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破綻
夏初桃覺得紀貴人說出這樣的話估計是有自己的道理的,怕是已經看到了什麼事情。
「你這般說的話,可是發現了什麼……」
夏初桃知道自己那天自己是沒有去的,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也是不知道的,紀貴人這麼說的話,估計是知道些什麼。
「倒也不是發現,只是覺得自己那天好像是看到了什麼……」、
紀貴人說的身世猶豫,好像是不確定自己的答案似的,覺得眼前的這個事情是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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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了什麼?」
紀貴人仔細地回憶了一下,這才是對夏初桃道。
「白姐姐是不會游水的,這個是我從小跟姐姐在一起玩知道的,但是旁地人的話,不了解姐姐是不會知道的。那天晚上在看煙花的時候,因為位份的緣故,我並沒有跟姐姐站在一起。」
「但是那晚在亭子裡的時候,到處都是欄杆,按照道理來說失足落水的可能性不大。姐姐那幾天因為感染了風寒,一直都是悶悶不樂的樣子,我便是不禁多看了幾眼,恰好是看到了姐姐落水前的一些情景……」
紀貴人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還是一臉的驚恐,想必是心有餘悸。
「我看到姐姐好像是被人給推下去的……但是那個時候的煙花一直在閃著,影子重重疊疊的,我不確定我看的是對的。」
夏初桃聞言,心中一凜,紀貴人雖然是說的很不確定,但是夏初桃覺得這樣的可能性並不是沒有,到底都是那麼多人的時候,要是動手腳的話不一定能夠有人發現得了。
白答應的去世實在是太突然了,就算是夏初桃也覺得是太過於突兀,這樣的話不得不說是有些蹊蹺。
「那你那個時候,可是認真地看清楚了是誰?」
「這個……不敢說。」
這樣的事情事關一條人命,紀貴人明顯就是謹慎了起來,不敢在夏初桃的面前亂說。
夏初桃也是知道紀貴人的為難不是沒有道理的,這樣的事情到底還是不要亂說的好。
「沒關係,你說也可以,不說也可以。這個屋裡只有我跟你還有金玲三個人,金玲是絕對守口如瓶的,怎麼都不會說出去。」
白答應自然是相信這個屋裡的熱不會害自己,但是心裏面還是覺得有些後怕。
看著夏初桃期許的眼神,紀貴人覺得這個時候要是跟夏初桃說清楚這件事情的話,說不定就跟上次姜岐的事情的那般,夏初桃能夠有自己的法子也是說不定的。
「我當時恍恍惚惚看到的,好像是曹美人……」
紀貴人說完的時候自己都是覺得不敢相信,更不用說是自己面前的夏初桃了,剛剛說完的她便是優質而驚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曹美人?」
夏初桃對於這個答案卻是覺得意外了,在她的印象中,好像曹美人一直都是中規中矩的,也沒有見是跟誰經常走在一起,在後宮裡面算是一個性子比較孤僻的。
就這麼一個人,怎麼都不可能跟白答應結下樑子才對。
「怎麼會是曹美人,你可是有細細地看清楚?」
夏初桃怎麼都覺得好像是聯繫不在一起,便是這般地又問了一聲。
「我自己也覺得可能性不大,但是反反覆覆地想起來那個時候站在白答應身邊的課不就是曹美人麼?我雖然是看不大真切,但是覺得姐姐的這件事情也只能夠是這麼解釋了。」
看著紀貴人急迫的樣子,顯然是被這件事情困著好久了。
雖然說曹美人可能真的是跟白答應沒有什麼結仇的地方,但是萬事皆有可能,指不定曹美人是迫於無奈而受制於人呢?
「這件事情的確是蹊蹺,不僅僅是白答應,還有南珠的事情。」
紀貴人有些反應不過來,為什麼這個時候夏初桃要好端端地提起這個事情。
「南珠?說的也是,我這幾天都是在忙著姐姐的喪事,完全沒有想到後面是出了這樣的事情,我也是覺得奇怪呢。」
「你說推白答應下水的人是看起來根本不可能做出這件事情的曹美人,而南珠的事情我總覺得是有鬼卻什麼都調查不出來。」
看著紀貴人疑惑的表情,夏初桃這才是接著說道。
「我覺得是南珠做了手腳,但是神奇的是我居然沒有找到一絲絲的證據。一個小小的掌事能夠把事情收拾的那麼乾淨我是無論如何都是不相信的。」
「也是……」
紀貴人也是聽說這件事情了,大多數人都覺得裡面有問題,但是就是找不到一絲絲的證據去證明。現在宮裡面說的最多的說法就是這件事情是傅凜做的,娶了南珠也就是在負責罷了。
「那姑姑的意思是……」求魔TXT .
