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劫持


  穆安酒是穆安樓自己家產的酒,從原料發酵到勾兌調味全都是穆安樓的釀酒匠在把持,用的是穆安樓自己的秘法,從不外傳。

  傳聞這個酒烈的很,但是又幽雅細膩,豐滿醇厚,可口的很。由於外人一直不知道這樣的酒是怎麼樣釀出來的,所以這個酒的價格也是居高不下,往往一罈子的酒就可以賣到八千金有餘。

  夏初桃瘋狂地在自己的心裏面掐手指算:方正叫了五罈子的穆安酒,八千金一罈子,那可就是四萬.....

  四萬金啊!

  夏初桃只覺得自己的心在滴血,她原本還以為這個男人要點臉會給自己省錢的,原來都是自己想多了。

  這個男人的獅子口一張可就是關不上了。

  一筆巨單下了下去,小廝滿心歡喜地就下去叫人著手準備去了。方正也是美滋滋地給自己倒著上號的毛尖,唯獨夏初桃生無可戀地看著窗外,偶爾吹過的涼風告訴著夏初桃她還活著。

  「小娘,來穆安樓吃飯喝酒是見人生極其瀟灑的事情,怎麼這般的愁眉苦臉啊?」

  方正倒了一杯茶擺在了夏初桃的面前,忍不住是這麼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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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想什麼呢?」

  夏初桃面無表情地轉過頭,看著簡直是樂不可支的方正,淡淡地說了一聲,

  「我在想這個時候跳進楚水裡面會不會太冷。」

  方正一怔,隨後才是接著哈哈大笑了起來,

  「小娘你可真會說笑,這個時候你要是跳進這個楚水裡面,估計直接是變成冰雕了。」

  方正笑著笑著,卻是看到夏初桃沒有一絲要笑的意思。

  夏初桃就這麼定定地看著方正,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說是面無表情,但是目光裡面的全部都是質問,之餘又是帶著一絲絲的哀怨。

  看著這樣的夏初桃,方正也是慢慢地笑不出來了,臉上的表情慢慢地收了起來,知道自己這樣下去也是自討沒趣。

  他隨意撿了一個花生米丟進了自己的嘴巴里,隨後是不疼不癢地對夏初桃道,

  「我去如廁。」

  夏初桃隨意地擺了擺手,覺得這個惹人厭的終於能夠離開自己面前一會兒了。

  夏初桃自知自己要不是打不過這個男人,她還真的會把這個男人給扛起來直接丟進窗外的楚水裡面去。

  在等方正如廁回來的這段時間裡面,上菜速度也是一絕的穆安樓早就已經是上了幾個菜上來了。

  不得不說這個穆安樓的菜看起來,色香味俱全,不愧是拿錢堆起來的。

  夏初桃無聊擺弄著筷子,也不知道方正什麼時候回來吃。她花了那麼大一筆錢,總得嘗個稀罕不是?

  她心裏面的這個想法才剛剛落下,就看到方正急匆匆地回來了。

  夏初桃還真的是男的在方正的臉上看到這麼惶恐的神色,不禁心想:怎麼?上個廁所還能夠見到了鬼不成?

  「小娘!不好了,將軍府出事了。」

  夏初桃的臉色一變,手裡面擺弄筷子的手也是停了下來,一下子便是從自己的凳子上站了起來,有些緊張地問方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的是真的。

  「怎麼回事?出什麼事了?」

  「將軍府突然是進了好多的刺客,二話不說就在將軍府裡面大開殺戒。」

  夏初桃聽了心裏面徹底地慌了,為什麼將軍府突然之間會遭受這樣的事情?為什麼突然之間會有那麼多的刺客衝著將軍府去了?

  看著方正緊張的神色,夏初桃不得不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更何況方正是十二將之一,根本沒有理由騙自己。

  傅凜.....

  夏初桃的心猛地就揪了起來,她沒有辦法接受傅凜出事。於是立刻是對方正道,

  「不行,我必須回去看看。」

  「不行。」

  但是方正卻是結結實實地攔住了夏初桃的去路,一臉肅穆地對夏初桃道,

  「剛剛來了命令,將軍說現在小娘回去將軍府只怕是太過於危險。他叫我先帶小娘去一個安全的地方避一避,等到將軍把這些此刻都給解決了再帶小娘回去。」

  夏初桃的黛眉緊緊地蹙著,她自然知道現在自己懷著身孕去那種滿是刀光劍影的地方簡直就是找死。

  「小娘放心好了,將你安頓好了之後我便是立即去支援將軍,屬下絕對不會讓將軍有一絲的損傷。」

  聽到方正這麼說,夏初桃的心裏面到底是放心了一些。知道這件事情耽誤不得,於是夏初桃對著方正點了點頭道,

  「知道了,那我們趕緊走吧。」備用站 .

