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教誨
「當真是敏嬪說的那般,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哪的幾回聞啊!」
「好!好!妙得很!」
趙噙風不由地大加讚賞,唯獨是覺得奇怪一件事情,便是忍不住地問曹美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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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倒是有一點不明白,為何曹美人的聲音是成這般了?朕記得,之前美人的聲音倒不是這般的。」
趙噙風趙噙風目光灼灼地盯著曹美人,只覺得是好奇。
這個時候曹美人面露難色,並沒有立刻回趙噙風的話,看起來倒很是為難的那般。
「回陛下的話,我家主子為了唱好這首日日夜夜地練,倒像是魔怔了似的,沒有想到就是把自己的嗓子給練壞了。」
「主子為了這個事情還懊喪了好幾天,後面是連話都說不了了,好在是上天開眼,後面主子的嗓子便是莫名其妙地好了,聲音也是變成了這般。」
這個時候跟在曹美人身邊的春櫻出來說話了,在給趙噙風行了一禮之後便是都一一地說了出來。
「春櫻,誰讓你多舌的?」
一邊的曹美人見春櫻沒完沒了的倒是把事情都給講的差不多了,立馬是蹙著眉頭,厲聲何止。
她有些慌張地對趙噙風道。
「讓陛下見笑了,底下的婢子缺少管教,臣妾回去便是好好地罰一罰這個聒噪的蹄子。」
但是趙噙風卻是面色凝重,聽到曹美人這麼說便是出聲制止了曹美人。
「春櫻不說出實情,朕便是永遠不知道你做了什麼。」
說著趙噙風便是伸手拉住了曹美人道。
「剛剛太遠,只能依稀地聽到你的歌聲,現在你再唱一遍給朕聽吧。」
曹美人的臉上湧現喜色,對著趙噙風行了一禮之後便是道。
「臣妾遵旨。」
只見曹美人微微頷首,便是再次背對著眾人,緩緩地唱起了這首歌。
曹美人的歌聲卻是是十分美妙,眾人皆是沉浸在歌聲中。
全部人都很是欣賞曹美人的歌喉,唯獨是李美人很是不屑地對自己身邊的安常在道。
「平日裡瞧她那般清心寡欲的樣子,原本以為是個什麼不吃飯的神仙呢,到頭來也是這般不要臉的模樣,可真的是開了眼了。」
說著李美人還忍不住是狠狠地啐了一口。
一邊的安常在聞言很是為難地看了一眼李美人道。
「姐姐可莫要說這些糊塗話了,現在陛下在這,姐姐還是謹言慎行吧。」
但是這一次李美人是聽不下去了,直接是對安常在道。
「你還看得下去嗎?反正我是看不下去了。」
這句話是剛剛說完,李美人便是出了列來到了趙噙風的面前,很是不悅地行了一禮道。
「陛下,這綠梅是看完了,曹美人的曲子也是聽完了,臣妾乏了,就先行告退了。」
趙噙風有些深意地看著李美人,但是他現在更多的注意力都是在曹美人的身上,倒也就不多問什麼了。
「那好,既然李美人是累了,便是回去吧。」
「臣妾告退。」
李美人最後的行禮好像是賭氣似的,轉身便是走了,原本還在人群裡面待著的安常在見狀也是出了列,用了一樣的話便是跟趙噙風告退了,一路小跑地追上了走的很急的李美人。
敏嬪見狀,訕訕地對著趙噙風笑了笑。
「陛下可莫要怪李美人莽撞,她性格向來都是那般的。」
但是近日的趙噙風明顯是心情好,壓根就不打算追究這個事情,只是擺了擺手道。
「無妨。」
他現在滿心滿眼都只有自己面前的曹美人,其餘的倒也是管不上了,只是問自己面前的曹美人道。
「好,曹美人唱得很好,有曹美人這般好聽的小曲作伴,這滿園的景色就是錦上添花的那般,深得朕意。」
「曹美人這般用心,朕,自然是要賞。」
曹美人慌張地就是跪倒在地。
「臣妾謝陛下。」
趙噙風卻是笑了笑,對曹美人道。
「好了,曹美人快快起身,再陪朕逛逛御花園。如遇到其他什麼賞心悅目的花,你若是有興致,可再得吟唱一首助興。」
「是,臣妾遵命。」有緣書吧 .
