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忍痛割愛


  夏初桃聽到傅凜這麼說,尬笑了幾聲。

  「那不知道.....將軍打算懲罰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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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傅凜的臉色,夏初桃就覺得這件事情可能不會這麼快翻頁,也不知道傅凜現在心裏面怎麼想的,夏初桃也不知道傅凜會怎麼對付自己。

  傅凜沒有說話,反而是一步上前直接是將夏初桃橫抱起來。

  「誒?」

  夏初桃一臉茫然地看著傅凜冷峻的臉,不知道傅凜現在做的事情算什麼。

  傅凜卻是低頭冷冰冰地看了一眼夏初桃,沉聲道,

  「都什麼時候了,你不去休息想做什麼?都已經是要為人母了,能不能過收斂一些?」

  聽到傅凜這麼說,夏初桃只好是低低地回應了一聲,隨後是由著傅凜抱著自己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傅凜小心翼翼地將夏初桃放在了床上,夏初桃很是乖巧地鑽進了被窩,隨後是看著眼前的傅凜,試探性地問道,

  「既然將軍都已經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到底怎麼一回事了,那將軍打算怎麼處置白靈呢?」

  傅凜的目光沉了下來,

  「這件事情還得先放在一邊,有些事情我還沒有弄清楚。」

  「有些事情?」

  夏初桃歪了歪腦袋,不知道傅凜這樣的話到底是在說什麼,還是說傅凜在自己的心裏面有著其他的打算?

  「嗯,日後你就知道了。」

  傅凜卻是簡單地說了一句,似乎並不願意在這件事情上面多說什麼。說完傅凜就催促著夏初桃道,

  「你趕緊歇息,已經很晚了。」

  「傅凜。」

  夏初桃卻是揪著自己的被子,帶著一點點期待地看著傅凜,小心翼翼地問,

  「你今天會留在沉蓮閣陪我嗎?」

  自從被傅凜禁足在沉蓮閣里,夏初桃已經快大半個月沒有見到傅凜了。

  傅凜點了點頭,

  「今晚我就歇在沉蓮閣了。另外,這件事情現在已經是有了眉目,你也就不必一天到晚關在這個沉蓮閣裡面了。」

  夏初桃心裏面一喜,傅凜這樣的說法是指自己被解除禁足了?

  「我可以到處走了?不用關在這裡了?」

  「嗯。」

  傅凜聲音淡淡地,接著說道,

  「原本就是沒有打算一直把你關著的,但是奈何這件事情總覺得哪裡不妥,所以還是覺得你先避讓一下比較好。你到底是懷了身孕,要是哪裡有了差錯我於心難安。」

  「我原本想著,你要是被禁足了,之前一直盯著你的眼睛也會有所鬆懈下來。」

  夏初桃一愣,原來自己被禁足都是傅凜刻意安排的,追根究底是傅凜為了保護自己?

  夏初桃還真的沒有想到這一步,她仔細地想起這段時間以來自己被禁足的時光,的確是該吃吃該玩玩該睡睡,根本就沒有以前看過的任何的影視劇裡面的被關禁閉的人的淒涼。

  夏初桃再想起了竇嬤嬤,有些遲疑地問出了聲,

  「難道說....竇嬤嬤?」

  「竇嬤嬤是府裡面資質深厚的老人了,在我小的時候也是照顧過我,為人正直不容易被他人收買,讓她來照顧你再好不過。」

  傅凜的聲音依舊是風平浪靜的,眸子裡面也是古井無波,好像他只是在說一件無關痛癢的事情的那般。

  殊不知傅凜剛剛的那一番話卻是已經在夏初桃的心裏面掀起了驚天巨浪,乃至於夏初桃有一段時間都沒有回過神來。

  「我的天吶,這也太甜了。」

  「看到小桃兒跟將軍漸漸回到正軌真的是太讓人感動遼,我凜桃女孩又可以營業了。」

  「將軍真的是看起來是個鐵憨憨,但是心思好細膩啊,這樣的設定真的是太戳我了。」

  傅凜剛剛的那一段話哪怕是屏幕前的粉絲們都是少女心泛濫,更別說是身臨其境的夏初桃本人了。

  夏初桃的內心一動,隨即便是撲進了傅凜的懷裡,聲音低低地說了一句,

  「我還以為你從一開始就咬定是我做的。」

  傅凜的手也是輕輕地攬住了夏初桃的腰,在夏初桃的耳邊很是溫和地說了一聲,

  「我不是也承諾過你嗎?以後再也不隨便懷疑你。這些事情我都是看在眼裡,你對康兒如何我也是清楚,所以這件事情我才是安排了一圈,但是對於白靈的處置必須還得再緩緩。」

  「這個人在我的背後做了不少的手腳。」

  夏初桃抬頭,看到了傅凜眼中十分隱晦的目光,也不知道這個時候傅凜究竟是在心裏面考量著什麼。

  但是夏初桃也不多問,傅凜說了會給自己一個公道那自然就是會給的。

  ......

