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北詔暗殺
夏初桃看到自己眼前委屈極了的巧雲,不禁是出聲安慰道,
「的確是發生了一些事情,但是我這不是沒事嗎?你不要太擔心了。」
夏初桃邊說著,就能夠感受到巧雲的目光一直在方正的身上來來回回地掃來掃去,明顯是對方正抱著敵意。
夏初桃不禁是將巧雲的臉給掰回來,
「別看了,他是將軍的手下,要不是他及時趕來我可能就沒命了。」
聽到夏初桃這麼說,巧雲才是慢慢地將自己的目光收了回來,沒有再去看方正。
「小娘!」
這個時候福生才是氣喘吁吁地從後面趕來,緊隨其後的是傅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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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兒,你沒事吧。」
傅凜幾乎是在到夏初桃的那一瞬間就立馬將夏初桃拉進了自己的懷裡,在這之前夏初桃明顯看到傅凜臉上慌張的面容。
這還是夏初桃第一次看到傅凜的臉上有這樣的表情……
但是——
「哎呀……」
夏初桃瞟了一眼自己身邊捂著眼睛的巧雲,覺得這樣的確略微有些尷尬。
夏初桃不禁是推了推傅凜,有些哀怨地小聲道,
「將軍……還有人在呢……」
傅凜這才是慢慢送開了夏初桃,夏初桃瞬間覺得自己氣都喘的順了一點。
夏初桃輕咳了幾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但是夏初桃臉上還是控制不住飛出了兩抹紅暈。
傅凜淡淡地看了一眼方正,看到夏初桃身上的傷傅凜的臉立馬沉了下來,語氣冰冷,
「怎麼做事的?桃兒身上怎麼還是受了那麼多的傷?」
方正在傅凜的面前完全是另外一個人,在傅凜說完這句話之後面色凝重地跪了下去。
「屬下失職,沒有好好地照料好小娘。」
「你也別責怪方正了,要不是他及時趕來我身上的傷可不止這些。」
看著傅凜肅穆的臉色,夏初桃不禁是在一邊開了口,也算是救了方正的場。
傅凜聽到夏初桃這麼說,這才是將自己銳利的目光收了回來,冷聲開了口。
「這是怎麼回事?」
夏初桃也覺得這件事情稀奇的很,能夠派出這麼多的殺手那背後的勢力肯定不簡單,夏初桃可不記得自己的罪過這麼厲害的人物。
她不禁是在自己的心裏面嘀咕:再說了,要得罪這樣的人我也沒有這樣的本事啊.......
更何況剛剛方正也說了,這些人都是北詔的。夏初桃從玩這個遊戲以來就認識兩個北詔人,一個是柳賀枳,另外一個就是幽蓮。
可是這兩個人怎麼看都沒有理由對夏初桃做這樣的事情。
所以夏初桃是越想越不明白,整一件事情都顯得十分地撲朔迷離。
難不成遠在天邊的北詔還有自己的仇人?
「當時我只是追著一個小女孩去,我也不知道怎麼地就跑到這裡來了。」
夏初桃喃喃道,現在想起來甚至覺得有些恍惚。
「小女孩?」
傅凜眉頭緊蹙,似乎並不理解夏初桃說的話。
「普陀寺位於那麼高的山門之內,怎麼會有小女孩?」
「可是我跟小娘都看到了,小娘是菩薩心腸,看那個孩子飢腸轆轆的就叫我去拿吃的給這個孩子。哪裡想到這個孩子拿起吃的東西就跑了,小娘擔心她也就追了上去。」
「可是追著追著我就找不到小娘了……這才是轉過頭去找將軍你。」
這件事情的確是詭異,巧雲知道硬是要說出來就的確顯得沒有什麼說服力。
「將軍,那些人我檢查過了,都是北詔的人。北詔人有些擅長幻術,這種幻術我以前也中過,雖然不致命,但是卻容易讓人五感混亂,還會輕微地出現一些幻覺。」
五感混亂……
夏初桃不禁是想起自己剛剛發生的那一切,難怪怎麼看附近都是一片白雪茫茫,也難怪怎麼聽怎麼看都沒有辦法分辯方向,原來是因為自己中了幻術。
「我猜他們原本是找用那個小女孩引誘小娘來到這裡,在中了幻術的情況下小娘幾乎會喪失方向感。在這種情況下,對小娘下手簡直是輕而易舉。」
方正沉聲這麼說了一句。
「北詔?」
傅凜看起來也很是不解,
「北詔的人有什麼理由派這些人來刺殺桃兒?」
說著傅凜用狐疑的目光打量了夏初桃一眼,夏初桃忙是擺了擺手,立馬是澄清自己。
「將軍何故這樣看我?這件事情我事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傅凜這才是抬了抬手讓方正從雪地上起來,愛你電子書 .
