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懲戒


  見到傅凜這般的表情,南珠的心裏面也是有些忐忑的,便是忍不住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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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軍……這是怎麼了?」

  傅凜慢慢地將自己手裡面的碗給拿了下來,放回到了南珠端著的托盤裡面。

  「只是覺得味道好像有哪裡不對勁。」

  南珠聞言,臉色微微地變了變,但是卻是笑著對傅凜道。

  「可能是太醫換了方子也是說不定的。這個藥煎著的時候那麼多人看著的,怎麼都不會是有人動時了手腳之類的,將軍就請放心吧。」

  傅凜也是覺得南珠說的有道理,也是沒有再想那麼多,只是看了一眼笑的開朗的南珠道。

  「行了,我知道了,我現在是乏了,你若是沒有事情了的話,便是回去吧,恰好也是可以給你們家姑姑稟報一下。」

  南珠點了點頭,回答的很是乾脆,便是道。

  「是,那婢子就先下去了,將軍是好好地休息。」

  看起來乖巧,南珠抱著托盤一路上回到了門口,看著外面守著的宮人便是將自己手裡面的托盤給遞了過去。

  「將軍說是要歇息了,差我好生地伺候,你們便是將這些收下去就好了。」

  那宮人也是沒有想那麼多,直接就是將南珠手裡面的托盤給接了過去,很是乾脆地退下去了。

  但是南珠並沒有離開這處偏殿,而是在將宮殿的門稍稍微地拉上了以後便是安安靜靜地守在了門口。

  周圍到處都是一片的安靜,沒有一點兒的聲音。

  南珠乾脆是在門檻上坐了下來,就好像是守在了這個門口似的。

  她知道還需要一點點的時間,待會表示便是能夠看得出來效果了,想著,南珠的嘴角便是忍不住地揚起了一絲絲詭異的笑容。

  ……

  傅凜原本都已經是躺下歇息了,但是這個時候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是覺得自己身上開始發起熱來,也是覺得口乾舌燥。

  他起身掀起被子,看了看四周,卻是沒有看到任何的茶具。

  他只覺得奇怪,自己明明之前都是看到了的,為什麼偏偏在要用的時候反而是見不到了。

  「來人。」

  尋了半天無果,傅凜最後還是叫出了聲,一直在外面候著的南珠聽到聲響立馬是進了來,錯愕地看著滿臉都是焦急的傅凜。

  「將軍有什麼吩咐?」

  「水……我口。」

  傅凜也沒有想那麼多,直接便是這般地開了口,但是等到他定定地看著自己面前的南珠的時候,才發現一晃神居然是看到好像是夏初桃站在自己的面前。

  「桃兒……?」

  南珠一怔,看著眼前眼神迷離的傅凜,便是知道這個時候多半是藥起作用了,

  傅凜好像是看不清楚似的,眯了眯眼睛,卻是怎麼都看不清楚似的,眼前的一切都在晃過來晃過去的,在傅凜眼前形成的就是夏初桃的樣子。

  南珠很是疑惑地看著傅凜,好像是確認他看不清楚那樣似的,便是來到了傅凜的身邊,試探歐弟說了一句。

  「將軍……」

  哪裡知道的是傅凜直接是一把將南珠給拉了過來,直接就是拉進了自己的懷裡。

  南珠很是錯愕,完全沒有想到這個藥居然還有這般的功效。

  「桃兒……」

  但是傅凜卻好像是醒不過來似的,只是緊緊地抱住了南珠,南珠還沒有反應過來,傅凜便已經是將南珠給壓在了自己的身下。

  南珠有些害怕,但是這些卻也是她想要的,不然的話她也不會再傅凜的藥裡面做手腳了。

  她乾脆試探性地將自己的手摟住了傅凜的脖子,輕聲地說了一聲。

  「傅凜……」

  就這一聲傅凜,叫的傅凜的心都是忍不住地顫了顫,傅凜只是將南珠給抱得更緊了,開始瘋狂地在南珠的身上索取。

  南珠的心裏面雖然是有些害怕,這些事情她也是不懂,大師還是竭儘自己的全力去應和傅凜……

  第二天早上,傅凜迷迷糊糊地醒來,依稀地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一切。

  「桃兒……」

  他這個時候才想起來好像夏初桃是有身孕的,昨晚的事情……

  原本是迷迷糊糊的意識在想到這一點之後便是立馬徹底清醒過來了,他猛地坐了起來,直接是一把將自己身上的杯子給掀了開來。135中文 .

