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4章 上次的答覆想好了
漂亮柔弱的女人提出請求,是很難拒絕的。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陸小芽面容蒼白,淚眼婆娑地看著這幾個人的眼神漸漸鬆動。
幸好他們不是窮凶極惡之徒,為首拿主意的人猶豫了片刻,便同意了:「行,我可警告你,不准耍花樣!」
陸小芽開門的時候滿頭密密匝匝的汗,說不緊張是假的,好在大風大浪經歷的多了,心裡已經能取捨定奪了,門吱呀一開,她就飛快地把燕子推了進去,扣緊了門,大喊:「燕子,你聽媽媽說,趕快跑到房間裡去,不准出來。」
可燕子在裡邊使勁的拍門,「媽媽……不要……媽媽……開門……」
一記記的哭聲與敲門聲,把陸小芽的心都給攪亂了,她強忍住酸意說:「燕子,你要聽媽媽的話,媽媽不會有事的。」
後來,燕子漸漸地沒有動靜了。
男人拿著尖銳的小刀抵近,陸小芽眼睛一閉,乾脆放棄掙扎了。他們的僱主鐵了心要整她,所以才會一下子派四個人來確保萬無一失。
反正毀容,總比斷手斷腳的好。
今天她只要還有一口氣,明天讓這些害她的人十倍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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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從來不缺假惺惺的仁慈,他們以為放過燕子,就是積德行善麼,不過是給自己做惡找一個心理安慰。
冰冷的刀尖猶如冷冽的寒風一同刺了過來,陸小芽渾身的筋骨都緊繃著。
「別碰她!」
心跳到嗓子眼的時候,楊致遠出現了。
準確的說,他一直沒死心,家又住在附近,所以走著走著就過來看看心愛的姑娘。
楊致遠一身的細皮嫩肉,要對付人家四個,哪裡是對手。衝過來的時候,沒碰到陸小芽的衣角,就被人一拳撂倒在地,半邊臉登時充~血發了腫。
陸小芽懵了一頭,連忙蹲下去攙扶他,「楊致遠,你怎麼樣?」
他強撐著:「我沒關係。」
什麼叫沒關係,都這副鼻青臉腫大喘氣的樣子了。陸小芽心裡愧疚,抬頭沖那些人說道:「你們的目標是我,跟他無關,別傷害他。」
楊致遠詫異地望著她堅毅的側臉,又倔強又柔弱,他是男人,怎麼可能躲在女人身後呢。他緩緩站起來,擋在陸小芽面前,一字一頓的說:「幾個男人欺負一個女人,像話嗎,有種把我打趴下,否則我是不會讓你們動她一根寒毛的!」
「繡花枕頭,跟個娘們似的還想學人家英雄救美!」
「笑死人了!」
「小子,識相的話快滾,不然打的你腦門開花!」
嘲笑鄙夷陣陣傳來,但凡有點血氣的男人,聽到這種話,根本忍不下去。
楊致遠咬牙,瘋了似的朝他們衝過去。
陸小芽喊不住他,無計可施,只能眼睜睜地瞧著他被那些人揍。
一拳一腳,結結實實挨在肉上。
那幾個人就跟大人欺負小孩似的,因為對手是男人,動作野蠻,絲毫不留餘地。
陸小芽急得如同熱鍋上燒著的螞蟻,再打下去,會出人命的,她不能讓楊致遠出事。
「你們快住手!你們到底要什麼,我給你們錢行不行?」
陸小芽慌亂地往口袋裡掏錢,可惜找了半天,只有幾個不值錢的銅板和幾毛的紙幣。日常生活費已經被她們花光了,其他所有的錢全在銀行里。
她的舉動無疑是增加了幾人的笑料,他們嬉笑說著:「我們不要錢,就要弄花你的臉,誰讓這下子不上道,多管閒事!他活該!」
陸小芽看著楊致遠一次次的倒下,不服輸的對抗,以及臉上多處的傷勢,她難受的不行,恨不得自己能夠去替代,畢竟人家是被自己連累的。
幾乎下意識地,跑過去用身體護住他,幾個人停下了動作,詫異的望著她,陸小芽喘著大氣,一字一頓的道:「你們知道他是誰嗎?如果他要是有個好歹,你們死定了!他的父母都是當官的,他的家庭不是好惹的!識相的馬上走,否則你們就收不了場了!」
見他們臉上開始流露出些許的懼意與恐慌,陸小芽越發的用力喊救命報警,殺人放火搶劫什麼都往外喊,別說還是有效果的,兩邊隔壁有人從門縫裡探出身體。
而地上的楊致遠倒在血泊中,竟是閉上了眼睛,奄奄一息。
陸小芽顧不上別的,拼命呼喚楊致遠的名字,但是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她眼前一片慌亂,強迫自己冷靜,撕下一片衣料,給楊致遠出血的頭部做了簡易的包紮,她和他滿身是血,腥味瀰漫在寒冬的傍晚,既悲涼又沉悶。
