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一個賭約
「阿美,怎麼是你啊!」
「孫經理,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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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哪,有人落水了,快救救她!」
……
岸邊,呼喊聲求救聲亂做了一團。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陸小芽卻漸漸耳鳴聽不見,老話說淹死的都是會游泳的,不會游泳的那叫失足溺水。
最可怕的是介於兩者之間,能游點不擅長,一慌,什麼都亂了,夜晚視線又不好,辨不清方向,不知道往哪裡游,也沒個見義勇為地跳下來救她。游泳池和真的大海是有區別的,類似深海恐懼症的毛病瞬間卷席了全身。
慢慢地,手腳沒了力氣,人的意識變得模糊起來。
做夢都沒想過自己是淹死的,陸小芽不甘心,她的生活事業上有了起色,正朝著預想的美好發展,她不想死啊!她捨不得燕子,胖妹,還有魏澤楊,捨不得現實中的一切!來這一遭,不就是痛痛快快地活一場嗎!
後來,她隱約能感覺到胃口,喉嚨里的難受,睜開看過一眼,好像是醫院,應該是得救了。
鬆了一口氣,繼續沉睡著。
真正清醒過來,發現自己躺在一間二樓的房間裡,換了乾淨的一條白裙,這裡應該是個小洋房,裝修得十分考究,有點法式感,地板上打過蠟……她並不覺得是魏澤楊的住處,因為大壯之前說過,他們剛開始住的招待所,後來宿舍弄好了大家基本住在宿舍的,錢全部投資在事業上了,根本不會隨隨便便買這麼個大房子。
還沒等她起來,就有一個類似傭人的大媽進來,看到她醒著,立即噠噠噠地下樓,再次上來,端著個白粥。
陸小芽試圖問一些問題,發現大媽是一點普通話都不會,操著一口方言,兩人雞同鴨講,吃力得很。
算了。
陸小芽決定還是老老實實地喝白粥,嘴巴里的海腥味讓她沒什麼胃口,強迫自己吃了點,不然怕沒體力。
過了一會兒,她起床下樓,打算跟主人道個謝,哪裡曉得兩個大媽拉住她,不讓她走。
不知道什麼鬼,她眼皮跳了跳,有點不好的預感。
她看見客廳的茶几上有個座機,跑過去之後,兩個大媽面面相覷,踟躕著不知攔還是不攔。
陸小芽快速地打了魏澤楊辦公倉庫的號碼,哪裡曉得,撥通之後居然是個女人接的,聲音很年輕。
「喂,你好,我找魏澤楊或者田大壯,他們在嗎?」
「你是誰,找他們有什麼事?」
「我叫陸小芽,是他們的朋友,需要他們的幫助,我現在在一個二層小洋樓里,附近……」陸小芽一邊向外面的窗口眺望,看看外面有什麼標誌性的建築,忽然眼前一亮,「對面有一個很高的鐘樓,還有——」
沒說完,話筒被一隻手粗暴的奪走,掛斷。
陸小芽抬頭,目光複雜地盯著手的主人,竟然是與她冤家路窄的刀疤臉。
她開始仔細回想昨天晚上的事兒,雖然昏迷了,不至於記不清是一天還是兩天,她沒看清到底是誰推的自己,可是救她的人怎麼可能是刀疤臉呢?是巧合嗎?