  「啊!」

  南珠很是驚嚇地拿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身子,很是無措地看著傅凜,瞳孔都是在微微地顫抖著,看起來很是害怕的感覺。

  但是害怕的不僅僅只有南珠,還有傅凜。

  他不敢相信地看著南珠,完全不敢去想自己昨晚到底是做了什麼,只要是想起來都是覺得自己的腦袋是一片的疼痛。

  「我……」

  傅凜是完全想不起來昨晚是發生什麼了,更不知道為什麼南珠會赤身裸體地睡在自己的身邊,他更是驚訝地看著床上的一灘腥紅色,便是知道昨晚發生的事情怕是定定的了。

  「將軍……」

  南珠更是害怕,看起來很是委屈的那般,捂著自己的身子很是無措。

  傅凜卻是一直都沒有說話,似乎一直在煩死自己昨晚的行為,看著這般沉默的傅凜,南珠只能夠是趕緊起身收拾了自己的衣服跌跌撞撞地出去了。

  哪裡知道的是才剛剛拉開門,就看到了落霞宮來的梔兒。

  梔兒看著衣衫不整的南珠也是覺得驚訝,但是南珠卻是管不了那麼多了,跌跌撞撞地就出去了,完全是管不上那麼多了。

  梔兒很是吃驚地看著守門的宮人,道。

  「這個婢子怎麼來了?」

  那宮人聽到梔兒這般問話也很是無奈地說。

  「原本是說人手是夠了的,但是紀貴人愣是說要派自己的一個人手來才放心。她便是紀貴人派來的,哪裡知道是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光是看到南珠出來她便是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也是一臉的尷尬,誰知道會有這樣的事情。

  「也是沒有想到這個大將軍居然是這般的人,連個小小的宮女都是不放過的。」

  梔兒的眼神很是複雜,她原本就是奉了敏嬪的命令過來看看傅凜的,但是這個時候是出了這樣的事情,也覺得剩下的事情也就是不重要了。

  她一把將自己手裡面的吃食遞到了門口的宮人的手裡,對這個宮人淡淡第說。

  「這些吃的就由你給將軍了,我現在有些要緊事,便是想走了。」

  那宮人也是沒有想那麼多,倒是都是敏嬪身邊的人,她實在是不敢說什麼,只能是老老實實地將吃的會接了過來,看著梔兒是急匆匆地走了。

  傅凜的事情,一下子便是在後宮裡面傳了開來,這樣的事情在宮裡面,也算得上是天大的事情了。

  夏初桃鐵青著臉坐在窗邊,看著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南珠是一言不發。

  「姑姑……」

  南珠幾乎是哀求著看著夏初桃,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的那般噼里啪啦地往下掉,看起來是委屈極了。

  「你當真是不知道這個事情?」

  夏初桃幾乎是耐著性子最後問這麼一遍了,她就不相信了,這樣的事情能夠平白無故地發生。

  「不知道……當時我也知道將軍到底是怎麼了,直接就是撲了過來,婢子哪裡是將軍的對手,實在是無力反抗。」

  好像是哭還不夠似的,南珠還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狠狠地說。

  「是婢子不爭氣,這樣的事情著實是不應該乾的,婢子著實是下賤。」

  但是夏初桃看著南珠這般的樣子依舊是面不改色,好像是對簡直根本沒有什麼影響似的,她的臉色依舊是嚴峻,看不出來一絲絲的變化。

  「你告訴我將軍這麼一個臥病在床的人,能夠有這樣的精力做這樣的事情?說,是不是」那個藥裡面有什麼問題?」

  夏初桃只是覺得傅凜病著就算了,將別人錯認成自己這樣的事情是萬萬不能在頭腦清醒的情況下發生的,怎麼看都是有貓膩,所以她懷疑是有人在傅凜的藥裡面動了手腳。

  「婢子真的不知道,婢子是看著將軍將這個要喝下去的。這藥在到婢子的手裡之前經過了那麼多人的手都是很難說的,婢子真的不知道這個事情,」還請姑姑明鑑。

  「明鑑?」

  夏初桃只是冷哼一聲,這件事情已經是發生了,夏初桃很難相信,也不敢去相信。

  雖然傅凜這個時候不是清醒的,但是無疑也是背叛,她沒有辦法接受這樣的事情,更不知道到底該拿自己面前的南珠如何是好。

  「這件事情要是仔細地調查清楚跟你有關係的話,你也就別想活了。」

  夏初桃這麼冷冰冰地說了一句,卻是看到南珠是拼了命地磕頭,直接是將自己的額頭磕出了一道道的紅印子。

  「姑姑饒命,這件事情婢子是真的不知道,還希望姑姑先放過婢子。」

  南珠一個勁地求饒,但是夏初桃的臉色卻沒有一絲絲的變化。

  她看著眼前的南珠眼神很是複雜,不得不是想起了後來金玲告訴自己的一件事情。

  她眯了眯眼,知道這件事情還是急不來的,便是淡淡地說。

  「行了,你先退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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