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芳心
第99章 芳心
「主人那時不知道,當我聽他說為了不殺我而去殺了八千敵人時,我的心裡一陣激動,雖然我知道主人並沒有其他的意思,但情竇初開的女子,誰不為此感動。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黑暗裡獨孤囚倪望著十一說。
十一借著窗外照進來的夜光看到獨孤囚倪轉過臉來看向自己,身子一緊,生怕她忘了情把自己當陳白楊一下子撲過來。
但好在獨孤囚倪身體並沒有任何動靜,又接著往下說起來。
「那你為何不直接殺了我?」獨孤囚倪心已經亂了,輕聲問陳白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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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白楊嘆一口氣:「誰叫你楚楚可憐,又這麼這麼忠心耿耿。算了,等我。」說完又要走,卻被獨孤囚倪雙手一把拽住。
手上傳來的溫度,讓獨孤囚倪臉上更紅。
「且渠也只能進前九層,要往後去,卻難了。」
「為何?」陳白楊問完,突然又說「殺人嘛,八千也是殺,八萬也是殺。對哦。我乾脆殺光樓蘭國,沒了樓蘭王,看你替誰守塔。早怎麼沒想到呢?哎,我這個腦子。」
「不可以。」獨孤囚倪一緊張,手上抓的更緊了,眼神直盯著陳白楊,看不透這個人。「你若殺樓蘭人,連我也殺了吧!」
「呵呵呵呵」陳白楊回頭笑,「你還威脅上我了,殺你也很簡單。閉上眼,很快的,我保證一點痛苦都沒有。」說完手已經伸到了獨孤囚倪的脖子上,卻只是輕輕抓著還沒用力。
感到脖子上傳來他手上的溫暖,獨孤囚倪身體一僵,她知道自己在這個幾天殺八千人幾百里路程往來如飛的天人面前一絲討價還價的機會都沒有。
而且他已經殺了八千人,就為了不殺自己,從沒想到過因為她一個小女子,竟然帶起這般大的腥風血雨,這天下恐怕也沒幾個女人能有這樣的待遇了。
想想自己得罪了公主獨孤嬰被罰在這裡守衛通天塔,這一世怕是要在這裡孤獨終老,身單影只直到老死,能死在天人手裡,還是這個自己為之心動過的男人手上,也值了。
想到此後,她唇間泛著笑意,閉上了眼睛。
許久之後,獨孤囚倪聽到一聲嘆息:「哎。要殺你了,你還笑。」然後她感到那雙溫暖的大手離開了自己脖子。
獨孤囚倪睜開眼,望著陳白楊,卻見他面露一點難色:「殺個不反抗的女人,似乎不是我的風格。說吧,往後怎麼就難了?」
「且渠之後,就不再以殺敵多少論軍功了。從當戶開始,基本就算是進入國家中央序列,樓蘭國是獨孤家族統治,強調強調家族背景,你是外地人,不可能成為當戶,最高,也只能憑軍功坐到且渠的位置。」
「外地人還成不了當戶?那怎麼辦?」
「有一個辦法,就是,就是」獨孤囚倪吞吞吐吐起來「就是成為獨孤家族的人。」
「哈!我又沒生在獨孤家族,怎麼成為獨孤家族的人?」
「你可以可以額入贅獨孤家族,成為獨孤家族的贅婿。」
「贅婿?哈哈哈哈。」陳白楊仰天長笑,「沒考慮過。」笑完身影已經不見。
「等等」獨孤囚倪望著陳白楊消失的方向,思緒萬千,卻又心情焦急。
三天後,陳白楊再次出現。
「你來了啊。」獨孤囚倪跑上去拉住他的胳膊。
「哎,且渠已經當上了。就是還沒找好哪家姑娘,怎麼滴也得娶個公主吧。」
「公主不好,霸道,兇殘!」獨孤囚倪心怦怦跳,趕緊勸止。
「那,找個王爺家的閨女,你給介紹介紹,哪家的好?」
「都不好。」
「那要不?就你吧。」陳白楊隨口說道。
獨孤囚倪突然俏臉一紅,卻迎頭回答:「我怎麼了?好歹也是正統皇家、獨孤家的後代,便宜了你。」
「你們這兒成個親麻煩不?」陳白楊此時笑起來像個無賴。
「不麻煩,西域不像你們中原還要三禮六聘,只要男女雙方同意,就可成親。」獨孤囚倪果然也不是扭捏的人。
「可還要皇家都知道才行。」
「好說,我帶你去見過老族長就行了。」獨孤囚倪雙手拉著他胳膊更緊了。
「你都不用考慮考慮的?」陳白楊笑著說。
「考慮什麼?你現在是且渠,正兒八經的統兵大將。沾你的光,我也可以不用在這裡守塔了。像我這樣犯了錯誤在此守塔的人,都巴不得找個邊軍將領嫁出去,這可是唯一的出路。更何況,你吧,長得還湊合。」說完頭一歪,歪在陳白楊肩膀上,滿臉的心花怒放。
陳白楊看一眼獨孤囚倪心想:「西域女子這麼潑辣的嗎?這可是一輩子大事,就這麼隨隨便便答應我這個陌生人了?」
「把你牌子留下,去外頭等我。」
陳白楊走了,獨孤囚倪拿著牌子親了又親,雙手舉向天轉了好幾圈,躺在地上喊:「老娘要出去嘍。哈哈哈」
「還白撿了個這麼威猛英俊的男人,比那那些戰場上的糙漢子強萬倍。」
