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大獲全勝
劉氏聽到趙氏這麼說,就知道自己怕是沒有辦法了。她一下子是跌坐在了地上,滿眼的不可思議。
「不……不會的。」
劉氏難以置信地搖了搖頭,自己居然就這麼被趙氏拋棄了。
她一把抱住了趙氏,瘋狂地大叫,
「這些事情都是你叫我去做的,為什麼到頭來卻是我一個人在扛?!你也有份,這些事情都是你指使的!」
看著劉氏已經是扭曲在了一起的五官,趙氏很是厭惡地往後推了一步,將劉氏推到在地。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別像一條瘋狗樣到處咬人,這些事情我可沒叫你去做!」
趙氏面色冷酷,刻意與劉氏拉開距離,顯然是不想自己與這件事情扯上關係。
「都是你!都是你!」
劉氏躺在地上撒潑打滾,歇斯底里,看起來真的跟瘋了沒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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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還嫌不夠難看麼?!」
然而一邊的襄平侯卻是看不下去了,直接是將一邊的佩劍給拔了下來。
襄平侯的這個動作嚇壞了夏初桃等人,可是還等不及傅凜上前阻攔,襄平侯的劍就已經很是乾淨利落地扎進了劉氏的胸膛。
「侯爺……你。」
劉氏不可置信地看著襄平侯,根本沒有辦法相信他會親手殺了自己。
可是劍身吞沒得極深,眼看著劉氏是活不了了。
趙氏見到這樣的情形,眼神變了變,但是表面還算得上平靜。
可是一邊的夏初桃卻被嚇壞了,她控制不住地尖叫出聲。傅凜見此立馬是擋在了夏初桃的面前,沉聲道,
「轉過去,別看。」
夏初桃沒辦法控制自己,她只覺得自己的自己的每一根神經都在無限擴大著,根本沒有辦法移開自己的目光。
傅凜見到她這般,拿手擋住了夏初桃的眼睛。
他有些慍怒地看著襄平侯,
「侯爺何必在這種時候大開殺戒?」
「將軍既然覺得這件事情是這個毒婦在其中教唆,如今我殺了便是,將軍覺得如何?」
襄平侯神色淡然地將自己的劍拔了出來,猩紅的血瞬間是流了一地,簡直無法直視。
傅凜眯了眯眼睛,覺得這個襄平侯果然是個心狠手辣的主。
心想著襄平侯估計是想拿劉氏的一條性命息事寧人,可是這件事情哪有那麼簡單。
「侯爺說的自然在理。劉氏死了,這件事情便可以了解了。」
傅凜頓了頓,接著道,
「那麼接下來就說說我姐姐在侯府受虐的事情吧。據我姐姐所說,自從她嫁入侯府以來便一直不受待見。住的地方偏僻荒涼不說,就連最基本的溫飽都沒有辦法保證。」
「最令人髮指的便是明面上說叫我們來參加我姐姐孩兒的滿月宴,可是孩子卻已經被你心狠手辣的溺斃在了池水裡。」
「怎麼?侯爺,當初你來我將軍府要娶我姐姐的時候,可不是這般說的。」
傅凜接二連三的發問讓襄平侯變了臉色,他目光幽幽地看著傅凜身後的傅清如,
「賤人,你倒是交代得清楚!」
傅清如咬了咬唇,臉色發白,面對氣勢洶洶的襄平侯,她不敢說話。
「這些事情,她自然得說!」
傅凜卻是直視著襄平侯的狠毒的目光,
「這件婚事也算是皇上說過的,襄平侯你的所作所為,但凡我拿一件到皇上的面前你都得被治罪!」
「傅大將軍,你好生狂妄。」
襄平侯自覺得如今已經撕破了臉皮,那表面上倒也不必繼續保持什麼心平氣和,大家都是打開天窗敞亮了說。
「別以為你當了這鎮國大將軍就目中無人,我跟你父親並肩作戰的時候你還穿著開襠褲玩泥巴呢!官場中你處處都要壓我一頭,實在是難以平息我心中怨氣。」
「傅凜,今天的事情還真的就不會如你所願!」
襄平侯說完,便將自己的扳指拿了下來。
傅凜眼睛眯了眯,自知這是一種信號。
果不其然,襄平侯拿下扳指的那一瞬間,外院的牆頭就立刻黑壓壓地站滿了黑衣人。
這些黑人與之前的青芝堂看到的有大不同,一個個都是散發著濃郁的殺氣,一看便知道不簡單。
「傅凜……」
夏初桃完全沒有想到襄平侯會來這麼一招,看來是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這麼多黑衣人要是真的全衝下來哪怕傅凜再怎麼能打,恐怕也寡不敵眾。
她的心裏面不禁有些擔心,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傅凜的衣袖,在傅凜身後小聲地這麼叫了一聲。
只見傅凜的手在身後微微的抬了抬,示意夏初桃不要慌張。
見到傅凜這般淡定,夏初桃也只能夠是將自己內心的害怕給壓了下去。
她下意識地將自己的手伸向了傅凜,沒有想到的是傅凜卻很乾脆地捏住了夏初桃手掌的一小部分。
雖然只是這麼一小部分,但是夏初桃的心裏面卻是瞬間的安靜了下來。
有傅凜在。她就什麼都不怕了。天神小說 .
