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你未婚夫醋意好大


  陸小芽心裡很清楚,魏澤楊呆不久,現在也不是頤養天年的年紀。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她和魏澤楊都年輕著呢,不奮鬥,幹嘛呢?

  再說,國家需要年輕人創業奮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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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院前的一天晚上,尼克同吳建一塊兒來醫院探病,並且買了一大束百合花和水果。

  幸好不是玫瑰,不然魏澤楊的醋罈子非得打翻。

  從尼克一出現,魏澤楊的眼神就起了些許的變化。

  尼克想要把花插在瓶子裡,結果被魏澤楊順手接了過去,「放著我來,兩位是客人,坐會兒吧。」

  完全以男主人的口吻自居。

  陸小芽還真是捏把汗,生怕魏澤楊同志一個不高興『發脾氣』,畢竟他跟尼克曾經可是當面撕過的,如今客客氣氣的樣子,反倒讓她不踏實。

  魏澤楊給客人倒了兩杯水之後,高挺的個子有意無意地杵在陸小芽床邊,面容嚴峻,跟門神似的。

  這強大到難以忽視的存在感,頓時讓病房裡的空氣稀薄,氣壓下降。

  見坐在凳子上的尼克和吳建都有點兒拘謹不自在,陸小芽挑眉,微微帶著撒嬌的口吻:「澤楊,你去幫我買幾個棗,我想吃。」

  魏澤楊哪裡不知道她是故意支開自己,沒辦法,自己選的媳婦,除了寵著,還有什麼別的辦法!

  臨走前,他叮囑道:「你嗓子發炎還沒好全,少說點話。」

  陸小芽臉一紅:「……知道了,你快去。」

  兩人不經意流露出來的親昵感,落在尼克與吳建眼裡,就完全成了秀恩愛撒狗糧了。好在他們對陸小芽已經沒了男女方面的想法,不然還真被魏澤楊給虐到了。

  等到魏澤楊終於從病房裡離開,尼克連連感慨:「陸,你未婚夫醋意太大了。」

  吳建也調侃了一句:「是啊,這以後你們結了婚,恐怕見你一面都難。」

  陸小芽笑笑說:「不會,他是個講道理的人。」

  二人:沒看出來。

  三人敘了會兒舊,陸小芽談起了她最近的案子,幕後主使居然是一個京都來的年輕小姑娘,現關在拘留所呢,小姑娘脾氣大的很,還有親戚在京里部門做事。

  吳建前幾天去過一次公~安機關,關於這個小姑娘的來歷聽了一嘴,凌香的父親算是京都的大戶人家,原本是做工藝品生意的,這些年老百姓都還沒顧得上溫飽,自然沒有閒錢買什麼工藝品,自然是沒落了。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總歸是有些積蓄人脈的,凌香父母正想辦法把女兒從拘留所里撈出去呢。

  吳建忽然問:「你對象是不是姓魏?」

  陸小芽點點頭,她下意識地迴避魏澤楊的家庭,終究還是要面對和直視。

  「好像聽過京都的一位司~令是姓魏的。」吳建沒有繼續講了,能讓市里位高權重的顏局~長親自出面解決很多事情,身份自然不一般。

  既然魏澤楊的父親是做生意的,在部隊裡就應該是魏澤楊的伯父或者叔叔。

  魏澤楊不說,大概怕她對他產生距離感吧。

  此話暫且不提,陸小芽準備辦火腿腸廠的事兒同吳建說了,問了一些需要辦理的相關經營手續之類的……倒是尼克,不喜歡聽這種枯燥的事兒,無聊的開始打哈欠。

  「吳大哥,那過幾天等我落實好了,再麻煩你。」

  「行。」吳建問:「你們地址選好了嗎,沒決定的話,巧了,我們家附近有一塊兒地,挺適合給你們辦廠的。」

  「真的嗎,那明後天有空你帶我去看看。」

  「沒問題。」

  見兩人聊完了,尼克終於能插一句嘴了:「陸,你對我太絕情了,我們住的近,你也不過來看我,我生病在家都一周了。」

  陸小芽從上到下地打量他,笑道:「你現在不是活蹦亂跳的嗎,我看你壯得能打死一頭老虎!」

  吳建說尼克確實是生病請假一周,今天才精神好點。

  尼克狀似不經意地問:「怎麼沒見那誰?」

  陸小芽懵:「誰啊?」

  尼克皺眉,含糊的說了一句:「不就是住你家的誰嗎。」

  這回陸小芽總算反應過來,「你說李紅啊,她沒告訴你嗎,她父親病重早好幾天就回海城了。」

  話落,她瞧瞧地偷看尼克的眼神,難不成那麼快就要上演『追妻火葬場』的反轉情節了嗎?

