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不講規則的規則
對於胡工的這個要求，白凡當然是極力配合的，畢竟最後得好處的還是他自己。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想了想，白凡收拾了一些木材和礦石，再加上獸筋等材料，通過傳送陣來到了機關城。
摩西應該是遊戲裡頂尖的機關遊俠之一了，白凡準備先去問問摩西。
如果摩西知道的話, 就省的他去測試了。
如果摩西不知道的話，可以拉著摩西一起進行更多，更全面的測試。
不出所料，摩西還在機關城休養，並沒有離開。
「你怎麼又回來了？」
零開開門，看到白凡回來, 有些奇怪的問道。
在零看來, 有了機關術，有了機關城，不管出於什麼考慮，白凡短時間內都不太可能回到機關城來找他們。
「我想問一個問題。」
「嗯，問吧。」
「我們機關遊俠所掌握的活化能量，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存在？有沒有人測試過，一單位的活化能量，到底有多大的效果？」
聽到白凡的問題，原本還自信滿滿的零，直接就愣在了原地。
活了這麼久了，零所掌握知識的繁雜程度已經無法估計，但唯獨活化能量這個東西，真的觸及到了零的知識盲區。
「這個問題我還真幫不了你，找你導師去吧。」
嘴上明明是嫌棄，但零臉上卻帶著笑意。
摩西肯定沒研究過這個問題，也不知道摩西敢不敢承認自己不知道這個。
「導師~~」
白凡看向坐在屋子裡的摩西，拉著長音喊道。
摩西雖然一直在屋子裡的椅子上坐著，但對於白凡和零的對話也是聽清了的。
見白凡看向自己，摩西很淡定的站了起來。
「我也不太清楚, 不過我可以和你一起，按照你的想法試驗一下。」
見摩西居然如此果斷的承認了自己不知道，零的表情從『￣?￣』變成了『^-^』，滿臉的開心。
倒是白凡對於摩西的反應有些驚訝。
「哎？你們就這麼承認了自己不知道嗎？不找個理由什麼的？」
聽到白凡的話，摩西笑著搖了搖頭。
「徒弟問的問題，導師不知道，這不是件很正常的事。
如果徒弟問的所有問題，導師都可以給出答案的話，那不就意味著徒弟永遠不如師父？
那豈不就成了一代不如一代？」
看著一臉欣慰零和摩西，白凡也笑了起來。
也是，他和摩西的關係是正八經的，有著傳承意義的師徒，而不是之前上班時的老帶新……
「別扯這些沒用的，快點說你想怎麼試驗？」
「嘿嘿，只是一個想法，不知道能不能成。」
說著，白凡便開始現場製作齒輪和齒輪支架。
當然，這次製作的齒輪就是那種比較正常的齒輪了, 而不是像☆那樣的低配版。
支架製作起來很簡單，但是一大一小兩個齒輪想要做的精細點，就要花費一些時間了。
最終，用了近一個小時，白凡才成功製作好了兩套一樣的，由一個直徑五公分的齒輪和一個直徑二十公分的齒輪，組成的齒輪傳動裝置。
「導師，我們同時對這個五公分的小輪進行活化，然後看一下大輪的轉動速度是否有差別。」
摩西雖然沒研究過機關術，但還是一眼就明白了白凡製作的這個簡易傳動裝置的原理以及目的。
「或許，是我們把路走窄了，但這並不代表我們選擇錯了。加油吧，公子羽，未來是你們的了，我們能做的就是為你們站好最後一班崗！」
說完，摩西按照白凡之前說的，對小輪使用了機關活化，同時，白凡也對另一組的小輪使用了機關活化。
兩個小輪開始帶動著大輪轉動，肉眼看上去，並沒有發現兩組機關的大輪轉動速度有變化。
因為小輪和大輪的直徑相差4倍，如果轉速上有差距，體現在大輪上也將被放大4倍，更容易觀察出來。
持續觀察了兩分鐘，兩個大輪的轉動圈數仍舊沒有明顯差異，白凡結束了這次試驗。
