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分崩離析
夏初桃也是沒有想到,這才是多久的功夫,換了一身衣服的南珠便是能夠說出這般的話來,簡直就是讓人覺得可恨。
看著眼角之間不乏得意色彩的南珠,夏初桃知道這是皇命,所謂皇命難違,一切都已經是定數了,剩下的,夏初桃也覺得是頗為無奈。
她到底都是在南珠的面前軟了下來,一時之間是無話可說。
「你可莫要在姑姑的面前說這般的話,這件事情原本就是你做的不對,但是陛下已經是答應了這件事情了,好歹也是從尚儀局出去的人,怎麼地都會好好地將你給嫁出去,但是你卻是說這般的話來衝撞姑姑就是你的不對了。」
金玲原本就是最看不慣這件事情的人,哪裡知道的是南珠非但不知道自己是做錯了,甚至是這般地來夏初桃的面前挑釁她,當真可以說是很過分了。
但是南珠卻好像是完全沒有把金玲的這句話給聽進去似的,面不改色,好似是金玲說的一切都是與自己無關那般。
「罷了。」
夏初桃看著南珠許久,也是知道南珠已經是鐵定了心了,這個時候自己說什麼都怕是沒用的,無濟於事才對。
說著,夏初桃轉身拿過了一個金漆描紅的盒子,遞給了一邊的金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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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玲看著滿臉平靜的夏初桃,在這件事情面前,將這些東西給另外一個要嫁給傅凜的女子,也不知道夏初桃到底是怎麼樣的心情。
看著夏初桃這般的冷靜,實則卻不知道到底在隱忍著什麼,光是看著就讓金玲覺得很是心疼。
夏初桃沒有說話,盒子是由金玲端到南珠的面前的。
「這是姑姑給你的,就當做是你的嫁妝。」
南珠淡淡地看了一眼金玲托著的盒子,直接便是當著夏初桃還有金玲的面給打了開來。
裡面大多的都是珠寶飾品,數量雖然不多,但是品質也是算得上上乘,好點的上次都是被夏初桃拿去救助將軍府了,這些幾乎是她能夠拿得出來的最好的了。
但是南珠看著這些珠寶首飾,卻是很不屑地將自己手裡面拿起來的一隻白玉鐲子給重新丟進了盒子裡,發出了很是清脆的聲音。
金玲看到這般,更是覺得南珠過分,這般的做法簡直就已經是在侮辱夏初桃了,便是急了眼對南珠道。
「你這般又是什麼意思?這可是姑姑的心意!」
「不需要。」
只見南珠將那盒子慢慢地合了起來,很是不屑地道。
「我知道這件事情我也有對不住姑姑的地方,姑姑這般的好處我自然就是不收了。」
說著南珠便是慢慢地站起起來,就這麼直視著夏初桃,眼中的挑釁之意更是明顯。
「話已經是說完了,南珠這便是拜過姑姑了。」
說完南珠便是走了,就跟來時的一樣,壓根就沒有再把尚儀局的規矩給放在眼裡,來去自由,很是隨意。
「姑姑!」
金玲是真的看不過去了,這般的作為,夏初桃居然能夠忍著?
要知道南珠要嫁的可不是什麼旁人,可就是傅凜。
但是夏初桃卻是用手扶住了自己的額頭,只覺得眼前的事情煩心的很,金玲說的這般的道理她並不是不懂,但是就算是這樣,又能夠如何?
「這是皇命!」
夏初桃一拍桌子,直接就是清叱了出聲,嚇得金玲一個哆嗦,什麼都不敢再說了。
「這般局面是我想看到的嗎?」
夏初桃幾乎是顫抖著聲音說的,金玲看著夏初桃的眼角都是控制不住地濕潤了起來,紅彤彤的,好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似的。
「姑姑!」
金玲是真的心疼夏初桃,在夏初桃的面前跪了下來,自責地道。
「這件事情都是怪南珠那個心眼多的,也怪婢子,沒有把這個事情提前與姑姑你說。若是說了,到底都是能夠防著一些,現在釀成了這般的局面,婢子的心中實在是愧疚難耐!」
南珠尚且沒有一絲愧疚之心,但是眼前的金玲卻是急的巴不得抽自己幾巴掌來泄憤,看得夏初桃也覺得很是唏噓。
看著這般惶恐自責的金玲,夏初桃也只能夠是將自己心中的火給收了起來,到底金玲都是無辜的,她沒必要承受這些。
「你起來吧,這件事情跟你沒有什麼關係,防,一個有心的人是怎麼防都是防不住的。只是我沒有想到,真心相待的人也是會在你的背後動這樣的心思,著實是叫人覺得心寒罷了……」
夏初桃原本以為給南珠一個改正的機會便是能夠將她的念頭給壓下去,哪裡知道的卻是養虎為患了,這直接是把念頭給打到傅凜的身上去了。
「說到底……也是我的疏忽,太相信旁人了。」
「姑姑……」
金玲著實是見不得夏初桃受了天大的委屈還自責的模樣,明明這些事情最大的受害者就是她自己。快眼123 .
