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0(熟悉的背影)


  紫靈兒疑惑道:「他的靈血滴在了銀鐲當中,難道不是與你契約了嗎?」

  因為當初紫靈兒在初次見到紫菱劍的時候,紫菱劍就是用紫靈兒的靈血與紫靈兒契約的,所以紫靈兒認為天旬也很有可能與聞人西祠契約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天旬不太理解紫靈兒的話,於是回答道:「我契約的是聞人曉曉小姐,並非是聞人西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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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靈兒聽到天旬這麼反駁自己之後,便不再多說什麼,可能天旬和紫菱劍之間的契約情況不太一樣也說不定,所以並沒有深究探討。

  鱗剛剛聽到天旬說,他能夠隱約感應到聞人西祠的情況,所以十分好奇,現在天旬所感應到的聞人西祠此刻如何?

  天旬回答鱗,告訴鱗他這幾年所感應到的聞人西祠,都似乎停留在南域森林當中,但是他不能確定現在聞人西祠的具體位置。

  本來以為自己只要來到南域,就能確定聞人西祠的所在之地,結果在他來到南域的時候,還是無法確定聞人西祠的具體所在。

  雖然天旬也在嘗試將那層感應加強些,好用來找到聞人西祠的具體位置,只可惜不論他怎麼努力,都還是無法確定聞人西祠在哪裡。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進入了一片迷霧當中,迷霧十分的濃厚分不清東南西北,而且看不清道路在何處,但是知道自己要找的人就在這層迷霧當中。

  在鱗將自己所能感應到的一切都告訴了紫靈兒和鱗的時候,紫靈兒和鱗兩人都紛紛陷入了沉思。

  紫靈兒問天旬,「你這種感覺到底準不準確?很有可能是你的錯覺也說不定。」

  天旬道:「相信我,我的直覺一直很準確!我是由聞人西祠製造出來的,所以與他自然有一些聯繫在其中,如果他不在了,我也肯定能夠感知到。」

  看著天旬這麼有信心,紫靈兒與鱗兩人自然也相信了天旬,畢竟天旬是從神器中誕生出來器靈,從神器當中誕生的器靈自然要比一般的普通器靈要厲害很多。

  鱗道:「既然你都這麼肯定了,那為什麼只能感應到聞人西祠在南域而不是其他地方?你感應到的真的是聞人西祠身上的氣息嗎?」

  天旬道:「難道還會有人擁有與聞人西祠相氣息?就算有我也應該能夠分辨的出來。」

  鱗不能確定天旬的感應是否真的那麼準確,但是他並不是不信任天旬所感應到的氣息,因為他身為神族的異麟草能夠從天旬的身上感應到一些神族的氣息,而且那氣息有些強大,就連鱗都自愧不如,所以他才不太敢否定天旬的感知能力。

  但是鱗卻十分好奇,天旬身上的那股氣息到底是從何而來,到底是不是他自己本身的氣息?因為那股氣息與他本人完全不匹配,但是鱗卻又無法看穿那氣息是從何而來,所以就很奇怪。

  紫靈兒道:「剛剛你說聞人西祠就在南域,但是無法確定聞人西祠的具體位置,從剛剛在猜想,難道聞人西祠現在被困在南域的某個地方,而那裡正巧就有可以隔斷聞人西祠氣息的東西,所以你才無法確認聞人西祠所在的位置。」

  天旬聽到紫靈兒這麼分析之後,連忙點頭道:「我當初也想過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才打算來南域森林這邊看看。」

  紫靈兒道:「在我們將凌汕的獸核修復完畢之後,鱗就告訴我他曾經在南域森林見到過聞人西祠一面,當是聞人西祠正在躲避追擊,而且在聞人西祠躲避追擊的那段時間裡,南域森林當中出現了一場靈獸暴走的暴動,待到鱗去哪裡查看情況的時候,便只看到一個巨大的深坑。」

  天旬道:「竟然還有這種事情!那是多久之前的事情?」

  鱗道:「一百年前的事情了……」

  天旬聽到鱗說一百年前,便忽然陷入了沉思,不知道該如何作答,如何尋找。

  紫靈兒自然也不敢確定這一次一行,能夠成功找到聞人西祠,現在只能抱著試一試的心態,畢竟已經答應了聞人曉曉,所以一定要說到做到。

  紫靈兒嘆氣道:「雖然我們不能確定聞人西祠的具體位置,但是我們至少要想去曾經聞人西祠去過的地方尋找一些線索。」

  天旬道:「可是已經過去了一百多年,恐怕線索也早在這段時間當中消失了。」

  紫靈兒道:「那就當時去碰碰運氣,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至少要給聞人曉曉一個交代……天旬我想你也不想跟聞人曉曉說你找不到聞人西祠吧。」