  夏初桃小鳥依人那般地窩在傅凜的胸膛前,看著傅凜安靜睡著的面容。親親小說 .

  夏初桃不禁是抬手摸了摸傅凜刀刻般精緻挺拔的鼻子,心裏面想著:到底還是除了柳歸意外整個遊戲最帥的男人了,這樣看看還是非常養眼的。

  但是夏初桃這手才剛剛是撫上傅凜的臉,傅凜的眼睛就幽幽然地睜了開來。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傅凜不禁是出聲問,

  「桃兒怎麼還沒有睡?」

  夏初桃眨了眨眼睛,看到傅凜醒來以後更是貼在傅凜的身上貼的緊,笑了笑道,

  「心裏面在想著事情睡不著呢。」

  傅凜的眉頭微微地一蹙,反問,

  「還在想什麼?」

  「我在這房裡面又暖還有傅凜你,怎麼都是舒舒服服的。可是我的兩個丫鬟還在外面跪著呢,這大半夜的,又是這麼冷。」

  「想到這裡,我怎麼都是睡不著.....」

  說著,夏初桃的聲音更是嬌滴滴了起來,眼睛也是眨巴眨巴地看著傅凜,央求道,

  「傅凜你要是消氣了就讓她們進來吧,要是把她們兩個凍壞了怎麼辦?我可就這麼兩個心腹丫鬟了。」

  傅凜聽到夏初桃這麼說,先是楞了一下,隨後才是說了一句讓夏初桃汗顏的話來,

  「我原本是想讓她們跪一會兒就進來的來著.....然後我給忘了。」

  「.....額。」

  夏初桃無力地扶了扶額,卻又只能夠是笑著對傅凜道,

  「無事,也的確該教訓一下這兩個婢子了,平時也是毛毛躁躁的,教訓的好,教訓的好....」

  傅凜只是定定地看著夏初桃,什麼都沒有說。

  ......

  夜已過半,傅凜看著身邊一句是熟睡了的夏初桃,隨後是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下了床。

  他的目光幽幽地看向房間的門,燭火閃爍之間能夠看大一個人影跪在外面。

  傅凜將門拉了開來,面色冷峻地看著自己面前跪著的人,淡淡地開了口,

  「你怎麼來了都城?六上將得在邊境守著,後方有六下將足以。」

  面前跪著的黑衣人行了一禮,雙手抱拳,隨後才是道,

  「屬下知罪,但是卻又一要事要與將軍稟報。屬下冒死從境外趕回,只為了將這一消息告訴將軍。」

  「什麼事情?」

  「尹侯叛變了。」

  黑衣人的話一出,直接是激的傅凜默默地握住了拳頭,冷聲問道,

  「這是怎麼一回事?」

  「具體原因不知道,只是在前一陣子尹侯突然是重傷了六上將的其中一人,隨後便是不知蹤跡。屬下們猜測.....尹侯怕是已經投奔了北詔。」

  「還好將軍一開始就已經是有準備,才沒有讓十二將有更大的損失。」

  「北詔.....」

  傅凜聽到這些倒也不覺得很是意外,尹侯本來就是六上將裡面最不安分的一個,只恐怕是早就已經動了這樣的心思,只不過是到了今天這樣的地步才真正地彰顯出來。

  但是目前的事情也是有一些棘手,十二將裡面一個通敵叛國,一個被尹侯打成了重傷,十二將一下子便只剩下了十將。

  這樣一來要是應付什麼事情就會麻煩棘手許多。

  傅凜不禁是在自己的心裏面想:

  尹侯啊,尹侯,你這一次倒是給我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啊。

  傅凜眯了眯眼睛,這才是對著窄面前的黑衣人說,

  「尹侯身手了得,哪怕是在六上將中也是身手佼佼者,你們不敵他倒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我向來都是視他為手中利器,如今卻是投奔了北詔,只怕是個巨大的禍患啊。」

  黑衣人自知事態也是嚴重,不禁是過問了一下傅凜的意思,

  「將軍說的極是,接下來這個事情要怎麼解決?」

  傅凜細細地在自己的心裏面衡量了一下這件事情。

  傅凜自知尹侯對自己的作用很大,在十二將裡面也是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但是如今這樣的事情擺在自己的心裏面,傅凜只能夠是忍痛割愛了。

  片刻,傅凜淡淡地開了口,

  「傳令下去,特別是十二將的內部,務必每個人都要知道這個消息。」

  傅凜眉頭一蹙,隨後是淡漠地說了一聲,

  「尹侯,通敵叛國,逐出十二將的行列,遇之,格殺勿論。」

  黑衣人肅然起敬,不得不佩服傅凜在這些事情上面的殺伐決斷之果斷。

  要知道尹侯是十二將裡面比較早期的時候跟在傅凜的身邊的,在過去更是被稱為傅凜的手足,而如今傅凜卻願意自斷手足,這樣的決斷可也不是誰都能夠做得出來的。

  黑衣人頷首,

  「屬下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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