  陸小芽揶揄:「你想她了?」

  尼克誇張的否認:「怎麼可能,好不容易耳邊清靜,沒人吵我,我又不是受~虐狂。」

  「那行吧,估計李紅也不會回海城了,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就憑她家裡的條件,找個比你好看的男人,分分鐘不帶重樣的。」

  尼克吃癟:「……」

  吳建忍俊不禁:「你是不是喜歡上人家,不要意思承認啊。」

  尼克臉紅脖子粗的否認:「我不是,我沒有……胡說八道。」

  吳建:「其實李紅長得挺漂亮的。」

  尼克反擊:「有你家青梅竹馬阿紅漂亮嗎?」

  「別提了,我媽天天給我安排相親,整個省城的未婚姑娘怕是都要認識我了,我恨不得天天在單位加班才好。」

  「……」

  魏澤楊回來的時候,三個人的談話戛然而止,還有些沒有及時收回去的笑容殘留在嘴邊。

  尼克和吳建識趣地起身告辭。

  「多注意身體。」

  「慢走。」不送。

  陸小芽直接用衣角擦了擦大棗,就一口咬了下去,「真甜。」

  魏澤楊似笑非笑地說:「你們聊什麼,笑得那麼開心?」

  「朋友之間秘密,不方便透露。」

  魏澤楊心裡雖不爽,沒有追問,奪下陸小芽手裡的棗子,「髒,等我洗了再吃。」

  「窮講究,我們鄉下人都這麼吃,不怕髒。」陸小芽抿唇,第一個棗的甜味還在舌頭處回味呢,「你沒聽過一句話,吃的邋遢當神仙?」

  「沒聽過,我只知道外面有細菌。」

  「細菌無處不在啊,每個人身體裡就有很多。」陸小芽一本正經地說:「我告訴你,從前有一對父母,他們太講衛生了,他們的孩子從小就照顧得特別精貴,風不能吹著,太陽不能曬著,太燙太冰太生太酸太辣的食物都不能吃,一點髒的東西都不能碰,結果有一次在託兒所里喝了一點冷水,當場不行了送進重症監護室搶救,差點沒搶救回來。」

  魏澤楊從衛生間洗完了棗子回來,塞了一粒到她嘴裡:「腦子裡哪來的那麼多稀奇古怪的事兒。」

  陸小芽專心吃棗,就沒跟他繼續辯駁了,本來她就是為自己的不講衛生找藉口。

  不過這個年代的污染本就少,食品的添加劑少,尾氣排放少,重工業污染的企業少,連空氣都是清新香甜的。

  最後,陸小芽這個話癆還是沒忍住,把辦廠子的事兒跟魏澤楊一五一十的『匯報』了,聽完,魏澤楊倒沒有發表什麼意見,就問她需要多少資金。

  「那我得過幾天等李哥回來,一起做一份預算,我一定會毫不吝嗇地剝削你。」

  「好。」

  夜裡,醫院差不多八點走廊里的燈就熄滅了,魏澤楊洗簌過後,躺在靠椅上,蓋一件外套就這麼睡了好些天,應該很冷,而且會腰酸背痛吧,陸小芽其實挺心疼他的。

  想著反正自己的病好得差不多了,應該不會傳染給對方,往旁邊挪了挪:「今晚你睡床上。」其實她只是單純的讓他過來睡,沒有其他意思。

  魏澤楊眸色暗了暗,緩緩地道:「太擠。」

  擠個毛線,當初在海城的時候,單人床都睡過了。陸小芽後來隱約猜到魏澤楊大概是不好意思,怕他自個兒情不自禁的,所以便體貼的說:「今天輸完液,我感覺好多了,要不然你去賓館睡吧,我一個人沒問題的。」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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