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交代
紀貴人聞言,苦笑了一聲,道。
「多謝敏嬪娘娘關懷了。」
敏嬪卻是沒有多在這些話上面多花什麼心思,只是笑著問。
「不知道紀貴人有沒有興致與本宮一起走走?本宮恰好也是在落霞宮悶得慌,出來走走的。」
敏嬪笑意盈盈的,看起來倒是盛情難卻,紀貴人知道眼前的這般情況想要拒絕敏嬪是一件難事。
「自然,與娘娘一道賞花,是臣妾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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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都是在御花園慢慢悠悠地走著,就在紀貴人漸漸地被眼前的美景所打動的的時候,敏嬪突然是淡淡地說了一聲。
「紀貴人,難道你對害得你流產的幕後黑手不感興趣嗎?」
果然,聽到這句話,紀貴人便是立馬停下腳步,一言不發。
她目光幽幽地看向了敏嬪,不知道她突然在這個時候提起這件事情是什麼意思。
紀貴人的臉色並不是很好,顯然這件事情對她來說還是有些刺激。
敏嬪見此卻是笑著說。
「看來紀貴人還是有興趣的,本宮倒也確實是想提醒你幾句。」
敏嬪見到紀貴人立馬是停下了腳步,微微一笑,便是接著說道。
「紀貴人也是知道的,清泉殿在夏尚儀有身孕的期間,是陛下親自下的令,管理森嚴,可為什麼在你使用的物品裡面還是出現了麝香?」
「紀貴人養胎那會,同在夏尚儀的清泉殿。夏尚儀自身同樣有著身孕,可為什麼她能平安生子,而紀妹妹你卻不能?」
敏嬪說罷,一直目光灼灼地盯著紀貴人,眼角閃過一絲旁人察覺不到的鋒芒。
紀貴人先是沉默,眼中也是情愫變換,但是卻遲遲地沒有說話,片刻,紀貴人才是聲音低低地說。
「臣妾怎知這其中的道理,若是知道,臣妾早就已經是尋了這個用腌臢手段害了我孩子的人呢了。興許是上天保佑姑姑,但卻是忘記保佑臣妾了。」
敏嬪眯了眯眼睛,也不知道紀貴人這般的話到底是將自己的話給聽進去了沒有,只能是道。
「本宮已言盡,剩下的全憑紀貴人自行判斷。」
敏嬪見紀貴人這般,深知自己也不用再說下去了,說再多隻怕也是枉然,能夠達到一點的效果便是可了,說著便是轉身離開。
紀貴人盯著敏嬪離開的背影,久久都沒有說話。
珍珠等到敏嬪走了以後才是惡狠狠地啐了一口。
「什麼想要跟主子一起遊園?分明就是在挑撥主子跟姑姑的關係來了。」
紀貴人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看起來氣不過的珍珠,反問。
「你平日裡不也是這般跟我說的?」
「我——」
珍珠的確不遮攔自己在紀貴人的面前也是說過懷疑夏初桃的話,但是即使這般她還是覺得從自己的嘴巴里說出來跟從敏嬪的嘴巴里說出來是不一樣的。
「那婢子那只是懷疑,誰知道敏嬪說出來是安的什麼心?這明顯就是想挑撥了主子跟姑姑的關係,好一一解決了吧?」
珍珠卻是忍不住的說道。
紀貴人一怔,倒是沒有想到珍珠平時看起來虎,但是有些事情卻還是看得透徹的。
她只能是對珍珠淡淡地道。
「這件事,你也不必多說,我自己自有判斷。」
紀貴人邊,眼神卻是越發的凌冽起來。
……
紀貴人在御花園逛累了之後,便是回到了自己的未央宮。
結果這才是剛回去,便是看到了趙噙風身邊的太監三全。
珍珠也是見到了,有些疑慮地問紀貴人道。
「主子,看著架勢,是陛下來了。」
紀貴人也不知道這個時候趙噙風來自己的未央宮做什麼,距離上次趙噙風負氣走了之後,他已經是足足一個月有餘沒有踏進過未央宮了。
「三全公公。」
紀貴人倒也是不多想,蓮步姍姍上前這般輕聲叫了一聲三全。
三全立馬是回過了身,見到紀貴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呦,這不是紀主子嗎?紀主子可是去哪裡了?陛下在裡頭已經是等了主子好一會兒了。」
紀貴人的臉色微微一變。
「還不知,陛下這個時候來未央宮是做什麼?」
紀貴人可是清清楚楚地記得,和趙噙風最近都是把時間花在了敏嬪的身上的,今天來自己的未央宮,簡直就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三全也是滿臉的不解,只能夠是對紀貴人道。筆下中文 .