曹美人怯生生地站起身來,走到趙噙風身邊。
趙噙風牽住了曹美人的手,隨後便是對其他的人道。
「曹美人留下來陪朕,其餘的,倒是可以散了。」
趙噙風這般的話已經是說了,其他的人自然是不敢不做的,便是一個個的都畢恭畢敬地低著和趙噙風行了一禮道。
「是。」
……
夏初桃原本還在自己的大堂裡面看書呢,便是看到紀貴人是回來了。
夏初桃是笑著將自己手裡面的書合了上去,便是迎著紀貴人來到了跟前。
「賞花回來了?滿園的美景,看得如何?」
夏初桃這才是剛剛問出這句話,便是看到了紀貴人的臉色並不是很愉快的神采,她臉上的笑容也是收了收,忙問。
「怎麼了,可是賞花遇到了什麼不快的事情了?」
不問還好,一問紀貴人的臉便是立馬塌了下來,看起來倒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她賭氣似的一屁股是坐在了夏初桃的軟塌上,嘟囔著說。
「倒是姑姑說的有道理,陛下這般的人,是最信不過的。」
紀貴人都是能夠說出這般的話來了,夏初桃便是知道怕是遇到了什麼事情,夏初桃有些慌張地看了一眼紀貴人道。
「哎呦我的小祖宗,先不管你是遇到了什麼事情,不該說的話你可是別瞎說。」
說著夏初桃便是給自己身邊的金玲使了一個眼色,金玲立馬是會意,上前就是將清泉殿的門給慢慢地關上了。
夏初桃見安全了,這才是問紀貴人。
「這到底是怎麼了,原本應該是一件開心的事情,怎麼反倒你回來是像個悶葫蘆似的。」
夏初桃只是這麼說了一句,卻是看到紀貴人早就已經是紅了眼睛,一下子便是心急了。
「你可別哭啊,有什麼事情你好好說便是了。」
紀貴人吸了吸鼻子,看起來很是委屈的樣子,這才是道。
「我如今是明白了,陛下的情意倒是多,給誰都是一樣的。」
夏初桃原本還以為紀貴人是要說什麼事情呢,原來竟是這般赤裸裸地擺在宮裡面的道理,她現在倒還欣慰紀貴人居然是明白了這般的道理。
她只能夠是拉過紀貴人的手撫了撫,細聲寬慰道。
「這般的道理你要是能夠明白也不是一件壞事……只是你且告訴我,御花園賞花的時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你可不會平白無故說出這樣的話來。」
紀貴人慢慢地對夏初桃說。
「姑姑可否還記得幾日前曹美人就在清泉殿外唱歌?」
夏初桃回想起來那天的事情,因為曹美人的聲音特殊她倒也是記得很清楚,便是點了點頭道。
「自然是記得的,那聲音也不像是她的,那個時候我還覺得是奇了怪呢。」
「可不是奇了怪了麼,今日大傢伙都是聽到了,那曹美人可是精心準備在梅園給陛下來了一出九天謫仙下凡的戲碼,那聲音一出來,陛下的腳是抬不動了,眼睛也是移不開了,就這麼直勾勾地看著那曹美人。」
「如今,就剩她一個人陪陛下遊園呢,倒是將我們這些個不相關的,一個個地給打發回來了。」
紀貴人嘟著嘴,說的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夏初桃聞言,倒也是知道了是怎麼個一回事,原來是曹美人精心準備的戲碼,這麼看來,大抵也是爭寵罷了。
「這宮裡面向來就是這麼爭來爭去的,曹美人願意花這個心思,陛下能夠被引了去倒也沒有什麼。所以我才是跟你說,這宮裡面,陛下的寵愛才是能長遠走下去的資本,其次就是你肚子裡面的這個孩子。」
「你要知道,你得想辦法牢牢地握住陛下的心,卻是不可以對陛下動心。」
紀貴人眨巴著眼睛看著夏初桃,那一雙純潔的眼睛裡面全部都是茫然還有懵懂,這些事情對於這個年紀的紀貴人來說,真的是太複雜深奧了。
「我現在與你說,你可能是不明白,只不過是一個勁地為陛下有了新寵覺得不敢,氣憤。但是你身在後宮就是得明白這個道理,帝王是九五之尊,是最不可能專情之人,帝王向來廣施恩露,要做到雨露均沾,這樣才可以延長皇家的血脈。」
「你可以想著陛下給你無上的榮光還有富貴,但是你卻不能夠奢求陛下給你一顆真心。」
紀貴人聞言,卻是越發地覺得委屈了,不禁是道。
「這般的話,對這後宮裡面的人,得多不公啊……」
夏初桃卻是說。
「哪裡有什麼公不公平的,在後宮的道理向來都是這般。紀貴人,你的年齡尚小,說這些你可能覺得苦澀難以明白,但是這些個道理卻是不得不在這個時候跟你說,要想在後宮走的長遠,一步都是要精心思慮過的,一步錯步步錯,屆時要是釀下了大錯,可就難以回頭還有彌補了。」
聽到夏初桃這般地苦口婆心,紀貴人覺得自己倒是似懂非懂,但是她依舊是止了自己的淚水對夏初桃道。
「是,多謝姑姑的教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