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章 你要對她做什麼


  他們去的是一家離紡織廠很近的小飯店,中肯評價裝修環境一般……難道還想去國營飯店上百塊的吃一餐啊!陸小芽入鄉隨俗,一張圓桌子,人坐得滿滿當當。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男少女多,幾個領~導相互敬酒,陸小芽的杯子裡倒得滿滿的,愣是一點沒少下去。

  徐明沒說什麼,對方廠里的領~導喝得滿臉通紅,酒氣熏天的道:「你這個女同志太不給面子了,你們六個女將,就你一個人不喝。」對著徐明說,「小明,你怎麼當廠長,當領~導的,一點威信都沒有?」

  「我管不了這位女同志。」徐明一語雙關的道。

  陸小芽特別不喜歡這種氛圍,又是煙又是酒,還有滿嘴的口氣混在一起,提不起一點食慾,還想吐。

  但是這種場合,沒辦法躲開。她仔細想過,如果一個人留在安排的宿舍里,相當於落了單,更不安全。

  S𝓣o55.C𝓸m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對不起,我不會喝酒。」陸小芽面色平淡,安之若素的拒絕。

  「幹了這杯!別他媽的廢話!」對方踉踉蹌蹌走到她跟前,一股子渾濁的氣噴到她臉上。

  「陸小芽,喝了吧,給點面子!」

  「是啊,不會喝,喝一杯也醉不了的。我們這麼多人,難道還能讓你被欺負去啊。」

  陸小芽本身是有點酒量的,她不知道的是現在的體質如何。她小胳膊小腿,怎麼拗得過大家,「我胃不好,喝多了會犯病,這杯敬您!但我只喝這杯,否則真要去醫院急診了。」

  陸小芽碰了碰對方的玻璃杯,咕噥幾口把酒喝完了。

  「好!這才是好同志嘛!」

  「陸小芽,你酒量不錯。」

  普通的米燒,酒精度數不高,陸小芽看幾個女工友喝了不少,絲毫沒有醉意,所以沒有特別擔心。但是,她人一坐到凳子上,臉頰就不對勁了,胸口好像被點著的柴火,燒了起來。

  一摸,燙人。

  沒想到體質太差,一杯醉!

  理智猶在,不行,她現在應該馬上去廁所洗把臉,讓自己清醒點。

  陸小芽悄悄離開酒桌,走路已經搖搖晃晃,問了老闆娘,走到廁所,用冷水不斷的拍臉,稍微清醒了點,但視線仍舊不是很清晰,看東西都有重影了。

  「陸小芽同志,我扶你。」

  突然,一個男人的聲兒出現。

  她看不清是什麼人,只覺得面前有個黑影,五官模模糊糊,卻有一點熟悉。

  她狠狠的掐了一把腿上的肉,「不用,我自己可以走。」靠著牆,她一點一點的往前走,腳下漸漸踩不到實地,跟棉花里似的。

  陸小芽,你要堅持住!

  她清醒的意識到自己很危險,醉酒讓她毫無反抗之力。

  「同志,你撐什麼能呢,咱們在水市沒有認識的人,我不照顧你,誰照顧你啊。」

  對方的手已然搭在了她纖細的腰~肢上,陸小芽努力集中精神判斷對方的話,他是徐明。

  「你放開……」才發現自己的說話聲跟貓叫似的,軟綿綿,威脅根本沒有半點的震懾力。

  「來來,我帶你去休息。」

  徐明不以為然,直接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這個女人真輕啊,身上真香啊。不枉他忍耐了快兩個月才找到好機會。

  趁著大家在吃酒吃飯,陸小芽又醉了酒,哪怕他們發生了什麼,她都賴不上自己。一起來的其他五個女工,肯定是站在自己這邊的,除非她們不想幹了。

  徐明越想越是興奮,恨不得現在把女人就地~正法了,腳步侷促凌亂,迫不及待。

  他抱著陸小芽走回到紡織廠,連跑帶喘的到了對方安排好的單人宿舍,也不知道隔音好不好,他一會兒非要這女人狠狠的叫給他聽!

  低頭一看,女人膚色白裡透紅,嘴裡呢喃著,身段談不上特別有凹凸,勝在濃纖合度,徐明感覺渾身熱~血沸~騰,一腳踢開宿舍門,剛要進去,聽到一記喝斥聲。

  「你要對她做什麼?」

  徐明五官皺了皺,騰地來了火,嗓門高了八度,極不耐煩,「你誰啊,我做什麼,跟你有關係嗎?你這個……」

  等到看清楚對方的打扮時,徐明又沒有繼續罵下去。

  對方坐在輪椅上,臉長得滿英俊,一看便是身嬌肉貴養大的,衣服褲子鞋子面料高檔,手腕上的金表快刺到他眼睛了……那麼有錢,說不定是紡織廠的某個親戚,身份特殊,不好得罪。

