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章 我叫楊致遠
主要兩個人的身高在南方小地方,太有存在感了,跟門神似的。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當然,在顏值上,大壯和魏澤楊沒的比。
是巧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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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不是。
陸小芽投給了胖妹一個自己體會的眼神,似笑非笑道:「這就是你說的,姑媽介紹的相親對象?」
胖妹尷尬的笑笑,「小芽,電影快開始了,咱別耽誤了。」
她分明和大壯兩人說好了來約會,不知道為啥非要帶上幾個燈泡幹什麼?連排的座位,大壯和胖妹坐一塊,然後依次是陸小芽以及魏澤楊。
這到底是什麼令人窒息的座位安排?
田大壯是誠心的麼,把中間的兩張票給了胖妹?
陸小芽那叫一個無所適從啊,畢竟旁邊坐著的是看光,摸光了她的人呀!可電影已經開始放映,大伙兒停止了說話,安安靜靜的,她坐在中間的位置,不好突兀的離場。
燕子雀躍:「魏叔叔,你好久沒來看我了,你的腳好了嗎?」
「燕子乖。叔叔的腳好多了。」魏澤楊頓了頓,「只要你媽媽同意,明天魏叔叔帶你去省城玩,好嗎?」
「好呀!」
燕子高興不起來了,惴惴不安的偷看媽媽一眼,聲音還挺委屈:「我不知道媽媽肯不肯的。」
「燕子和魏叔叔是好朋友,如果你媽媽攔著好朋友見面,是不對的。」
魏澤楊確實記掛燕子,感覺和小丫頭有緣分吧,那種發自內心的喜歡,就是想對她好,沒有理由的,說不清道不明。
礙於行動不便,又沒什麼立場。今天是他特意跟著大壯來的。
想著臨別之際,和燕子見見,告個別。
陸小芽悄悄提醒燕子保持安靜,燕子頓時不吱聲了,和魏澤楊擠眉弄眼做起了啞語和小動作。
他們的親密讓陸小芽覺得不適。
他又不是燕子的親爸,也不打算做燕子的後爸,憑什麼擅自做主進入燕子的人生中,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哎,陸小芽知道她的思想覺悟不夠高,甚至有恩將仇報的嫌疑。
電影仍舊是黑白的,畫質和分辨度自然是比露天的放映機要強。
中文配音,嗯,大概就是廣播裡的那種播音腔,所有人都看得入迷,電影不是第一次放映,聽說有特別纏~綿悱惻的吻戲,正中年輕男女的下懷,趁著氣氛好和烏漆麻黑,摸個小手,摟個肩,親個小嘴。
可陸小芽今晚是完全不在狀態,毫無興趣,後來不知道什麼時候上下眼皮一貼,和周公約會去了,睡得完全不知道東南西北。
等到醒過來的時候,放映廳里燈光亮了。
「同志,能把你愛人叫醒嗎,我們要清場了?」
「不好意思,馬上。」
是魏澤楊的聲音。
陸小芽條件反射地睜開眼睛,驀然發現自己居然靠在魏澤楊的肩頭,睡了整部電影結束!
她是豬嗎?
燕子坐在魏澤楊懷裡,笑眯眯的問:「媽媽,你夢到好吃的,有口水?」
陸小芽不敢看魏澤楊的表情,迅速擦掉後狼狽的站起來,「我們快走吧,省得他們催!」
她越過兩人走了幾步,又重新倒回來,從魏澤楊手裡接過燕子,差點忘記他是個殘疾人,抱不了。
「沒事,我來。」
魏澤楊卻是穩穩的將燕子抱得高高的。
她才注意到,原來魏澤楊今天並沒有拄單拐。也是,越是到了恢復期,越要每天堅持適當的復健。
陸小芽沒有太強硬,跟在兩人身後,放緩了腳步。
魏澤楊的背影高大,屬於寬肩窄腰的類型。
燕子轉過頭看她,笑得燦爛極了,很是得意的樣子。
陸小芽知道,燕子挺想讓魏澤楊給她當爸爸的,提過一次,被她罵了,就再也沒敢說。
走出電影院,就瞧見大壯和胖妹兩個人在花前月下,低頭耳語。
燕子一驚一乍:「田叔叔,你是不是要和胖姨親嘴啊?」
話落,沒把兩個人嚇壞,比彈簧還快的分開距離,隔著老遠。
田大壯嘿嘿笑了笑:「燕子,你別胡說,你姨麵皮薄。」
他伸手就要抱燕子,「來,魏叔叔腳不好,讓田叔叔抱。」
「我不要。」
燕子把魏澤楊的脖子摟得更緊了,不肯鬆開。
陸小芽分了半天才把小姑奶奶給哄下來,燕子平時也不是個無理取鬧的孩子呀。
燕子說:「媽媽,你同意,明天我和魏叔叔出去玩?」
陸小芽雖然今晚整場沒同魏澤楊講過話,兩人之間相處挺融洽的。而且胖妹和大壯一直在旁邊幫腔,她只能答應了。