「你看出了什麼？」
在今天之前，摩西從來沒有想過去比較兩個不同等級的活化能量是否會有差別。
當然，這並不代表摩西比白凡笨，主要是因為兩人生活的環境，接觸的知識不一樣。
「規則，這個世界的規則！」
「規則？」
「對，規則。導師，你應該是知道，我們這些可以復生的職業者，其實是來自另一個世界吧？」
然而，白凡後面的話，摩西似乎沒有聽到，只是繼續詢問他什麼規則。
只不過，白凡並沒有放棄。
「你能聽到，但伱在裝傻，我知道的。」
「你在思考怎麼解釋才能讓我理解的更加透徹嗎？」
看著答非所問的摩西，白凡繼續開口。
「我知道你知道我們來自另一個世界，導師你可以不用和我裝的。」
「還是擔心我笑話你？沒關係的，這裡就我們三個，四個人。」
說完，摩西還摸了摸風的狼頭，示意風也是他們中的一員。
「導師，我們那個世界可以利用機關術毀掉我們自己所在的星球。」
「什麼？」*2
喊出聲的，不止摩西，還有零。
只不過，喊出聲之後，摩西和零就意識到了他們已經暴露了。
「好吧，你猜的沒錯，你們這些職業者的所有話，我們都能聽到，只不過我們在聽到你們說的話的時候，都選擇了裝傻。」
已經暴露了，摩西就沒繼續裝，直接大方的承認。
「所以，你剛才說的，你們已經可以利用機關術摧毀你們所在的星球，這句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面對摩西的詢問，白凡先是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我們確實有摧毀我們所在星球的能力，但那只是理論上。如果我們真的那樣做的話，在成功摧毀星球前，我們自己會率先死亡。」
「理論上能做到，就已經很了不起了。那我們繼續說剛才的試驗，你說的規則是什麼意思，具體解釋一下？」
「我更想知道我們這些職業者的由來，還有為什麼你們可以很坦然的面對我們，即便我們之中的一些人會將同為人類的你們當做獵殺對象。」
白凡這次的提問，摩西沒有裝傻，而是搖了搖頭。
「現在還不到時候，你專心的提高實力就好了，等你什麼時候完成四轉，那我就告訴你這個世界的真相。」
聽到摩西的回答，白凡想了一下，回了摩西一個白眼，不再追問這個問題。
四轉是70級，他現在才31級。
不過即便摩西不說，白凡通過張晴翻看各種記載收集到的信息，也有猜測。
而且白凡自己認為，他的猜測可能和真相相差不大。
不過就像摩西話里說的，現在的他，專心提高實力就好了。
「行吧，那我們接著說規則的問題……」
接下來，白凡就向摩西與零，說了一下他眼裡的規則。
就比如機關活化這個技能，技能等級提高後，可使用的活化值也隨之增加。
但這個活化值的增加，並不是因為玩家對這個技能掌握的更熟練了。
而是因為你通過了某種『考驗』，某個未知的存在願意借給你更多的力量。
因為玩家自始至終就沒有真正掌握過這個技能，只是從某個未知的存在那裡得到了『活化能量』這個東西的使用權。
技能等級提高，對應的是使用權的擴大。
所以，技能等級的提高只會提高質，而不是提高量。
所以，活化值只會被占用，而不會像法力值或者體力值那樣需要時間去恢復。
確定了這一點之後，白凡又製作了一個七公分的齒輪，替換下一個五公分的齒輪。
「導師，現在兩個不一樣的機關，活化需要的活化值仍舊都是1點，你猜哪個帶動的大齒輪轉的會更快？」
開始試驗前，白凡特意問了摩西一句，可惜摩西沒理他，直接將自己面前那個七公分的齒輪活化。
猜對了不長臉，猜錯了丟臉，這種穩虧不賺的事，摩西才不會去做。
試驗的結果很快就出來了，是一個白凡並不太想看到的結果。
不同大小的小齒輪作為動力源的情況下，兩個大齒輪的轉速仍舊沒有變化。