「這個,奴才也是不清楚,但是陛下已經是在裡頭等著紀主子了,紀主子還是趕緊進去吧。」
「好。」
紀貴人自然是知道不能夠讓趙噙風多等的規矩的,原本讓趙噙風在這裡等著就是大不敬了,便是領著珍珠進了未央宮,果不其然是看到趙噙風在等著。
「陛下。」
紀貴人見趙噙風的面色如常,倒是看不出來是喜還是怒,只能夠是上前是行了一禮。
她抬手在趙噙風的手邊的茶杯一試,卻是發現茶杯都是涼的,立馬是清叱出聲道。
「今日在大殿執勤的到底是哪個不要命的蹄子,竟然是敢給陛下喝冷茶?不要命了。」
紀貴人剛想去找這個不知規矩的下人責罰一頓,卻是被趙噙風給制止了。
趙噙風抬手制止了紀貴人,道。
「是朕叫他們去做事情了,不打緊,不打緊。」
紀貴人聞言這才是順著趙噙風指的地方,坐在了趙噙風的身邊。
「陛下,怎麼是想起了要來臣妾的未央宮了?」
趙噙風沉吟了片刻,才是對紀貴人道。
「關於孩子的事情……其實紀貴人,失去這個孩子,朕也是無比地痛心,思來想去,都得是細細地查這個事情,這般才是能夠給你一個交代。」
紀貴人沉默了,趙噙風來原來是為了這個事情。
她不由地是想起了夏初桃對自己說的話,這般看來的話,倒是跟夏初桃說的那般了,趙噙風還是在乎她跟這個孩子的。
紀貴人想著慢慢地站了起來,跪在了趙噙風的面前。
「多謝陛下……這件事情的確是要徹查清楚,這才能夠知道到底是誰對臣妾的孩子下了手。那個孩子雖然是小,但是也不能夠是死的不明不白。」
話說到最後,紀貴人的聲音已經是有了哭腔。
紀貴人的年紀原本就是不大,經歷了這件事情之後,趙噙風見她卻是多了幾絲這個年紀不該有的穩重還有沉靜,倒也是心疼了起來。
他連忙是將紀貴人給扶了起來,輕聲地撫慰道。
「自然,自然,朕已經是著人去調查了,很快便是會水落石出的。」
紀貴人這才是在趙噙風的攙扶下坐回了凳子上,很是疑惑地看著趙噙風道。
「臣妾不明白,這件事情毫無痕跡可尋,陛下究竟是要怎麼調查這件事情?」
趙噙風卻是拿起一邊的冷茶,絲毫不介意地喝了下去,對紀貴人道。
「這件事情不急,細細地等結果,指不定待會便是有結果了。」
見趙噙風已經是有了自己的打算,紀貴人也不好多問什麼,只能夠是跟趙噙風那般地坐著。
不過片刻的功夫,紀貴人就看到十幾個自己宮裡的人將自己平時用的一些東西給拿了上來。
「這……」
紀貴人實在是不知道趙噙風這是在做什麼。
「陛下,這都是臣妾平日裡慣用之物,不知陛下是想從中知道什麼?」
趙噙風見紀貴人不解,這才是對紀貴人解釋道。
「正是因為你平日裡慣用的東西才是會疏忽,太醫也是說了,你身體裡面的那些麝香不是一日兩日聚起來的,而是長時間,也就是意味著這個東西,你經常用。」
趙噙風的話讓紀貴人的心一動,她還真的沒有想到那麼細的地步。
眼看著是將這些東西一個個地呈上來了,趙噙風又是著了太醫一件一件東西地驗。
終於,太醫在一件東西的面前停了下來,隨後是將那件東西拿到了趙噙風的面前,畢恭畢敬地道。
「陛下,微臣細細地檢查了之後,只有這件東西裡面有少量的麝香,幾乎是微乎其微,能夠被發現的可能性極小。」
紀貴人定睛一看,才發現這個居然之前春櫻說給自己送來的香粉!
「這……」
紀貴人的心裏面淡定不了了,甚至覺得自己大概已經是知道是誰害了自己了。
「紀貴人,這是誰給你的?」
趙噙風拿著這個香粉細細地看了一眼,隨後是淡淡地問紀貴人道。
「這,只春櫻給臣妾送來的……之前臣妾也是擔心過,還拿去了清泉殿問了夏尚儀,覺得夏尚儀略懂醫術,但是夏尚儀也是沒有看出來什麼,臣妾這才是放心使用的。」
紀貴人的心情一下子是複雜了起來,對這件事情失了衡量。
她很快便是來到了趙噙風的面前跪了下來,哀求趙噙風道。
「春櫻說是曹美人給臣妾的禮物,臣妾拿了去清泉殿驗了之後便是深信不疑……陛下,若是曹美人想要害臣妾的孩子,還請陛下替臣妾做主!」
「曹美人……夏初桃。」
趙噙風聞言卻是陷入了深思,隨後是叫自己身邊的三全將這個香粉給收了起來,撫慰紀貴人道。
「紀貴人放心,朕自會給你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