燕子高興的飛起來,「媽媽,我明天要穿田叔叔買的新衣服,好嗎?」
陸小芽:「好。」
魏澤楊不動聲色的白了田大壯一眼:田叔叔買的?為什麼不是魏叔叔買的。
大壯的心思都在胖妹身上,壓根兒沒察覺。
……
第二天一大早,陸小芽剛推了小推車出來,魏澤楊的小汽車就在絲綢廠外頭熄了火。
看見她,大壯按了兩下喇叭。
陸小芽以為沒那麼早,讓他們等等,趕緊回宿舍把打扮好的燕子領了出來。小丫頭迫不及待了,走路蹦蹦跳跳。
「小芽妹子,你今天沒事,和我們一塊兒去玩吧。我們定在明天早上出發去海城。」大壯腦袋探出窗口說話,這時間改了又改,要不是因為澤楊哥骨折,他們恐怕早就離開雲彩縣了,不得不說,都是緣分。
陸小芽微笑拒絕:「我等會要工作,不去了。」將女兒送上車,不放心的叮囑,「燕子,你一定要聽魏叔叔和田叔叔的話,不能亂跑。」
大壯說:「放心吧,一會兒朱妹也去。」
陸小芽聽完沒有多大吃驚,看來大壯和胖妹兩個人已經過了好感期,有所發展。人家都做好異地戀的準備了,她根本沒什麼立場去阻止了。愛情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目送車子離開,她轉身要進去,卻被人強行的拉住了胳膊肘。
「陸小芽,你個賤人!」
陸小芽一看,竟是來勢洶洶的李梅。
李梅滿臉凶光,另一隻手不由分說的抓住她的頭髮。
陸小芽的頭髮長得快,早就不是披散著的青年頭,而是扎了一把低馬尾,被李梅一扯,脖子扭過去,整個頭皮都薅起來,痛得很。
「你個不要臉的!我叫你害我!叫你害我!」李梅口中謾罵不迭,抓胳膊的手閒下來,往她身上招呼上來。
陸小芽不是不想反擊,因為太突然了,就被對方得了逞。等她找到空隙反擊回去,兩個女人毫無形象的撕~扯在一起,互相薅了對方不少的頭髮,爭得面紅耳赤。
陸小芽反應不備,李梅騎在了她身上喊打喊罵,簡直是飛來橫禍!
湊旁邊看熱鬧幸災樂禍的人很多,但是沒人上來勸架。女人是最不講道理的,大家都不願意蹚這趟渾水。
「你們怎麼都看著,不幫忙啊!」
最後是一個男同志出手,把陸小芽給解救了。
哪裡曉得,李梅一口一個『姘~頭』,話罵得極為難聽,把男同志氣得夠嗆。
論嘴皮子,陸小芽從來沒怕過誰,她反唇相譏道:「李梅,你到這兒發什麼神經,你自己不要臉,對我乾的齷蹉事還沒找你算帳,倒學會惡人先告狀了!虧你還是個高中生,怎麼比潑婦流~氓還胡攪蠻纏,不講道理?」
「我呸!你算什麼好東西,不就是到處找男人睡嗎?今天找老頭,明天找個殘廢的,還跑去我丈夫那邊挑事,這不,大馬路上都能勾~搭小白臉……現在我丟了絲綢廠的工作,你滿意了,沒見過你這麼惡毒的人,你是要弄死我,我不活了,你也活不成……」
李梅說著說著,竟聲音裡帶著哭腔,一臉憤恨。
陸小芽忽然覺得有些滑稽,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她一點兒也不同情李梅:「你有被害妄想症嗎,是我害你丟了絲綢廠的工作嗎,是你親眼看到我去你丈夫那兒挑你事兒了嗎,自己回去想想清楚,別什麼事都不清楚,就跑來瞎比比!那叫無知!」
李梅被懟得啞口無言。
她不蠢,單憑著里里外外的幾件事,再加上得知陸小芽提拔為小組長的事兒,就跑過來打罵陸小芽出口惡氣。
仔細想想,自己一準被人當槍使了。
陸小芽一猜就知道是誰的手筆,不過依照陳丹的身份地位壓根兒不怕她或者李梅打擊報復,她有恃無恐,甚至恐怕巴不得她們去鬧事。
陸小芽撣了撣身上的灰,發現方才見義勇為的男同志居然還沒走,主動同她搭訕。
「同志,你這……還好嗎?」
陸小芽捋了捋亂糟糟的頭髮,果然掉了不少,心疼的眼淚快要掉下來,「小傷,沒事,剛才謝謝你。」
「不用客氣,舉手之勞。」
還挺斯文,又知書達禮的。
「你是燕子的媽媽吧,真的不記得我嗎?我是許星星的舅舅,那天你還給我外甥買冰棍……」
「哦,你好。」陸小芽開始仔細打量了對方,確實是個比魏澤楊還要白淨點的男人,眉眼清秀,大概二十四五歲一米七五的身高,穿著不俗,面料上乘,斯文有禮,是個根正苗紅的小伙子。
「真是巧啊,你在絲綢廠上班啊。你女兒和我外甥挺玩得來的,我家星星說等周末放假邀請女兒來家裡作客……」他說話的時候,目光坦蕩的落在陸小芽身上,並不侷促。
「好的,有空會去的。」
「那行,你忙。最後和你介紹一下,我叫楊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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