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明明想他想的要死
這話恰好被從辦公室出來的易北寒聽見!頓時,周圍鴉雀無聲,紛紛投遞給陳悠自求多福的眼神。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陳悠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剛剛都說了什麼啊?
明明想他想得要死,卻非要說那些言不由衷的話,這下好了,本來對方可能只是會和她無言的結局,如今只怕不會輕易放過自己了!
「陳悠,來我辦公室。」易北寒冰冷的命令,轉身回了辦公室。
白雪吐了吐舌頭,「悠悠你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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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人也投來同情的眼神。
陳有心裡很緊張,她到不是怕易北寒因為是這件事情罵她,而是接下來要面對的事情,當面分手是避免不了的了。
她裝著很淡定的喝了一口水,這才往易北寒的辦公室走。
她知道自己進去之後,外面的那些傢伙都會偷看,因此在距離易北寒辦公室還有一米遠的距離停下避嫌。
易北寒也沒有說話,用深邃莫測的眼神無聲地把她看著。
陳悠本以為做好心理準備可以毫無所動的與他對視,然而,當這個男人活生生的出現在她眼前,用多情的眼神把她看著的那一刻,她心軟的一塌糊塗,眼眶有些濕潤。
「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昨晚他以為她手機沒電了,但是剛剛他看見陳悠進來的時候手上拿著手機,卻一直沒給自己回信息,這令他不能接受。
陳悠:「我不想接。」
「為什麼?」易北寒察覺到她的疏遠,心頭不是滋味。
「等下班了我們再談。」陳悠知道他們的問題不是一句話兩句話說得清,到時候因為吵架而鬧得滿城風雨,被別人懷疑她戀愛的對象就會從趙一舟變成易北寒。
可笑的是他們的老闆居然利用她勾住易北寒,如果老闆知道自己真的和易北寒在一起了,只怕他又有別的理由來開除自己。
易北寒深吸一口氣,「中午下班去老地方。」
陳悠知道他說的老地方是他租的那個房子,他們的一切都是在那個房子開始的,就在那裡結束吧!
「好。」她轉身挺直背脊出去。
回到座位白雪就湊過來問,「什麼情況?易總是不是問你和趙一舟的事情了?」
陳悠笑道:「嗯。」
「你怎麼說的?易總相信你了嗎?」白雪對這個比較關心。
她和黃嬌嬌不是一路人,和石柳關係不好,如果陳悠辭職,她在A組就有點尷尬了。
陳悠有些疲倦,打了一個呵欠道:「我想靜一靜可以嗎?」
白雪立馬點頭,什麼都不敢問了。
中途,易北寒去老闆辦公室開了一個會議,下來後面色鐵青,從A組成員中間走過,留下一片陰冷之氣。
傻子都看得出來易總不開心,大家都戰戰兢兢兢兢業業,不敢有絲毫怠慢。
期間白雪去了一趟易北寒的辦公室,因為一點疏忽被罵的狗血淋頭。
石柳從易北寒辦公室出來眼中有淚光。
兩個男士也被罵的灰頭土臉。
白雪叫苦:「老天呀!來個人救命啊!易總今天心情不好,我修改了這麼多次還是被駁回,我不想活了。」
石柳高傲道:「你那點事情算什麼?看看黃嬌嬌那個賤人,易總一回來,她就在易總眼前晃,老天怎麼不收了這個妖精。」
白雪:「就是就是,易總沒回來這幾天,她人影都不見……黃助理的目標也太明確了嗎?」
陳悠什麼都聽不進去,滿腦子都是易北寒,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她拎著包就跑,聽見白雪在後面喊:「悠悠一起吃飯啊!」
陳悠道:「我中午有點事情。」
她離開了公司,故意從反方向繞路去了易北寒租的那個房子,鑰匙剛剛插進去,門便被人從裡面打開了,易北寒俊逸的臉龐呈現在眼前,面如寒霜,比之前在公司的表情更冷。
陳悠跨進屋裡,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見他拿著一個信封,舉高送到她眼前:「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那是陳悠的辭職信!
「就是你看見的那樣,我和趙一舟談戀愛了,要有一個人辭職。」她平靜的回答。
易北寒將信封丟在地面,一把抓在她的胳膊,「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陳悠:「就像你看見的這樣,我們分手吧。」
易北寒表情慘白,握著她手臂的力道加大,幾乎能將她的胳膊折斷,「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知道,非常清楚。你以為全天下女人都愛你嗎?別做夢了,我之前願意和你在一起不過是和好友打個賭,看看能不能把你弄到手,如今嘗鮮了,發覺你也就是那麼回事。」
她冷酷的甩開易北寒的手,「記住,別騷擾我,別糾纏,否則,我要你好看。」狠狠的威脅完畢,轉身就走。
就這樣吧?與其讓他先說出來那些令她受不了的話,不如將他自尊踩在腳底下,狠狠的報復一番,讓他嘗試一下背板的滋味。
突然,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她摁在了門板上,鼻子和堅硬的門板碰撞疼的她險些哭出來,更疼的是心臟,哪裡仿佛被人用刀割開了,滴著鮮血……
耳邊傳來他陰冷的低吼:「你以為我會接受你這個荒唐的分手理由?」
陳悠硬著心腸回答:「不然呢?你準備用繩子把我拴起來?」
易北寒:「不許走,不許分手。我哪裡做的不好,你告訴我,我可以改。」
陳悠:「你那裡都不好,你要把自己從頭到腳都換了嗎?就算你能整容,你的內心用什麼替換?」
她試著掙扎,然而壓住她背部的力道很大,根本不容她掙脫。
僵持維持了許久,兩人的肌肉緊繃,誰都沒有讓步。
陳悠固執起來,一般人拗不過她,最後易北寒讓步了,他鬆開了她。
陳悠一隻手一直握在門把上,拉開門沒有說再見就跑了。
她一口氣衝下樓,不要命的跑,淚水隨風而逝……
她一直跑,跑不動了才發現她已經距離易北寒租的那個房子很很遠。不知道怎麼跑到一個公園,周圍的環境有些陌生,絕對不是她常來的地方。
她一個人站在寒風中,似一根飄搖的小草,無家可歸。
陳悠全身癱軟的坐在椅子上,雙手圈著膝蓋,將臉埋在膝蓋上面開始哭,她也不怕被人笑話,不管不顧的哭。
哭的最傷心的時候,感覺到有人站在自己面前,她抬起頭,淚眼模糊只能看見一個黑影在眼前,她對著那人吼:「看什麼?失戀還不能嚎一場是嗎?」
「悠悠。」
是她思念至深的聲音,喊著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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