夏初桃也覺得這點就是問題的關鍵了,現在的宮嬪都是剛剛進宮的,不管是地位還是勢力都是沒有穩固下來的。
「宮嬪們都是剛剛入宮的,能夠做到這般隻手遮天的人可是不多。」
被夏初桃這麼一點,紀貴人也覺得很是有道理,在那麼大的宮裡面,一碗藥經過了那麼多人的手,卻是可以被遮的乾乾淨淨的,可見這個人在後宮的權勢到底是有多大。
「姑姑的意思是……敏嬪?」
紀貴人也是個靈光的,一下子就是說出了夏初桃心中的想法。
「這個只是我猜的,自然是不敢隨意定義,但是假設的話,也算是有個調查的思路,指不定你追著這個方向去的話,還是能夠查的輕鬆一些。」
說到這裡,紀貴人的眼裡總算是有了一些的光。
「是,多謝姑姑提點。我這幾天一直都在忙著姐姐的事情,實在是無暇顧及這些。本來就是奔著有些累來到姑姑這裡坐坐歇歇心的,倒是被姑姑提點了一波。」
聽到紀貴人這麼說,再看了看紀貴人蒼白的臉色,也是頗為心疼。
「這些事情都是過去了,我知道你很難,跟白答應向來都是好的交情,白答應走了你心裏面肯定不好受,但是這些事情過去了你一定好好好地熬過去。」
「現在你聖眷正濃,要好好地把握住這個機會,你經歷了這一些事情,也應該是知道了,在宮裡面權勢就是最大的。」
紀答應原本是覺得這些事情都是身外之物,但是一系列的事情下來,都在告訴紀貴人,只有拼命地往上爬,才有自己的主動權。
「是,姑姑的話,我都記住了。」
夏初桃只是點了點頭,她知道紀貴人是個聰明的,這些事情她應該都是知道才對。
「嗯,其他的我也是不多說了。」
正當兩個人都是沉默著的時候,未央宮的婢子卻是急匆匆地進了來,對紀貴人道。
「主子,內務府的公公過來了,說是陛下今晚翻的是你的牌子,還是趕緊回去準備準備吧。」
紀貴人的臉色微微一變,這幾天都是翻了自己的牌子,所謂是樹大招風,這樣的事情紀貴人是真的不知道對自己來說到底是是福是禍,到底都是那麼多人盯著,紀貴人覺得自己還是小心點。
雖然是要往上爬,但是別人的目光卻又是不得不注意著。
「姑姑,那我便是先走了。」
紀貴人知道消息都已經是到了未央宮了,自己這個時候是不能夠繼續再耽擱了,便是立馬跟夏初桃辭行了。
夏初桃沒有說什麼,只是自己安安靜靜地坐了回去。
整個房間又是安靜了下來,夏初桃呆呆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著自己手邊的捲軸,這個時候紀貴人是走了,夏初桃便是展開來看了看。
她剛剛量了傅凜的尺寸,的確是清瘦了許多,以前的很多款式都是用不了了,她看著自己手裡面的捲軸,最後只是選出來了一件。
「金玲。」
夏初桃淡淡地叫了一聲,金玲在聞聲之後便是立馬進來了,對夏初桃道。
「姑姑,有何吩咐?」
夏初桃定定地看著自己面前的捲軸,摸了摸,比劃了一下傅凜的尺寸之後,覺得還是這件衣服是傅凜目前最適合的。
「剛剛司飾司的人送來了捲軸,交給我看看,我現在已經是選好了,你就是跟司飾司說就是這一件了吧。」
說著夏初桃便是將捲軸交給了一邊的金玲,金玲畢恭畢敬地接了過去,倒也沒有多說什麼。
雖然不知道夏初桃到底是抱著什麼樣的情況做出這樣的決定的,但是夏初桃既然已經是做出了決定就只能夠是按照夏初桃的意思去。
「是,姑姑,我這便是將這個捲軸送去司飾司。」
看著金玲接過了捲軸,夏初桃的腦子裡面已經是有了傅凜穿著這件衣服的樣子了,但是總覺得好像是有哪裡不好的感覺。
「你等等。」
正當金玲是要轉頭走的時候,夏初桃卻是叫住了金玲,隨後是對金玲說。
「我覺得這個捲軸不是特別好,趁著這個時候我有時間還是改一改吧,到時候你就交給司飾司,讓他們是按照我給的新圖紙做。」
「姑姑……」
金玲似乎是想說什麼,但是卻依舊是說不出來,到最後只能夠是低了低頭。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