他倆見族長、入族籍、辦婚禮,很快,快到在這方面一向大膽潑辣的西域人都感到驚訝:只用了一天。
當然少不了陳白楊在戰場上的軍功的推波助瀾,族長為獨孤家族能招攬這樣一位不到半個月就屢立戰功從兵卒升至且渠大將軍的女婿感到高興,只是成婚當晚,讓獨孤囚倪稍感不滿的是,陳白楊一碰都沒碰她。
「為什麼?」
「我有老婆了。」
「我們西域女子才不在乎。」說完推倒陳白楊欺身而上,準備霸氣硬上弓,然後被陳白楊點了穴道,以一個非常不雅的姿勢保持到了天亮。
聽到這裡,十一不覺身上又是一陣警惕,心想獨孤前輩婚房內的故事都講了,都準備霸王硬上弓了,這潑辣勁頭很像趙嫣然,不會當場就把自己再次拿下吧。
「額~那個,你們的私密事,不用,講這麼詳細。」十一喃喃的說。
獨孤囚倪實際上也是暗中挑逗十一,她感受到十一身上某個地方的不對勁,聲音嬌柔道:「之前你不是要我講的詳細一點嗎?這樣夠不夠詳細?」
那個老頭子一聽魔音老太這語氣,笑的嗆了一口,以前那麼威嚴正經的一個老太太,今天怎麼就突然千嬌百媚起來,而且想想她滿頭白髮,這落差也太大。
「詳細是詳細,前輩,哦不,您,該省略的可以省略一些。」十一不好意思低下頭。
「這不是為了讓你多記起一些往事來嘛。」嬌媚的聲音過後,明顯她吸了一下口水。
十一聽到了那「吸溜」一聲,忙往後挪了挪屁股:「我一點也記不起來。你老穩住,我還是個孩子。」
「孩子才好,精力旺盛。」如果沒見過魔音老太如今的滿頭白髮,光聽這話中帶有的無限嬌媚和挑逗,怕是個男人都控制不住。
於是老頭子笑道:「放過這娃娃吧,有本事沖我來!」
獨孤囚倪瞪了那老頭子一眼,繼續講後面的事。
顯然成親那晚的經歷讓獨孤囚倪還是有點不爽,但她對陳白楊還是有點看不透,也不做過多的要求。
第二天她不哭也不惱,對陳白楊說:「陪我去逛街。」那聲音乖巧卻又不容反駁。
陳白楊對於昨天晚上的事多少心裡有愧,於是二人同乘一匹馬逛了整整一上午。
正在準備撥馬掉頭回家之際,卻突然聽到背後人群一陣喧譁:「讓開!都給我散開。擋了公主車架,當街砍死!」
來不及細想,突然感到馬後一陣風一樣衝過來兩名騎馬淨街的大兵,自己的馬險些受驚,一陣亂串,陳白楊當下聚氣穩住白馬,真氣砰一聲四散蕩開,身後兩騎被震飛。
「大膽!竟敢衝撞公主衛隊!」呼啦啦立時圍上了一群裝備精良的樓蘭衛兵。
陳白楊一手護住膽戰心驚的獨孤囚倪,一邊輕蔑的看著幾十個人的衛隊,無限溫柔地問獨孤囚倪:「媳婦兒,他們驚到你,要不要教訓一下?」
「別,可別了。你還想不想升官去通天塔高層?得罪了公主,以後升遷都難。這麼倒霉,又是衝撞了公主。」低聲說完獨孤囚倪跳下馬,單膝跪地對著公主車駕喊:「獨孤囚倪不知公主大駕,驚擾了衛隊,罪該萬死,還請公主贖罪。」
「還不下馬跪下!」衛兵長槍指向陳白楊,陳白楊卻在馬上不動。
「獨孤囚倪?你不是被罰去別苑守通天塔了嗎?怎麼私自跑出來?」裝飾貴氣的車轎里一個傲慢的聲音傳來。
「回稟公主,因我夫君戰功卓著,朝廷已經赦免了罪奴往日的過錯。」
「是嘛?不知嫁了哪位將軍啊?我倒要瞧瞧。」說完簾幕輕動漏出半張俏臉望向這邊。
只遠遠看了一眼,公主獨孤嬰便放下了簾幕,冷冷說:「驚擾公主車架,當何罪啊?」
獨孤囚倪一驚,戰戰兢兢說:「當發配戰場充軍。」
獨孤嬰立馬喝道:「既然知道,那就好。把她拿下!」
「公主恕罪,還請念罪奴也是皇族中人,無意之舉,還是新婚,繞過罪奴這一次。」
「新婚如何?同族又如何?有罪就不該罰麼,況且我也不過分,按照律法執行,有一說一,你也別怪我。」
「誰敢碰他!」陳白楊輕喝一聲,一柄寶劍砰一聲插在衛兵前面,路面石板上崩出長長一到裂紋,隨後翻身下馬,要去拉起獨孤囚倪。
獨孤囚倪固執不起,輕聲說:「我不知你為何非要進通天塔,但此時不要得罪公主,否則你一定進不得高層。我去充軍死不了,不用管我。況且有戰功了我還可以回來。」
陳白楊一驚,這才見了幾次面,而且還是假結婚,眼前這女子竟然拼了命護著自己,隨後笑了笑。
「公主,罪奴夫君一直在戰場殺敵,雖然履歷戰功,但脾氣未免暴躁些,還請公主不要責怪。我這就領罪去軍部報導。還請公主放過我夫君。」
「好。但有一點,不知道你夫君答不答應,他若肯入贅我公主府,成為我的駙馬,連你的身份也跟著一步登天,充軍也不用去了,如何?否則,這衝撞公主車架的罪過不小,當街持劍頂撞皇家護衛的罪過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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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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