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我要吃你燒的飯
「啊?」陳悠一愣,這麼簡單的要求?意識到自己失態,急忙說道:「我請你去樓下吃。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雖然很貴,但是爸爸的命保住了,花點錢根本算不上什麼!
「我要吃你燒的飯。」他要求。
「可是這裡不能燒飯。」再說也沒食材呀!
易北寒起身走到她面前,彎腰在她耳畔道:「今晚下班,我來宿舍吃飯。」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陳悠耳畔還有他呼吸的熱度,臉頰滾燙,心兒怦怦直跳,剛剛的易北寒真的好迷人!
爸爸的的手術能做了,但是她卻怎麼都高興不起來。
他雖然沒有瞧不起自己,但是也證明了一件事情,他對自己沒有感覺,以前的那些她認為的曖昧全是自己臆想出來的!
該死心了。
僅憑這份恩情,她以後也必須安安穩穩盡職盡責的做個好下屬,不能對他有任何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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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易北寒要來吃飯,她去了菜場,買菜的時候猶豫了,她不知道易北寒的喜好,就這樣買回去他不喜歡吃怎麼辦?
於是,她給易北寒發了一條微信:{喜歡吃什麼?我給你做。}
易北寒那邊秒回:{我不挑食。}
於是,陳悠就買了青菜雞蛋包春卷,還買了西紅柿和新鮮牛肉燒湯,清蒸魚,油燜大蝦,紅燒五花肉,油燜茄子,和一個涼菜。
她不確定易北寒幾點下班,回到家把骨頭湯燉了,菜洗好,切好,等易北寒來了在燒飯。
哪知道易北寒五點鐘就來了,陳悠急忙往廚房走,「很抱歉,我不知道你這麼早就來了,還沒燒飯。」
易北寒換了鞋,跟在陳悠身後,「不著急。」
「晚了你趕不上去公司加班。」陳悠很懊悔,之前怎麼就不發一個信息問他什麼時候來。
易北寒倚在廚房移門上,盯著她嬌小的背影,不緊不慢道:「我今天還算出差,提前回來的,下午去公司處理了一點事情,晚上不必加班。」
陳悠不急了,「你在客廳坐一會,我很快就好。」
「嗯。」易北寒答應了,但沒有動,瞬也不瞬的盯著她的背影,嘴角不由地勾起了好看的弧度。
陳悠知道他沒走,也不知道廚房油煙這麼重的地方他為什麼要留在這裡,只是在心底一遍一遍的告誡自己,不要胡思亂想,專心做菜。
因為之前排骨湯已經燉好,她用了半個小時便燒好了所有的菜,兩人坐在餐桌前,香味撲鼻,她肚子開始唱空城計,這才想起自己一整天沒吃飯。
但是,易北寒沒動筷子,她也不好意思吃,拘謹的坐在那裡,低著頭,也不敢看他。
「吃吧。」他像這個家的男主人一般招待她。
陳悠點了點頭,拿起筷子吃飯,也不敢狼吞虎咽,學著他優雅的樣子,細嚼慢咽。
兩人吃的很沉默,陳悠感覺自己準備的飯菜還不錯,偷偷的瞄了易北寒一眼,他沒聲表情,不知道合不合胃口。
吃完了飯,因為準備太多,還剩下很多,陳悠起身收拾,拿來垃圾桶準備倒掉,哪知道卻被易北寒阻止了,「這麼浪費。」
陳悠:「明天沒人吃了。」
「你放冰箱裡,我明天來吃。」他說。
陳悠:「隔夜的東西吃了不好,你要吃,我明天中午給你燒飯。」
易北寒笑了,「好。」
陳悠收拾了碗筷,回頭發現他還站在廚房門口把她看著,那眼神如狼似虎,叫她有些招架不住,「喝什麼茶?」
或許有些人天生就生了一雙多情充滿侵略的眼睛,那些好像是喜歡自己的眼神並非他本意。
「枸杞菊花茶要喝嗎?」她忙碌著在冰箱裡找茶。
「好。」他一直等著她煮茶,然後一起去了客廳,兩人坐在沙發上,相對無言。
陳悠端著茶杯暖手,這麼幹坐著實在尷尬,她沒話找話說:「常總那個項目怎樣了?」
易北寒:「已經拿下了。」
「是那個女子的功勞嗎?」陳悠還記得走之前那個風塵女子。
易北寒:「有其中的一部分,不過最主要是我發現他老婆出軌,包養的小白臉就是他準備要合作的那個人……」
陳悠突然想起那天易北寒在常總面前說看見常總的老婆和一個年輕男人買蘭花的事情,原來他早有預謀。
「合同簽訂了嗎?」陳悠又學到了一招,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就是這個道理。
「常總那邊基本沒什麼問題,但是招標GG已經打出去,招標會還是要舉行,我們到時候派設計師前去參加得冠便可。」他清風雲淡道。
「這個項目你準備交給誰來做?」陳悠知道這個項目很大,只怕公司賺了不少錢。
易北寒道:「你手上有鄭月蘭以前留下的兩個項目,易氏集團的那個施工圖,如今你父親重病,你沒那麼多時間做,我交給白雪了。」
陳悠見他誤會了,急忙解釋:「我不是想要做這個項目,我只是隨口一問。」
他笑了一下,「我知道。」
陳悠一愣,他知道自己的心意?
陳悠怕說錯了話,餘下再也沒有說話,端著杯子喝了一肚子茶。
易北寒沒說要走,她只能硬著頭皮陪客。
兩人皆沉默,易北寒也沒感覺到尷尬,和陳悠對坐了差不多半小時,才放下茶杯,「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
陳悠急忙跟著他站起來,「我明天就去上班。」
爸爸一時間動不了手術,她手上那麼多項目堆著,錯過了時間,那可是要賠錢的。
「你的時間你自己安排,別向上次那樣累倒就好。」他換鞋出門離開,沒有說再見。
陳悠一直望著他,等他進了電梯才關上門,靠在門板上深吸一口氣。
就這樣吧,以後只是上下級的關係!
她洗了澡躺在床上給杜默青打了一個電話,「易北寒答應投資那個項目了,我爸爸什麼時候能做手術。」
杜默青那頭沉默了許久,「是嗎?你是怎麼陪易北寒的?用你的……」
侮辱輕易點燃了陳悠的憤怒,「杜默青你沒有資格這樣說我?是誰用我爸爸的生命威脅我去求易北寒的?你有臉說我嗎?」
「你放屁,我讓你和易北寒睡覺了嗎?我讓你陪睡了嗎?你說啊?」杜默青怒吼,他恨得咬牙切齒,他喝了不少酒,只要想到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陳悠和易北寒在床上痴纏的畫面,他的心都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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