  夏初桃等不及地往前面走,卻沒有看到在自己的身後站著的方正露出了一絲很是詭異的笑容。那樣的目光就宛如是在審視著自己的獵物的那般,光是讓人看到了就控制不住打一個寒顫。

  夏初桃下了樓卻是跟著方正走到了穆安樓的另外一面,夏初桃看著方正牽來的馬覺得很是疑惑,方正出門的時候明明騎的馬不是這匹.....這匹馬又是從哪裡來的?

  「小娘趕緊是騎著這匹馬跟著我一起去避一避風頭先吧,誰也不知道那些刺客到底是衝著誰來的。」

  夏初桃有些無措地看著方正,越來越覺得很是詭異,難道方正不知道自己是不能夠騎馬的嗎?

  「我不能夠騎馬.....」

  夏初桃有些慌張地這麼對方正說,卻沒有想到方正來了一句,

  「小娘這個時候還顧及什麼,當然是快點去避險要緊。」

  夏初桃很是迷惑地看著自己眼前的方正,他應該知道自己說的不能夠騎馬是指自己已經是懷孕了,根本不能夠騎馬才對。

  在這個時候夏初桃突然是想到了方正之前對自己說的話,

  「北詔的這些人擅長偽裝,巫術,讓人覺得防不勝防,往往意識到的時候你就已經是中招了。」

  夏初桃的心裏面猛地一個激靈,看著自己面前的方正,清叱一聲,

  「你不是方正!你是誰!」

  沒想到「方正」卻是笑了笑,繼續對夏初桃道,

  「小娘在說什麼呢?我就是方正,這個時候還是趕緊去避險比較好,要是遲了耽誤到了將軍的安危可就難辦了。」

  夏初桃有些害怕地往後退了幾步,不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披著跟方正一模一樣的外皮的人到底是誰,為什麼學方正可以學的那麼地像。

  「不,你不是方正,你離我遠點。」

  夏初桃看了看自己的周圍,這裡還算是離穆安樓不算遠,要是自己喊出來的話應該還是能夠被人給注意到的。

  然而正當夏初桃打算扯著嗓子喊話的時候,後腦勺卻是直接受到了猛烈的一記重擊。

  夏初桃根本就是什麼都反應不過來,就覺得自己的眼前是一片的模糊,沒有多久就直接倒了下去。

  「方正」有些責怪地看著在夏初桃的身後出手的人,不由地是埋怨道,

  「你下手那麼重做什麼?要是不小心出事了怎麼辦?」

  「哪有那麼容易出事,趕緊把她帶走,要是方正回過味來了就麻煩了。」

  兩個男人說完,便是很乾脆利落地將夏初桃給扛了起來放在了馬上,再在上面覆蓋了一些麻袋之類的東西,完完全全地將夏初桃的身體給遮蓋了起來,從外面看根本看不出什麼東西。

  男人翻身上馬,做好之後一夾馬肚子就直接驅馬走了。

  ....

  而樓上方正才剛剛如完廁回來,只覺得自己身上是神清氣爽,估計吃起東西來都更香。

  但是他沒有想到的卻是再次回到原來的座位的時候卻發現只有一個同樣也是一臉奇怪地上著菜的小廝,他的目光來來回回地搜尋了一遍,並沒有看到夏初桃的身影。

  「夏小娘呢?」

  方正忍不住是這般地問了一聲,卻是得到小廝搖了搖腦袋,也是一臉疑惑。

  「不知道,剛剛好像有夥計說是看到小娘急匆匆地下樓了。」

  「急匆匆地下樓了?」

  方正眯著眼睛看了看一桌子幾乎沒有動過的菜,

  「嘶.....這娘們剛剛還在的,為什麼這個時候卻不見了?難不成.....這個娘們想要逃掉請客?」

  當然這都是方正在表面上開玩笑這麼說的,他自然知道夏初桃不是這樣的人。但是就是因為這樣,剛剛都還在這邊等著自己回來的夏初桃這個時候卻是不見了,怎麼樣都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想著想著,方正的心裏面突然是划過了一個讓他都控制不住一個冷戰的想法,那一瞬間他真的是再也淡定不了了。

  「糟了。」

  方正沒有想那麼多,直接是將自己身上的一個令牌給摘了下來拍到了小廝的面前。

  「我有急事要辦,這頓飯錢就先記在這個令牌上面,我回來了再結帳。」

  說完方正就直接是踩著窗台飛了出去,身輕如燕,看得後面的小廝是直接呆住了。

  等到方正走了以後小廝才是有些慌張地拿起在桌子上閃爍著金光的令牌,哆哆嗦嗦地地遞到了自己的眼前仔仔細細地打量著。

  原本就識字不多的小兒廢了一段時間才是將令牌上面的字給看清楚,

  「十.....二將之首,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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