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消息
第171章 消息
莫老頭一驚：「這倒是！可是等你見了你老丈人，八成被他打死。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他會跟你聊這些？」
「嗯，也是。眼下想這些還遠。」
「是太遠，實力相當才可能有對話的機會。你現在這屁點能耐，淨想著去找世界大魔王，臭小子，心高的不像話。」
「我知道了，老前輩。」
「咦，你小子，現在也知道尊敬我老頭子了，會喊一聲老前輩了？」
十一笑道：「怎麼？你不習慣啊。那好，老混蛋，你也跑累了，明天還要趕路，趕快去睡覺！」
「哈哈哈，你小子。好好。欸，你不睡了？」
「我還要多認幾個字。再說我現在有生命之力，恢復又快。睡不睡的無所謂。」
邵秋和青鸞輪番守夜，一夜無話。只是邵秋醒著時，把《木蘭辭》一句一句地默念，她果然放不下那一身戎裝，舍不掉馳騁沙場的夢想。
醉星閣里的女兒姿態不是她想要的。
可是上戰場，打魔族，少不了又會跟師父煙瑤在戰場見面，到時候會是怎樣的情況呢？邵秋想：若是落十一能勸住煙瑤，勸住鐵血魔王，這場仗不打該有多好。可這幾乎不可能，人魔之戰卷進去數百萬的生命，一兩個人，又怎麼能擋住這台絞肉機巨大的車輪？
當年煙瑤肯為一人而放棄中州大陸，但陳白楊就算甘願入贅魔族，不是也沒攔得住鐵血魔王的腳步麼？
邵秋替師父發愁：如今落十一和她還要重演當年的悲劇麼？
次日清晨，幾個人在約定的地點碰面。
老七手裡多牽了一匹馬，是用手裡的氣宗令牌，謊稱急事，在氣宗借來的。
五個人，五匹馬，這下終於齊全了。
莫老頭接過老七手中的韁繩：「還是老七心疼我老頭子。」
老七笑著道：「小師弟知道老前輩最近幾日必定趕得上我們。特意叮囑我才弄來的。」
十一問：「魂宗、氣宗可有最新消息？」
老七翻身上馬：「有，還不少。而且我在城裡買了不少做人臉面具的材料。走吧，路上說。」
莫世聰問：「小泥鰍的情報網，你打算一碰也不碰了？」
「不碰了。以後再說。」
「此行有目標了？」
「有了。」
「去哪裡？」
「姚大夫曾經提到過的，梁山！」
說罷五人上馬，奔著朝陽跑去。
....
一路上眾人曉行夜宿，繞城而過，直直奔往南方。因為儲備了不少人臉面具的材料，十一和青鸞倒也不怕面具脫落，不幾天就更換一章，大起膽來，百日馳騁。
路上休息時，老七向眾人匯報了從魂宗和氣宗打聽來的消息。
戰衛堂以青陽寨血案現場有氣宗弟子出沒為由，圍了氣宗總部，逼迫江百川去了戰衛堂接受調查，打開了氣宗的大門。江百川走後，司徒雷帶領幾百江湖人硬闖氣宗總部，半個多時辰都未能打進去，最後是氣宗裡面歸降了朝廷的人趁亂打開了大門，司徒雷才趁機沖了進去。
「三皇子這一次雖然是吃了大虧，暴露了很多人。卻都沒有人供出別人。更沒聽說供出來三皇子。那些人都說自己是中州大陸的人，在朝廷和三宗之辯中站朝廷的立場。氣宗也拿他們沒辦法，宣布逐出師門了事。」
「查出來有多少人？」
「也不多，有一百多人吧。這些人都收編到了戰衛堂。江百川吃了不小的虧。」
「一百多人？也占了氣宗總部人數十分之一了吧。」
「還有外面的，戰場上的，裡面沒有暴露的，只怕朝廷策反的人數，有三分之一只多了吧。」
「氣宗總部自然少一些，但是其他各城，管得不嚴的，人數占比怕是要比總部多不知道多少。」
「三皇子這些年，看來成果不小。倘若不是獨孤前輩，再過幾年，中州大陸的三宗真可能要易主了。」
邵秋說：「三殿下逃過一劫。太子也知道了你易容早就逃脫了。戰衛堂此刻正在找你。三殿下手下有三宗策反的弟子還有半個江湖，此刻怕是全國的人都在找你。」
十一問「武強安全吧。」
老七說：「他很安全，聽說江百川為了保他，親自收了他當徒弟，走哪裡都帶著他。」
十一嘆氣：「未能有人指控出三殿下，可惜功虧一簣。」
老七問「江百川能不知道是三殿下？」
邵秋經驗老到，說道：「知道又如何。沒有證據，江百川也不能拿三殿下和高陽帝怎麼樣。倒是小師叔你，要小心了。」
落十一說「那麼多人找我也不怕。小泥鰍的人我沒碰過，他們也查不到。沒有無辜的人再牽連進來，我就放心了。」
「那梁山上？」
「樑上是逃在江湖的一虎，都是軍人，幾十年和朝廷抗禮，沒有六七個大城的兵力，拿不下來。聖戰時期，中州大陸內部這樣的大仗，他們是輕易不敢打的。」
