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血債血償
「夏初桃,你就是要不得好死的人!」
白靈想從地上起來,眼看著齜牙咧嘴地就是朝著夏初桃就來了,還好是傅凜身邊的福生眼疾手快地將白靈摁在了地上。
「你還想胡作非為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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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凜的目光從白靈的身上狠狠地颳了過去,他沒有想到白靈居然還是這樣不怕死的人。
「夏初桃!你個不得好死的,憑什麼要搶我的東西!」
「我.....」
白靈這樣的嘴臉不禁是嚇得夏初桃往後退了幾步,她這樣的話是夏初桃沒有料想到的。
她哪裡能想過白靈原本還跟傅凜有娃娃親的。這件事情傅凜可沒有跟自己說過,系統的人物背景更是沒有提到過。
白靈這樣的話對於夏初桃來說不啻是電殛,讓夏初桃都開始懷疑自己的定位了。
夏初桃的心裏面有些慌張,不禁是想:難道我真的是插足了別人的感情?
夏初桃的目光從傅凜的身上掃了過去,幽蓮跟白靈的事情加在一起,夏初桃簡直就可以在傅凜的身上認定一件事情了。
這傅凜就是一個活脫脫的渣男啊!
「這是什麼劇情?」
「回村的誘惑?原配變第三者?」
「傅凜這個話說的有這意思啊,合著原來跟白靈早就有婚約在先的。」
「小桃兒蒙了。」
彈幕裡面嘰嘰喳喳地討論起了這件事情,看來不僅僅是對夏初桃有一些影響。
「白靈小姐這樣的話說出來就不對了。」
這個時候一直端坐在一邊的滿春開了口,嘴角雖然是噙著笑,但是那一抹笑卻是沒有任何的溫度,看得讓人覺得瘮得慌。
「白靈小姐的確跟將軍有著小時候的婚約,可這都是老爺子喝醉了酒一時興起指著白家夫人的肚子這麼說的。」
「大抵只是這樣說說,什麼禮都沒有下。更何況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情,直接導致了老爺子上門親自退了這個婚的,白小姐可比誰都清楚。」
「不就是因為那個幽蓮麼!一個北詔的賤人罷了!」
白靈也可以說是氣昏了腦袋,就這麼口無遮攔地直接在傅凜的面前說出這樣的話來,在場的人無不到吸了一口冷氣,這樣的話在傅凜的面前說出來簡直就是在找死。
「放肆!」
傅凜一聲怒喝,手更是重重地拍在了一邊的桌子上,看得出來是真的生氣了。
夏初桃心想,這白靈也是個人才,傅凜已經是夠生氣了,還能夠是往這火上澆油。
但是傅凜這樣的想法才剛剛結束,就看到傅凜是直接站起了身,隨後是直接是一巴掌打在了白靈的臉上。清脆的聲音霎時間在房間裡面盪了開來,房間裡面原本就很安靜,也就顯得這一巴掌很是響亮。
夏初桃有些驚恐地看向白靈,便是看到她的臉很快就浮現了一道道紅色的印子。
夏初桃還真的沒有想到傅凜會直接出手打白靈,這一個動靜下來是直接把白靈給打蒙了。
白靈捂住了自己的臉,不再敢說什麼,只是惡狠狠地瞪著夏初桃。
那眼神如狼似虎,看的夏初桃實在是覺得心驚。
「我看你這嘴巴還挺能說的。」
「將軍,消消氣。」
滿春也是被傅凜這樣的架勢給嚇得不輕,她還沒有見過傅凜發過那麼大的火,連忙是在一邊開口勸慰道。
「還有正事沒有做完呢。」
傅凜聽到滿春這麼說,隨後是長長地呼了一口氣,眼看著是把自己心裏面的氣火給沉下去了。
他點了點頭,順著滿春的話,
「你說的對,還有正事沒有做呢。」
說完傅凜便重新坐回了凳子上,隨後是對著夏初桃招了招手,
「來,桃兒,過來。」
夏初桃看著傅凜原本就在氣頭上,叫她她也不敢不應,。但是現在傅凜這樣的架勢著實是嚇人,只能夠是帶著試探性來到了傅凜的面前。
只見傅凜拿出了一個罐子舉到了夏初桃的面前,夏初桃看著這個古色古香的罐子,上面的花紋更是詭異的很。
夏初桃看著這樣詭異的罐子,實在是沒有膽量接過來,有些膽怯地問出了聲,
「這……是什麼?」
「來,拿著。」
傅凜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是語氣裡面卻是聽不見一絲可以讓步的味道。
夏初桃只能夠是伸手接過了遞過來的罐子,拿在手裡面卻是異常地輕。
她心裏面覺得奇怪的很,心裡想著傅凜將這個罐子交到自己的手裡面是什麼意思。
她將自己探究的目光從滿春的臉上掃了過去,想從滿春的臉上看出點東西來。
但是滿春卻是滿臉的擔心,夏初桃有些繃不住了。
滿春這樣的表情可不妙啊……所以這幾年到底是什麼東西。
夏初桃看著自己手裡面的罐子,心裏面更是不安起來。三月中文 .
