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吩咐
清晨,趙噙風從落霞宮起身準備用早膳,而敏嬪此時是滿臉笑意地給趙噙風夾菜。
「陛下!」
還不等人通報,便是看到一名身著盔甲的侍衛入了落霞宮,徑直是在趙噙風的面前跪了下來。
往日裡這樣的越矩是要受大罪的,但是現在事態緊急,這個侍衛倒也是管不了那麼多了。
「啟稟陛下,昨夜大牢不遠處有一夥行動詭異之人,屬下猜測那伙人大致是想劫獄。」
「什麼?有人竟敢劫獄?」
趙噙風突然是聽到這侍衛突如其來傳來的消息,一愣,便是急忙問道。
「那牢中的人可有被劫走的?」
「回稟陛下,幸虧地牢的巡守發現的及時,並且是與旌旗司的人換了防,那伙人並沒有劫持成功,牢獄裡的罪犯也是一個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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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噙風深呼一口氣,夾著菜的手卻是久久不能放下。
敏嬪也是在趙噙風身邊陪著,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眼角閃過的一絲精光卻是沒有被趙噙風發覺。
聽到這般的消息,她倒是希望夏初桃被人劫持走,這樣一來的話,她的威脅便是徹底的不存在了。
敏嬪倒是覺得沒什麼,夏初桃要是走了倒是清淨,不走的話就繼續在牢里受苦受累,反正敏嬪是沒打算讓她再出來了。
但是這件事情確實是驚到了趙噙風。
趙噙風的臉色陰沉,實在是沒有想到居然是有人這般地膽大妄為。
他在震驚還有擔憂之中慢慢地緩過神來,問道。
「那群劫獄的人,可有抓到的活口?」
那侍衛聞言卻是面露難色,也是覺得羞愧難耐。
「回稟陛下,那伙人身法敏捷,各個的身手十分地了得,就算是被發現了旌旗司的人前去查探,都是一無所獲。」
「身手了得?」
趙噙風眯了眯眼睛,若是身手都在整改過的旌旗司之上的話,那麼這夥人確實是不簡單了。
但是這群人為什麼要來劫獄呢?劫的又是誰呢?
由於眼下沒有什麼證據,這些人的身份也就是成了謎,趙噙風只能夠是對眼前跪著的侍衛道。
「繼續查查這件事情,普通人的身手不可能在旌旗司之上,這些人的身份只怕是不簡單。」
那侍衛聞言立馬是抱拳。
「是!」
這件事情不清不楚,趙噙風也是沒有任何的理由發難,只是想起了一些什麼,便是問那個侍衛道。
「夏初桃現在在大牢里的情況如何。」
「回稟陛下,夏初桃雖有些傷勢在身,但是屬下已經是派了人前去查探,更是已經分發了藥物治療,如今應該是無大礙了。」
「傷勢在身?」
「混帳東西!」
趙噙風眯了眯眼睛,毫無預兆地便是直接自己手裡面的筷子丟在了地上,嚇得侍衛都是忍不住地打了依噶寒顫,腦袋是徹底地低了下去,不敢直視趙噙風。
他只聽得趙噙風厲聲道。
「朕只是叫你們關押,可沒叫你們動刑!她身上的傷勢到底是從何而來!」
趙噙風沒有想到竟然夏初桃會受傷,他原本的意思只是將她關入牢中,事情的更加詳細的過程還得等他查探得更清楚了再說。
也不知道到底是誰那麼心急,居然就是控制不住開始下黑手了。
趙噙風也是不管敏嬪就在他旁邊了,滿是怒意道。
「夏初桃的處置連朕還沒有想好,你們這些獄卒是怎麼辦事的!倒是敢替朕做主了?!」
那侍衛聞言,是臉都失去了血色,這把越矩的罪名哪裡是他們這些小小的獄卒能夠擔得起的,連忙是匍匐在地道。
「屬下不敢!屬下這就回大牢查清楚到底是誰幹的。」
這時,敏嬪便是很合時宜地握住趙噙風的手,細聲撫慰道。
「陛下消消氣,獄卒是領了命令做事,這般越矩的事情估計是不敢做的。這背後只怕是還有其他人,陛下就等回去好好地查清楚了再看,這一大早的還是莫要氣壞了自己的身子。」
趙噙風聽到敏嬪出聲勸阻自己,便是知道剛剛的自己確實是失態了一些,只能夠是收斂了自己的怒意,很是不悅地說道。
「朕覺得這齣黑手的人未免太過於目中無人了一些。」
敏嬪只是莞爾一笑,對趙噙風道。全本小說網 .