等她再度意識復甦的時候,那些施~暴的人已經逃走了。有好心的鄰居替他叫了救護車,將楊致遠送去醫院。
楊致遠體質文弱,稍稍挨上幾下,就很嚴重。
……
陸小芽陪著楊致遠一塊兒到醫院搶救,滿身狼狽的等在走廊外邊,沒過多久,楊父楊母和楊姐姐來了,應該是醫院方面有認識他的,通知的他們。
楊姐姐二話不說直接一個巴掌甩了過來。
如果是平時,陸小芽怎會不躲,可她就是生生地受住了,清脆的一下之後,白皙的臉蛋立即呈現出了五指山,血紅血紅的。
她嘴唇蒼白咬字:「對不起。」
楊姐姐狠狠道:「阿遠要是有任何意外,我不會放過你的。」
楊父楊母看待她的眼神同樣的深惡痛絕,她們打的沒錯,罵的沒錯,她就是罪魁禍首。
「我們楊家不要你的髒錢臭錢,拿回去吧!」
楊母把她先付的醫藥費砸在她的頭頂,一張張自臉上飄落撒下,「你快走,我們全家都不歡迎你!」
楊父一邊跺拐杖,一邊破口大罵:「讓她滾!」
「我們阿遠真是惹了一個掃把星害人精,婚事攪了不說,還把自己弄成……」
「爸,你別激動,阿遠會平安無事的。」
「我這是造了什麼孽!」
陸小芽原來是怎麼都不肯走的,護士過來勸她先回去,否則考慮到老人家身體不好,又咳又吐的,而且病人家屬在公眾場合大吼大叫的很是不妥,影響了秩序和他人。
陸小芽走到拐角看不見的地方,無力地靠著牆,委屈麼?好像是內疚更多一點。
她寧願現在身負重傷,被劃花了臉的人,是自己,總好過現在,成了一個害人精。
「誰打的?」
一道帶著埋怨的聲音響起。
她感覺到有人用帕子擦拭自己額頭噴濺上的血漬,動作很溫柔,朦朧中,出現的是魏澤楊的臉。
眼淚撲簌簌不受控制地流下來,混著腫~脹的臉,又滑稽又難看。
「怎麼哭了?」
魏澤楊不斷地擦拭,印象中她可不是這麼柔弱的人,如今哭的跟個孩子似的,眼神清澈純澈,他皺了皺眉,「我不喜歡你為別的男人哭。」
陸小芽一頭栽去,額靠在他胸膛,支撐住自己。
輕輕啜泣了很久,維持住這個動作,誰都沒有打破。
陸小芽很平靜地說:「不是為了誰……就是想哭,以前總覺得自己是不凡的,可以憑自己的小聰明一路勇往直前,而事實上,我只是一個自以為是的蠢貨,狂妄,貪婪,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明明有些事情,如果我肯低頭肯息事寧人,就不會發生,也不會害了楊致遠。」
魏澤楊安靜的聽她說完,捧住她的臉,輕輕抬起來,讓她的眸光與自己對視:「你看著我。」
他堅定不移的道:「你從來是不平凡的,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楊致遠不是你害的,真正的罪犯會得到他應有的懲罰!」
魏澤楊將她冰冷的身體深深抱住,懷中的人兒出奇的溫順。
陸小芽是真的累了,想要一個港灣停靠,才能慢慢的重聚力量,哪怕是一下下也好。
突然,她支起腦袋,略顯呆滯的望著他,「你的衣服,被我弄髒了。」
「你幫我洗。」
這語氣,太理所當然,太霸道了。
陸小芽挑了挑眉,生氣地說:「魏澤楊,上次的答覆,我想好了,不同意。」
「為什麼?」
「不同意就是不同意,哪有那麼多為什麼。」
「利用完了,一腳踢開?」
「你非要這麼理解嗎?」
陸小芽其實有點兒心虛,她現在的樣子,像極了提上褲~子翻臉不認的人,仗著人家喜歡她,就肆無忌憚,恃寵而驕嗎?不過她還真是什麼寵都沒受到呢。
驀地,他湊過來,在她唇上輕啄了下。
陸小芽嘴上暖蠕了一下,不可思議地盯著他,他……在幹什麼,這裡可是醫院?
魏澤楊一點兒也不害羞,囂張又可惡的說:「你不同意,我繼續親?」
「我就不……」
話音未落,他直接又吻了下來。
陸小芽瞪大了眼睛,內心驚險又刺激。大概是什麼都不對,她的形象,所處的地點,場合,統統不對,完全沒有氛圍。而且,隨時有人走過來,錯了,一直有人在,簡直太瘋狂了。
想當初,兩個人在醫院不小心有親昵接觸的時候,他耳根子紅的跟猴屁股似的。現在,臉皮厚的不行。
魏澤楊突然咬了她一下,大概是懲罰她的不專心。
什麼勢均力敵就算了,陸小芽只有節節敗退呼吸不順的份。
「咳咳……兩位同志,麻煩你們注意點,這裡是醫院。」
直到有人提醒,陸小芽猛地一把推開魏澤楊,紅著臉往其他地方跑開了。
魏澤楊毫無誠意地說了句抱歉,大長腿三兩步去追陸小芽。
「唉,現在的年輕人,太不知節~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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