「將軍,這裡面的到底是什麼啊……」
夏初桃心裏面忐忑不安,罐子是冰涼涼的,可是握在手裡卻覺得是個燙手山芋似的,夏初桃都想扔出去了。
「腐肉血蟲蠱。」
傅凜說的很是淡定,好似根本沒有當一回事的,殊不知在說出來以後夏初桃的手都要軟了。
夏初桃下意識地想扔出去,但是卻被傅凜銳利的眼神給制止了。
可是夏初桃拿著罐子的手根本控制不住在顫抖,傅凜到底是知不知道她心裏面對這個腐肉血蟲有多大的陰影啊?
「將軍……將這個蠱放在我手上做什麼?」
夏初桃嚇得說話都哆嗦了,這玩意她是真的怕。
光是想一想夏初桃都能夠想起這個蠱在自己身上鑽心的疼就渾身都在發顫。
「桃兒你知道腐肉血蟲蠱是什麼嗎?」
傅凜卻耐著性子繼續這麼說,好像根本看不到夏初桃難看的臉色的那般。
夏初桃搖了搖頭,依舊是怕的不行。
那個時候她痛的要死,幾乎都是要痛的暈過去了,衛啟說的什麼也是聽的模模糊糊的。
「腐肉血蟲只要是血肉就喜歡,只要放上去不出三秒就可以腐蝕人的血肉。」
傅凜說這些的時候夏初桃全身都在起雞皮疙瘩,就算傅凜不仔細講這些夏初桃都還能夠想到自己肩膀上爬來爬去的腐肉血蟲。
「我知道,將軍不必說了。」
夏初桃拿起絲絹捂住了的嘴巴,在有身孕的期間本來就是容易噁心乾嘔,傅凜講起這些,夏初桃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心裏面的噁心。
傅凜看著夏初桃的反應,倒也是明白,也就沒有再說了。
夏初桃將那腐肉血蟲蠱放在了桌子上,不敢再拿在手裡。
「將軍,將腐肉血蟲給桃兒做什麼?」
傅凜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夏初桃,隨後才是道。
「白靈,將手伸出來。」
「將……將軍?」
白靈感覺到了一絲不妙,跟夏初桃一同將目光放在了傅凜的身上。
夏初桃聽傅凜這樣的話裡面全部都是恨意,傅凜想做什麼估計夏初桃心裏面也有些數了,但正是因為這樣,夏初桃心裏面更是忐忑起來。
這樣的事情,她可做不來……
「桃兒,你只需要將那罐子打開來,往白靈手上一倒,你的仇就可以報了。」
但是傅凜卻依舊沒有去管白靈還有夏初桃蒼白的臉色,冷冰冰地這麼說了一句。
夏初桃聽這個話可不像是商量,簡直就是命令的口吻。
夏初桃呆呆地看著那蠱,再看了看跪在地上不知所措地看著自己的白靈。
她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傅凜,
「將軍……你認真的嗎?」
夏初桃遲遲不敢動手,她深知這蠱一旦接觸到人的皮膚會有什麼樣的結果。
傅凜這是叫自己將這腐肉血蟲倒到白靈的手心裏面去,這樣子的結果可想而知。
「不然呢?」
傅凜卻定定地這麼說,沒有絲毫的退讓。
夏初桃向一邊的巧雲招了招手,一邊的巧雲立馬是來到了夏初桃的身邊,攙扶著夏初桃的手,慢慢地扶著夏初桃跪了下來。
傅凜眯了眯眼睛看著夏初桃,不知道夏初桃這樣是什麼意思。
「桃兒,你這是什麼意思?我說了,你有身孕,不必行這些禮。」
夏初桃跪著,哪怕是聽了傅凜這麼說也沒有任何要起來的意思。
她向傅凜行了一禮,隨後才是開口道。
「我知道,將軍只是為了給我報仇,能夠給我出一口惡氣,是這樣,對麼?」
傅凜長長地呼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那我要說,現在我不想報仇了,可以麼?」
夏初桃這麼一說,不僅是傅凜微微詫異,就連一邊的滿春也是覺得很意外。
「桃兒這話怎麼說?」
傅凜慢慢地倚在了椅子上,看起來想從夏初桃的嘴巴裡面聽到個說法似的。
「白靈這件事情做錯了,將軍給什麼懲罰都可以。這腐肉血蟲的苦我嘗過,萬萬不能夠再用在別人的身上了。」
夏初桃微微低頭,看起來恭順謙卑,語氣聽起來也是篤定。
「那你就准她這麼對你?」
傅凜只覺得夏初桃這樣的話很是沒勁,人都已經是提到面前了,但是夏初桃卻跟自己說不想報仇了。
「所謂血債血償,這個仇你必須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