「小妞,我們的緣分看來不淺。」刀疤臉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之後,直接徒手把電話線給扯成了兩段,身上的肌肉嘎吱嘎吱作響,渾身充滿了力量與危險。
陸小芽假裝鎮定的說:「謝謝你救了我,等我回去之後,會讓我未婚夫重重酬謝你。」
刀疤臉笑了,頰邊的疤因為誇張的動作顯得有些猙獰可怖,從他出現開始,兩個傭人大媽就低垂著腦袋,沒敢抬頭直視。
他舒舒服服地往沙發上一靠,「你看,我像缺錢的樣子嗎?」
「你想怎麼樣?」
「做我的女人,魏澤楊那小子能給你的,我只會比他更多。」
長著一張犯罪分子的臉,還敢說霸道總裁的台詞,不可否則,還是有魄力和霸氣的,但,陸小芽毫不留情地說:「錢,夠花就行,你長得沒我未婚夫好看,憑什麼覺得我會移情別戀?」
「你知道海城有多少女人排隊等著我上她們嗎?」
「我相信您說的是實話,所以像您這種有身份有地位僅次於鷹爺的大人物,是根本不屑於強迫一個女人的,是嗎?」陸小芽雖然不喜歡他,但,直覺告訴她,刀疤臉不是那種看見女人管不住褲子的,他想要的是征服,徹底的臣服。
這種人縱然危險,反過來,還是講點原則的,否則她早就被糟蹋掉了。
「你很聰明,知道恭維我,也知道用鷹爺來壓我。」他的臉笑意瞬間全無,不怒自威,起身後直接站到了陸小芽面前,巨大的陰影籠罩下來。他的手臂分別撐在她坐的沙發兩側,彎腰俯身,那凶神惡煞的模樣,帶著掠奪的眼神,宛如地獄裡的阿修羅,異常可怖。
陸小芽顫慄得牙齒發顫,僵直的身軀一動不動,死死地瞪著對方。
只聽對方如同積攢了多年的怨念,切齒地控訴道:「老頭子年紀大了,兒子又不爭氣,有什麼事還不是靠我!我告訴你,海城和鷹老頭子的一切,遲早是我的!你跟的將會是海城最有錢有勢的人物!你不會天真的以為我怕他,上次才放過你們?」
有口水噴過來,陸小芽動都不敢動。
為什麼要告訴她這些啊,刀疤臉明擺著是要造反上位,她真的不想知道這些機密啊,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他捏了捏陸小芽的臉,觸感是又滑又嫩,尤其是驚恐得瞪大的一雙眼睛,明亮動人,極度引起他的挑戰和勝負欲。
陸小芽費力地說話:「那我要是抵死不從呢?或者你現在可以強迫我,那不過是一具乏味的皮囊而已。」
他忽然鬆開,眼中饒有興味的說:「陸小芽,我們打個賭怎麼樣?」
「什麼賭?」
「我給姓魏的小子兩天時間,如果他能找到你,我岳四發誓,從此以後不打你的主意。但是如果他沒有準時找到你,那麼你就要心甘情願的跟著我。」他一字一頓地道,還做出賭咒發誓的手勢,極其鄭重。
聽起來非常有吸引力,可陸小芽卻覺得不安:「海城那麼大,你把我藏在鄉下的哪個角落裡,根本一點都不公平。」
「你跟我談公平?」他嘲諷,眼神冒著凶光和不耐,「要不是看在你這張臉的份上……賭不賭?如果你不賭,現在我就要你這具乏味的皮囊!」
陸小芽不情不願的答應了。
不答應也沒辦法,能拖一天是一天。
陸小芽說:「那你能不能派人去我未婚夫的地址送個信,否則當事人連賭約都不知道,他之前以為我出去遊玩,根本不知道我落水被救的消息。」
「沒問題。」
他衝著外面喊了一聲,就冒出一個手下來,說了幾句話,那人就離開了。
走到哪裡兄弟跟到哪裡,妥妥的黑~社會,門口還不知道站著幾個手下呢。剛剛在電話里她並沒有說清楚具體位置,海城類似於這樣的鐘樓應該不多吧,可是既然岳四都聽見了,應該會採取行動,他為什麼會那麼淡定?
「你休息吧,我後天過來。」岳四警告道,「城裡到處是我的人,你不要妄想走出這棟房子,否則我們的賭約失效,後果自負。」
他離開後,陸小芽眉心重重鎖住,因為她突然想起了另一個可怕的事實,剛剛接電話的人,如果她沒聽錯,應該是王英。
如果她不告訴魏澤楊,怎麼辦?
……
魏澤楊得知陸小芽落水的消息,一夜都沒睡著,包括孫師傅那邊的人,大家一起忙著到處在水岸邊打撈,但是一直沒有陸小芽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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