼神微微沉了下去。
他所在的地方不過十來平方米,就一張小床,以及一個洗漱台,其餘什麼東西都沒有,顯得極度冷清。
哪怕吳邪身為武者,在這裡也感受了些許的寒意,在他的人生當中,還是頭一次被羈押在這麼個狹小的地方。
籠中之鳥中看著周圍的環境,吳邪喃喃說道,心中誕生出抹悵然之意。
就在這時,之前抓他的貝玉明隊長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