「陛下,這獄卒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傷害夏尚儀,沒準是因為夏尚儀在裡面撒潑耍無賴什麼,這才使得獄卒不得不使用一些強硬的手段。臣妾可是聽聞她哪怕是進了大牢那麼久了也沒有絲毫要認錯的意思,依舊是口口聲聲說這件事情跟自己無關呢。」
敏嬪說的深意,趙噙風不住地往她那邊看了一眼,目光中的陰冷不得不讓敏嬪閉了嘴。
夏初桃已經是遭受這般的苦難,在趙噙風的眼裡看來現在可不是敏嬪能夠說這些雜七雜八的話的時候。
敏嬪臉上的笑微微地一僵,光是剛剛趙噙風的那個眼神,敏嬪就知道自己大抵還是不能夠在這件事情上面多說什麼的,光是那一個眼神,敏嬪就知道夏初桃在趙噙風的心裏面的地位依舊是她高不可攀。
看著自己面前原先還是美味的早膳,但是在這個時候卻是已經完全失去了味道。
趙噙風實在是沒心情吃了,只好是放下了自己手裡的碗對敏嬪道。
「罷了,朕想起自己的書房還有一些奏摺沒看,就先回去了。」
說罷,趙噙風便是早膳也是不用了,擺了擺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落霞宮。
「誒,陛下……」
敏嬪原來是想挽留,但是卻也知道自己剛剛確實是說錯話了,見趙噙風這麼頭也不回地出了落霞宮,敏嬪也只能夠是悻悻地收了這個意思。
那侍衛依舊是在落霞宮跪著,敏嬪不禁是將自己的目光掃在了這個侍衛的身上。
她端起自己手裡面的蓮子羹,勺子在裡面有一下沒一下地搗著,淡淡地出了聲。
「那麼早的巴巴地就趕來給陛下報信了,只怕是早膳都沒吃吧?」
那侍衛聽到敏嬪冷不丁地這麼問自己一句,也是覺得有些受寵若驚,但是這之餘便是不知道該怎麼去回答敏嬪的話,總覺得是這個問話裡面是夾著幾絲帶刺的意味。
斟酌片刻,那侍衛只能夠是對敏嬪道。
「多謝敏嬪娘娘關懷,小的是粗人,這粗人吃不吃也就是無所謂的了。」
「哦?哪哪行啊,陛下以仁義為國本,大事小事講的都是一個仁字,即使是你所說的這般的粗人也是陛下的子民,自然也不能夠是過得不好什麼的……」
說著敏嬪擺弄自己手裡面的蓮子羹的動作停了下來,似笑非笑地看著這個侍衛道。
「反正陛下都是走了,這蓮子羹要是不吃掉的話就浪費了,便是賞你了吧。」
說著敏嬪便是十分大方地將那碗蓮子羹給遞了出來,身邊的梔兒便是立馬接了過去,給端到了那個侍衛的面前。
那侍衛何曾是受過這般的待遇,光是這個裝著蓮子羹的青瓷碗他都是第一次摸,只是端著這個碗,他便已經是覺得無比地珍惜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蓮子羹,通體晶瑩雪白,光絲看著就讓人十分地有食慾。
他深知自己要是錯過了這次機會,下次能夠吃到這般的美味可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小的,謝過敏嬪娘娘。」
說著,那個侍衛便是將蓮子羹給徹底地端了過來,只是一勺便是控制不住地狼吞虎咽。
「你慢點,你慢點,在敏嬪娘娘的面前你好歹也是收斂點,吃成那般餓死鬼投胎似的是給誰看呢?」
梔兒見這個侍衛的吃相實在是難看,忍不住是在一邊說出了聲。
敏嬪自然是看不見去的,也只得是拿著自己的絲絹拭了拭自己的嘴角,眼睛不去看這個侍衛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那侍衛有些窘迫地看了一眼敏嬪,訕訕地笑了笑。
「小的是個粗人,實在是讓娘娘見笑了。」
敏嬪不動聲色地將自己的絲絹給拿了下來,也是淡淡地一笑。
「無妨,你能吃掉便是好事的,免得到時候又是浪費了。」
「只是,你以後向著陛下稟報的時候能不能挑個好些的時間,到時候又是拿著這些事情來弄得陛下沒有什麼胃口。陛下的可是龍體,要是真的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你這般的腦袋,是能抵幾次啊?」
聞言,吃著蓮子羹的侍衛差點是被噎到。
「咳咳。」
他咳嗽著看向敏嬪,那般似笑非笑的目光就在他的身上。
他瞬間好像是明白了什麼,敏嬪這般的作為可不是施恩,擺明了是在向他表示不滿。
這些早膳看起來是如此地可口美味,但是趙噙風卻是只吃了幾口便是走了,敏嬪是在為這件事情在怪他。
他有些遲疑地看了一眼自己手裡面的蓮子羹,已經是被自己盡數吃了個乾淨。
這個侍衛有些無措地將碗放在了一邊,立馬是在敏嬪的面前匍匐了下來,緊張地說。
「小的愚鈍,這般才是明白過來,還請敏嬪娘娘治罪。」
敏嬪見這個侍衛也不算蠢,便是揮了揮手道。
「治罪就算了,只是那個夏初桃在你們的牢里,多少都是害死龍裔的罪人,你們多多注意一些就好了。」
聞言,那侍衛是立馬回過了味,恭敬道。
「是,謹遵娘娘懿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