「沒事。」
金玲原本還是想說什麼的,卻直接是被夏初桃給打斷了。
「這些個有異心的清理了也好,接下來尚儀局可就剩下你一個掌事了,十一還有很多地方都要好好地學的,這些事情,雖然是麻煩,但是也不得不拜託你了。」
金玲抹了一把眼淚,這才是對著夏初桃很是認真地點了點頭。
「是,姑姑吩咐的事情,金玲肯定不敢馬虎。」
「嗯……」
夏初桃只覺得這些事情一系列這麼下來,真的是讓她覺得身心俱疲,原本還算得上舒爽的身子這個時候卻是乏累無比。
「沒有其他的事情,你便是先退下吧,我想自己一個人待著。」
金玲也知道這個時候夏初桃很是煩心,其他的不說,只能夠是按照夏初桃吩咐的退了下去。
夏初桃呆坐在窗前,做些什麼也不是的感覺,只覺得自己的心裏面是空落落的。
夏初桃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在這樣的情況下坐了好幾個小時的,直到一個尚儀局司飾司的宮人進來。
她這才是回過神,用自己很是空洞的目光看著這個宮人,看著她手裡面端著的兩個捲軸。
「這是何物?」
夏初桃知道自己傷心歸傷心,但是工作上面的事情還是不能夠耽誤的,便是這般淡淡地問了一聲。
「回姑姑的話,這是陛下吩咐司飾司畫的好幾套將軍的吉服,至於最後還得選用哪一套,還得請姑姑過目。」
夏初桃的心微微刺痛了一番,但是更多的還是保持著冷靜,便是起身將捲軸給拿了起來。
的確,就跟這個宮人說的那般,吉服就已經是畫了好幾套了,各種樣式各種裝飾,可以說是款式很是齊全。
這般的仗勢,只怕是一般的王爺都沒有,可見趙噙風對這件婚事到底是多看重了。
但是話雖這麼說,夏初桃也不知道趙噙風這是真的重視傅凜的婚事,還是想刻意給自己看,讓自己死了那一條心,老老實實地在宮裡面待著。
撫摸著捲軸,半晌夏初桃才是淡淡地開了口。
「知道了,我今晚好好看看,明日便是吩咐下去趕製。」
傅凜的大婚日子,一是要等到傅凜的身體痊癒,另外一個就是要等到白答應的喪期過去,不然的話宮裡面就是紅白撞了,便是不吉利了。
「是。」
那宮人很是服帖地退了下去,走之前還把夏初桃面前的門給帶了上去。
整個房間就只剩下了夏初桃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寂靜的很。
夏初桃這才是認認真真地將自己面前的每一張捲軸都打了開來,仔仔細細地打量著,每一款都有自己的特色,她的目光始終都是在傅凜的吉服上,南珠的她壓根就不想多看幾眼。
「這什麼虐心劇情啊……」
「對啊,傅凜結婚的衣裳居然要小桃兒來挑,這編劇也真的是狗。」
「不得不說小桃兒的演技是真的好啊……雖然是傷心紅著眼睛,但是為了顧全大局卻又是沒有發泄出來的模樣,更是惹人心疼……」
夏初桃原本是在認真地看著自己面前的捲軸,無意間是聽到自己的彈幕裡面有人這般說。
夏初桃卻是微微地苦澀地笑了笑。
「是演技麼……大概吧……」
夏初桃只覺得玩這個遊戲玩久了,她早就分不清楚哪個是本我,哪個是自己在迎著劇情需要在演戲了,想到這般,更是覺得心酸。
「夫人,夫人。」
正當夏初桃晃神的時候,卻是聽到窗外有人這般地叫自己,夏初桃下意識地抬了頭,看到了站在窗外的方正。
夏初桃有些微微地晃神,自己今天可是沒有叫方正入宮,為什麼這個時候方正會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夏初桃覺得很是不解。
「方正?」
夏初桃放下了自己手裡面的捲軸,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你來這裡做什麼?」
方正看起來也是一臉的為難,似乎是不知道要不要說這句話似的。
「將軍說要見你,這個時候在清泉殿的側門等著呢……就是因為不給隨意走動,這個時候時間才是顯得緊迫,要是夫人也想見見將軍的話,這便是出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