  天旬當初答應了聞人曉曉,要幫她找到聞人西祠。

  而且天旬又那麼寵著聞人曉曉,所以一定說不出這句話來,否則他也不會帶著聞人曉曉來到南域森林。

  天旬聽著紫靈兒的話,覺得十分有道理,於是點頭答應道:「好,那我們就先去你們所說的地方看一看吧……」

  在與天旬將尋找聞人西祠的事情交談之後,三人便離開了聞人曉曉所在的房間,準備離開銀鐲空間,回到南域森林,去尋找鱗說的那個地方。

  可是就在這時,紫靈兒在不遠處的一個白雪之地,看到了一個熟系的背影。

  紫靈兒在看到那抹背影之後,立即僵立在了原地,沒有敢靠近那個背影一步,甚至還在不停地倒退。

  除了紫靈兒她一人,就連鱗也不敢置信的睜圓了雙眼,看向那個身影。

  只有天旬搞不清楚為什麼這兩個人忽然這副樣子。

  就在天旬將視線定格在那個人的身上後,才看清了那個人到底是誰。

  天旬一驚,有些驚喜的長大了嘴巴,朝著那個人走去,一邊走一邊大聲的喊著那個人的名字,「凌汕?!你怎麼?你已經全部恢復了嗎?」

  凌汕轉頭,銀色的長髮在風中來回飄蕩,飛舞在空中的銀絲,根根分明明亮耀眼。

  他聞聲轉頭,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紫靈兒。

  在看到紫靈兒的時候,紫靈兒也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兩人雖然在對視,但是凌汕明顯能感受到,紫靈兒眼中的震驚與激動。

  但是朝凌汕不斷靠近的人並非是紫靈兒,所以凌汕便將從看向紫靈兒的方向移開,轉而望向朝著自己一步步靠近的天旬,輕笑道:「我已經完全恢復了……」

  天旬道:「是異麟草幫了你,如果要謝,就謝謝他吧。」

  天旬說完這句話之後,便轉身,指了指身後的鱗。

  鱗冷漠的看著凌汕,臉上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波動,就好像並不想理會凌汕一樣。

  但是即使此刻鱗對凌汕態度如此冷漠,凌汕還是選擇走到鱗的身邊拱手謝道:「謝謝您的幫助!」

  看到完全恢復的凌汕,鱗臉上的表情卻沒有什麼變化,他只是轉頭看向愣在一旁的紫靈兒,看著她一臉驚慌無措的樣子,伸出手輕輕拍了拍紫靈兒的肩膀。

  紫靈兒並沒有理會鱗,因為她現在的心臟在不斷的跳動,她感覺自己十分慌張,甚至連大腦都開始翁明,難以正常呼吸。

  她沒想到凌汕會這麼快就醒來,而且還在她最不想碰到他的時候,出現在她的面前,她之所以想要儘快離開銀鐲空間,都是因為她不想面對醒來的凌汕,因為她還沒有想好要怎麼跟凌汕說,自己選擇與鱗在一起的這件事情。

  雖然紫靈兒並不是不能將這一切的真相全部都告訴凌汕,但是畢竟紫靈兒心中還是留有凌汕的一塊空間的,她現在不知道怎麼面對凌汕,更不想將這一切告訴凌汕,因為她不想,所以才選擇了逃避。

  但是現在卻朝著自己最不願意接受的那個方向前進,所以紫靈兒現在的內心十分糾結,不知道該如何去做。

  行禮過後,凌汕起身看了一眼僵在原地的紫靈兒,又看了看將手搭在紫靈兒肩膀上面的鱗,微微皺眉。

  天旬道:「你現在的身體應該剛剛恢復,本應該好好休息一下才對,為什麼忽然離開了床,而選擇來到這裡了呢?」

  凌汕輕輕笑道:「我醒了其實有一段時間了,原本以為自己已經死了,但是沒想到竟然被人救了回來……為了答謝我的救命恩人,所以我才在這裡等候。」

  天旬驚訝道:「你一直在這裡等我們?」

  凌汕道:「對……」

  紫靈兒記得在她與鱗兩人離開冰屋的時候,凌願爺爺和凌貌兩人都一直留在凌汕的身邊,照看凌汕,那麼既然凌汕會來到這裡等他們,那麼他很有可能已經聽凌貌說了那件事情。

  如果他知道這件事情的話,紫靈兒也就不奇怪凌汕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等著他們了。

  鱗看紫靈兒一直不願開口說話,就連眼神都一直選擇躲避凌汕,而且凌汕的眼神一直就沒有從紫靈兒的臉上移開,於是便向前一步擋在紫靈兒的面前,霸氣道:「我雖然已經幫你修復了獸核,但是你現在的身體情況還並沒有恢復道最佳狀態,至少再休息一天的時間才可以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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