  他慣會察言觀色,立即變了一副嘴臉,「我是雲彩縣絲綢廠的副廠長徐明,到你們這兒來參觀學習的,我們一直有合作的,請問你是?」

  對方轉眸間,毫不客氣地道:「徐副廠長到了別人的地盤上,做一些不合規矩的事兒,要是鬧大了,責任誰來負?」

  話落,徐明越發覺著面前的人身份不得了。那眼神,那氣度,那魄力,非同一般。

  雲彩縣的絲綢廠比起水市的紡織廠,實力相差太大,眼下他們有求於人家,在人家的地盤上,哪裡真的能亂來。

  而且一會兒女人叫喚起來,鬧起來,不是明擺著有事。

  哎呀,失策失策,煮熟的鴨子飛了。

  徐明流了一頭的汗,加上本就飲酒過量,舌頭打結,說話不利索:「這個……不會出事的,她是我手底下的女工,我就是送她回房間休息。」

  「是嗎?那麼就把人放下!你可以走了。」

  「……」

  徐明莫名覺得窩囊,自己好歹當了多年的副廠長,竟然被一個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威脅到了,並且灰溜溜逃了走。

  越想越是不甘心,不行,他得去問問,這個人什麼來頭。

  走了一會兒,被風一吹,酒醒了大半,徐明後知後覺的想到,他連對方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真是喝酒誤事,腦子都不清醒了,會不會被人騙了!

  ……

  陸小芽是被人噴了一臉冷水,驚醒過來的。

  她猛地一個激靈,起身查看自個兒的衣服紐扣,完好無損,剛輕吁出一口氣,聽到一個絕對不可能出現的聲音。

  「我要是再遲幾分鐘過來,你覺得你還能安然無恙?」他轉動輪椅,把空了的杯子擱在一邊。

  「魏澤楊,你怎麼在這兒?」

  她太吃驚了,抹了一把濕漉漉的臉頰,畢竟雲彩縣離水市有三四個小時的車程,以至於忽略了對方諷刺的語氣。

  「先出去再講。」他一副不是很願意解釋的樣子。

  「哦。」

  陸小芽想應該是魏澤楊幫了自己,可他還坐著輪椅呢,腿腳不便,如何制服健健康康的徐明?

  陸小芽本就對他十分歉疚,這下,更覺沒臉見他。

  剛剛走了幾步,到門框前,他卻突然停下,陸小芽差點一頭栽上去,急忙收住腳步。只見魏澤楊把外面的風衣脫下來,遞給自己。

  陸小芽剛要推辭,發現自己鎖骨以下的部分濕~透了,印出的東西明明白白,她趕緊套上。

  風衣里充斥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她鬼使神差的覺得清新好聞,見鬼了!

  不過這種類似經典款,不分男女,幾十年都不容易過時,她好喜歡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達到買買買的生活水平!

  「別愣著,你馬上推我離開,否則等那個人酒醒回來,事情就複雜了。」魏澤楊表情嚴肅,陸小芽哪裡還敢磨磨蹭蹭,迅速系住腰帶,宿舍里的貼~身物品換洗衣服什麼的,通通不管了,趁著夜色,急忙同魏澤楊離開絲綢廠。

  傳達室的師傅隨便問了句,沒為難他們。

  她推著魏澤楊的輪椅,半跑半走,慌忙間,有點兒私~奔的錯覺。

  門口,熟悉的桑塔納在路邊等待著,車后座坐著燕子和胖妹。

  「媽媽!」

  燕子小身體撲了過來,幾天沒見,臉瘦了一大圈,眼腫得跟核桃似的,嗓音跟沙子般的粗礫。

  她們怎麼同魏澤楊一道來了?

  儘管陸小芽腦子裡有諸多疑問,坐上車,把女兒抱在懷裡,情緒被感染,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司機小心翼翼的將魏澤楊攙扶到副駕駛座,收掉了輪椅,魏澤楊直接吩咐:「開車。」

  「好的,魏先生。」

  陸小芽和燕子膩歪了會兒,小傢伙剛開始嚶嚶嚶不停說話,像只小貓似的在媽媽懷裡蹭來蹭去,找了好位置後不一會兒就睡著了,小手摸著媽媽的耳朵。

  胖妹終於有機會說話了,似乎是要把這幾天的委屈一吐為盡:「小芽,見到你太好了,你不知道,你走的第一天,燕子就生病住院,好不容易出院了,每天晚上哭得人沒法睡覺,怎麼哄也哄不好,我是不要緊,但是我姑媽她們……今兒實在是沒辦法,就麻煩魏先生……」

  胖妹兩個眼睛的黑眼圈跟大熊貓似的,確實沒有誇大事實。

  原來如此!

  陸小芽眸光閃爍了一下,對胖妹說:「謝謝你,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我覺得你應該感謝魏先生,他腳不方便還陪著我們來。」胖妹賊兮兮的指了指副駕駛座上的人,使勁朝陸小芽眨眼睛。

  陸小芽嘴裡咕噥了一下,還沒開口,魏澤楊生冷的說:「我是看在孩子的份上,不用誤會。」

  儘管他很毒舌,陸小芽心裡說不出的感激。

  只是不知道魏澤楊是怎麼把徐明給打發的,魏澤楊即便在優秀只是一個普通人。如果徐明惱羞成怒,是不是意味著自己即將失去絲綢廠的工作?反之,如果徐明按兵不動,她該擔心對方今後會不會報復自己?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