她聽到傅凜冷笑了一聲,
「呵,看來侯爺還真養了不少的死侍啊。這事要是傳到皇上的耳朵里,可就沒有這麼簡單了。」
「將軍可不要說大話,你今天能夠活著走出我的侯爺府再說吧。」
「傳聞將軍的手下有十二位身手極其了得,在戰場上都是能夠以一敵十的高手。只可惜現在都被將軍留在了邊疆,恐怕無法及時趕回來護主吧?」
襄平侯到了現在是什麼都不怕了,他有信心只要自己一聲令下就能夠拿下自己眼前的傅凜。
「侯爺可真會說笑。」
傅凜依舊淡定如山,這副臨泰山崩於前而不亂的氣勢讓襄平侯的內心動了動,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收到的消息有誤。
「鎮守邊關這種事情,我那十二個手下只要派兩三個就可以了。侯爺還真的以為我沒有留一個在身邊嗎?」
聽到傅凜這麼說,不僅是想起了救自己的那個黑衣女子。
襄平侯聽到傅凜這麼說,臉色一變,
「不可能,我得到的消息分明是十二個手下紛紛都在邊疆。」
「笑話。」
傅凜一聲嗤笑,仿佛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那般,傅凜的笑聲在寂靜的大廳裡面顯得分外地清晰。
「我那十二個手下從來沒有人見過真身,侯爺又是怎麼認出來的?這消息……又是從哪裡得到的?」
「那你是帶在身邊了?」
襄平侯徹底的慌了,他萬萬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是這般。
他咬牙切齒地看著傅凜道,
「傅凜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帶暗衛回京城!這可是死罪!」
「侯爺,彼此彼此,你不也是在侯府養了許多死侍嗎?」
傅凜一笑,不以為意。
襄平侯一愣,現在的情況的的確確是兩個人手裡都握著對方的把柄,這件事情還真的不好說。
襄平侯有些緊張的看了看自己的四周,生怕傅凜的暗衛早就已經是在暗處埋伏好了。
那些暗衛在傳聞中身手著實了得,自己的這些手下可能根本就不是對手。
要是真的拼起來自己這邊還未必會有勝算。
想到這裡襄平侯的額頭上不僅是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冷汗。
想來想去都不划算,襄平侯乾脆是開的口,
「那你想我怎麼樣?」
「啊,侯爺終於是問到點子上了。」
傅凜笑道,
「其實我要侯爺做的事情簡單得很,一直紙和離書解了我姐姐回將軍府。另外叫我姐姐當年嫁入侯府的嫁妝悉數奉還。」
傅清如聽到傅凜這麼說,眼睛裡的光激動地閃了閃。
「悉數奉還……」
一邊的趙氏慌了,她有些無措地看了看襄平侯,隨後是為難的看著傅凜。
「當年她的那些嫁妝早就已經拿去置辦了一些茶莊布莊什麼的……實在是不好再重新拿出來呀。」
傅凜聽到趙氏這麼說,挑了挑眉,
「這也不難辦,只要夫人將那些茶莊布莊都歸於我姐姐名下就好。」
趙氏一愣,怎麼想都知道這樣子的做法根本就不划算。
雖然當年傅清如嫁過來的時候的確帶了不少的嫁妝,但是如今那些嫁妝悉數已經投入了這些莊園裡,每日產生的收益豈是這些嫁妝能比的?
要知道這些茶莊還有布莊的收益,可是養活了半個侯府。
「這……」
趙氏有些猶豫不決顯然是沒有辦法放棄口中的這一塊肥豬肉。
「怎麼?夫人不同意?」
傅凜問。
「同意。」
這個時候一邊的襄平侯開了口,面色沉重。
他自然知道要是把這些莊子拱手讓給傅清如對自己來說是巨大的損失,但是目前只有傅凜提出來的這一個解決辦法。
目前看來只有這個辦法是最心平氣和的了,莊子少一些就少一些,大不了再購置。
「侯爺!」
趙氏卻不樂意了,氣急敗壞地道,
「那些莊子可都是留給我們的女兒作嫁妝的!又不是不能拼!你怎得如此的懦弱不堪!」
「夠了!婦人之見!」
襄平侯聽到趙氏如此說自己,心中本就煩悶,如今更是控制不住的對著趙氏怒吼了一聲。
「倘若不是你對那傅清如百般苛待,如今這事還尚且好說一些。你自己想想看,你都做了一些什麼,還有臉在我面前講這些!」
趙氏聽到襄平侯這麼說,瞬間沒了底氣,只能夠氣的剁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