「只怕梁山是陳字軍舊部的消息，要暴露給朝廷了。」
「暴露了，朝廷暫時也不敢怎麼樣。」
老七望著邵秋說「還有消息，太子軟禁了柳大人和袁大人。」
邵秋心一慌，臉色僵硬。
青鸞勸到：「要不，你還是回去吧。這裡有我和莫老前輩，十一的安全沒有問題。」
邵秋低頭思考一陣：「不怕，他們應該是後來發現青陽寨的那個氣宗弟子就是落十一。只是懷疑我還在幫他。但名義上，我是在追查莫世聰，而且當時我和小師叔也沒有過多的言語牽涉。理論上，在他們眼中，我是很有可能也不知道那個氣宗弟子就是落十一的。」
老七勸到：「太子軟禁你爹，分明是起了懷疑。你還是回去吧。」
十一也點點頭。
邵秋道：「不用。要是我此刻回去了。反倒是讓太子覺得，我是故意跟著落十一。我想他之所以只是把我爹軟禁在府里，恐怕還是想控制我。」
十一思考著：「那得替你想個好的脫身法子。還得保下你父親和袁大人。」
莫老頭在一旁歪在大樹上：「有什麼好法子？她現在就離開，說跟丟了。就是最好的法子。」
十一臉上有了笑意，那笑意被邵秋看來，又不知道有了什麼鬼注意，疑惑地看向他。
十一拉著邵秋，起身走向一旁，對眾人說：「不許偷聽！」莫老頭切一聲。
十一悄悄對邵秋說：「邵大小姐是雙面間諜，手上的情報和看人的本領總有吧？你覺得太子這個人怎麼樣？」
邵秋撅著嘴說：「我怎麼知道。我跟他又不熟！」
十一笑的很有深意：「我怎麼覺得，你跟他很熟呢？額？太子妃？」
....
太子這個人怎麼樣？這個問題著實也讓大梅發愁。
這些天的接觸下來，大梅發現太子之前果然深藏不露，懷柔拉攏人的本領是高超的，心計也是有的，對於大梅，太子是敢訓斥的，有時候也是很大膽的。這些讓大梅多少摸不清。
但是有一點，出手幫助三皇子，在大梅看來，還是很幼稚的。
而且這種重視骨肉親情的美德，放在皇家你死我活的爭權奪利上，基本就是容易被利用的軟肋呀。
且不說三殿下領不領情，而且三宗被發現的人，收編到了戰衛堂，明擺著搶了三殿下的果實，以三殿下的性格，他不會生氣？
所以大梅還要時時刻刻提醒：「太子，三宗的人併入戰衛堂，並不是一個上好的方法。」
「有何不可，我與三弟因為落十一已經冰釋前嫌，況且父皇早就說，三宗將來也是要併入戰衛堂的。如果不這樣做，難道看著他們流落江湖。我這樣做合情合理。」
「是合情合理，但是太子啊，世界上很多事情，並不是以合情合理為最主要。謀事所為天時地利人和，太子此事，雖然占盡天時地利，卻有違人和。」
「何為人和？我和三弟冰釋前嫌，雖然只是表面上，但也和了人和。難道這些資源該浪費掉？」
「太子也說了，你和三皇子只是表面上的冰釋前嫌，而且就算真的冰釋前嫌了，人和也不在表面，而在人心。有些資源該浪費掉就應該浪費掉，雖然可惜，但相比較於藏在深處的厲害關係，卻不值一提了。」
「梅侍君的意思是？」
「人心本就隔肚皮，況且皇族的人心，更是隔了厚厚的幾層。」
太子瞪一眼大梅：「梅侍君這句話，連我和父皇也諷刺在內了吧。」
大梅不急，接著勸道：「太子殿下，陛下早就看破了這層關係了。況且老奴輾轉幾朝，服侍過幾代君王，有些事看得真切，有些話不得不提醒太子。」
太子生氣的臉色仍舊沒有好轉：「梅侍君，你可知道，有些手段，本宮絕不可能輕易拿來對付自己的兄弟。有些事，本宮身為太子，也更應該做好表率。」
「是、是、是。」大梅躬身笑道：「太子仁厚，好些手段分得清，做奴才的心裡也盼著這樣有手段還重情重義的主子。」實際上心裡卻暗暗發愁：這一屆的太子真不好帶。
太子問：「落十一可有消息了。」
「落十一一直沒有消息。但是邵秋大小姐的下落如今有了。」
「她去了何處？」
「只傳來消息，說正向南行，已過了欽州、亳城，算腳程的話，應該是馬不停蹄。不知道是否還是向南。」
「我前幾日命傳出消息命她回來。她沒有收到消息？」
「人說，她未進城，可能消息沒有傳到她手裡吧。」
「向南？難道去桃花島？」
「如果真是去桃花島，還要星州城，徽州城、靈州、洛城、通州等七八個大城，怕是一路要跑三四個月。」
「她身邊沒有落十一、莫世聰？」
「莫世聰沒在，但有兩個生面孔，八成其中一個是落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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