之後，白凡又和摩西進行了多次嘗試，發現在不改變材料和軸與輪的連接方法的情況下，這套齒輪的『輸出功率』是被鎖定的。
看上去沒問題，但這和白凡掌握的科學不一樣。
科學上講，當齒輪自身重量變大時，輪軸和支架之間的摩擦力也會增加。
『動力源』大小不變的情況下，摩擦力增加會增加裝置的能量內耗，所以理論上來說輸出功率會降低。
但擺在白凡的結果是，不管白凡把活化齒輪支架上的齒輪做到多大，那其『輸出功率』是恆定的。
開始的時候，白凡、零還有摩西，還是在屋子裡做實驗，等白凡削出來的齒輪越來越多，屋子裡就有些擺不下了，白凡三人就來到了院子裡繼續嘗試。
沒過多久，之前白凡見過的黑貓、白虎，以及那個名叫『玖』的機關人也跑到院子裡來圍觀白凡和摩西兩人的試驗。
從摩西以及四個機關生命那糾結的表情來看，這個結果顯然有些出乎他們的意料。
總結了半天試驗結果，白凡最後的結論是這個世界的規則不講規則……
大概意思就是，我不管你這個齒輪支架齒輪是多大的，反正這個材料，這個製作方法的齒輪+支架，單位時間內滾動的距離就是這麼多！
白凡也不知道它這個猜測對不對，反正就目前的測試結果來說是對的。
如果以後發現不符合這個結論的事實，那就回過頭來再根據事實重新總結就好了。
其實這些測試，除了第一次那個有關活化能量『質』的測試，後面的測試白凡自己都可以完成。
機關都不大，而且結構簡單，兩個用於對比試驗的機關總共也只需要兩點活化值而已。
但看到摩西那興致勃勃的樣子，白凡也就沒有提出他自己來，而是繼續由他和摩西兩人分別活化一個機關。
連製作各種尺寸的齒輪，再加上反覆測試，兩人整整在院子裡從清晨搗鼓到了傍晚。
「內個，導師，要麼咱們明天繼續？我需要休息一下。」
習慣性的和摩西告別，結果這次白凡卻換來了摩西一個白眼。
「下線就下線，我又不是不知道，還需要休息一下……把這些機關留下，你愛去哪去哪。」
「好嘞，等我兩個小時。」
說完，白凡的身子就開始慢慢變得透明，最後消失在了院子中。
深秋時節，早上六點天還沒亮，外面只有不算亮的月光。
白凡下線前給張晴發了條消息，下線後看了看旁邊張晴的遊戲倉，發現她還沒有下線，便換了下衣服先去廚房做早餐。
等一會吃完飯，外面應該也能看清路了，才能去晨跑。
山村里，可沒有路燈一說，而且路也不是特意修出來的，而是因為走的人多所以才被稱為路，平整程度可想而知。
等吃早飯的時候，白凡坐在張晴對面，心裡想的卻是次元世界那套不講規則的規則，有沒有可以利用的bug。
（這個例子感覺舉得不太好，正在重新編輯。）
當初白凡給遊戲公司做角色配音的時候，和程式設計師們聊過病毒的問題。
按照他們的說法，其實本質上來說病毒和正常程序並沒有什麼區別。
只不過正常程序運行是按門鈴叫門，但病毒是自己偷偷在某個地方把牆鑿了個洞。
而在白凡看來，玩家對於次元世界來說，其實更像是入侵的病毒。
只不過，之前他們這些病毒不得不放棄自己的『規則』，去適應次元世界的『規則』，並且嚴格按照次元世界的『規則』行動。
這種情況下，白凡找到的bug，充其量就是發現了一道沒上鎖的門，可以趁機沾點小便宜，但主人隨時可以把門鎖死。
但現在不一樣了，機關術的存在，等於是房間主人給了白凡其中一間房間的鑰匙。
白凡可以自由的初入房間的大門口，然後把屋子外面的東西帶進來了，但必須經過主人的同意。
但房間的主人檢查的次數多了，總會有疏漏的時候，這就是白凡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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