「最近北詔跟大宛的形勢較以前緩和,這些人要從邊關混進來也不是什麼難事。」
想著傅凜的眼底閃過了一絲鋒芒,對方正說,
「但是也不能夠掉以輕心,這些人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從邊關深入到京城就已經可以說明問題了。明日上朝的時候有必要在陛下的面前提一提。」
「是!」
方正頷首,傅凜在擔心的也是他剛剛想過的。
這麼多北詔人潛伏在京城,具體的人數還不知道,這樣的的確確也是個問題,只怕是個未知的隱患罷了。
「走吧,桃兒。」
傅凜說完就攙扶過了夏初桃,另外一隻手很是貼心地攬住了夏初桃的腰,柔聲道,
「回去讓衛啟看看你的情況,別出什麼差池了。」
「不用了,我沒事。」
夏初桃卻覺得今天的事情倒也沒有那麼嚴重的地步,雖然看起來那些人一個個都是想致她於死地,但是還好方正來的及時倒也沒有什麼大礙。
但是傅凜卻沒有任何鬆懈的感覺,
「不行,你的身子更重要,不能夠有什麼疏漏。這件事情也怪我。」
夏初桃抬起頭看了看傅凜帶著一絲寒意的側臉,隨後是想起了傅凜剛開始找到自己的時候那般急匆匆的表情,隨後弱弱地問了一句。
「你找不到我的時候,你害怕嗎?」
夏初桃明顯是感覺到了傅凜的身形一僵,似乎是對夏初桃的問題感到很是意外。
傅凜低頭看了一眼夏初桃,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夏初桃要說出這樣的話來,他淡淡地問了一句。
「你為什麼要問這樣的問題。」
夏初桃卻是眼睛滴溜溜地轉了一圈,隨後帶著一絲得意的口吻說。
「因為我一直都看你是無所畏懼的樣子,好像什麼都不怕。滿春也跟我說過你是戰場上的殺神,根本沒有怕過死。」
傅凜有些詫異地看著夏初桃,隨後臉上卻又是恢復了平靜,淡淡地開了口。
「我是害怕了的。」
「啊?」
夏初桃有些驚異,雖然她的確是看到了傅凜那樣的表現,但是她還是希望傅凜能夠說出來。
「我之所以什麼都不怕,那是因為我沒有什麼好掛念的。要是在戰場上戰死的話,大不了就是為國捐軀。」
「可現在不同了,有你在,我不能這麼想。」
夏初桃一愣,還沒有回過神來,身邊的傅凜卻是一把拉出了夏初桃的手。
夏初桃低頭看著傅凜拉著自己的厚實而又溫暖的大手,心裏面就像是抹了蜜一樣地甜。
方正一臉嫌棄地從夏初桃的身邊默默地走過去,當然他那嫌棄的表情只有夏初桃看到了。
單絲方正在經過夏初桃身邊的時候卻是低低地在夏初桃的耳邊說了一句,
「記得啊,穆安樓,我可是要在大宛待好一段時間,你可別想著耍賴!」
「.....」
夏初桃汗顏地看著自己從自己的身邊快步走過去的方正,心裏面更是無語。
看來這個男人雖然厲害,但是還真的是對吃的這一方面耿耿於懷啊。
......
幽暗的大堂裡面幾乎只有幾盞燈火,大堂裡面的人幾乎都隱匿在黑暗之中,看不清楚樣貌。
坐在大堂之上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尹侯。
尹侯在聽完階下跪著的人的稟告之後,氣的直接是將自己手裡面的杯子給捏了個粉碎。
他原本就滿是堅硬肉塊的臉更是暴起了青筋,看著階下的人,憤怒地吼了一聲,
「沒用的廢物!十幾個人居然是拿一個弱女子一點辦法都沒有!」
階下的人捂著自己受傷的手臂,在尹侯的威懾之下顫抖著聲音道,
「是拿方正突然趕到,屬下們實在是不好下手,那方正身手實在太好,十幾個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方正?」
尹侯露出了一抹很是不屑的笑,
「不過是下六將的一個廢物!哪有你們說的那麼神?到底是一群飯桶罷了!這個時候還猶豫什麼?直接殺了那女人不就好了?!」
那階下的人難為地看了一眼尹侯道,
「可是.....女王一早就說了要捉活的,再怎麼樣都不敢是要了那么女人的性命啊。」
「一個流落在外的雜種而已!女王早就已經是想除掉她了,捉活的又怎麼樣?遲早還是得死在女王的手裡,早死晚死都是一個結果,還不如早點解決了省事!」
階下的人不敢說話了,只能夠是保持著沉默。
尹侯很是厭棄地看了一眼那人,覺得這件事情果然交給這些人還是不能夠讓他放心。於是乾脆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一群酒囊飯袋,女王就算是把你們給了我也是個累贅。這件事情,還是我親自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