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本質
這一幕，倒是審判著的南宮鈺犯了難。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變成一團觸手的聖光戰狂顯然無法交流，難道這次審判就這樣草草結束了？
不過，這對悠米顯然不是什麼難事兒。
它隨意翻找著這團觸手的記憶，看到了戰神塔內的那倒異象。
那顆黑色的樹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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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有些熟悉。
全知之海也出現過類似的東西。不過，印象里這玩意兒雖然詭異, 但是它們這些誕生於此地的操盤手聯手之下。
還是祛除了這玩意兒。
沒想到，居然會有如此巨大的隱患嗎？
它也獲得了聖光戰狂腦海里的那些人名和稱號。
可是，在那之前，它有些問題想要詢問他們。
「喵~（找到人名了。）」
悠米提醒南宮鈺，示意她可以停下節目。
悠米說出了五個名字，留下了最為重要的心臟。
死亡筆記滑過, +100, +100, +100，-100，-100。
「為啥要留一個？」
南宮鈺不解道，難道是悠米認定他不是叛徒？
「喵~（我有一些小問題想要詢問他，狂戰之域似乎有些奇怪，我原以為它是和全知之海一樣的狀態，現在看來似乎有所不同。）」
悠米釋放了自己的氣息，對方也沒有隱藏，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知曉他名字和稱號的悠米並不害怕，他們本質上位格相同，沒有讓悠米來不及反應的能力。
戰神塔內，在人祖意志的帶領下，艾米來到了第七層。
「這裡就是我身為『人類』的極限了。」
人祖淡定道。
他前世耗費所有也未能突破的境界，就是這裡。
二周目第七層。
「前輩你說的極限是？」
艾米不解，戰神塔, 理論上能將你的道路完全看透, 並且無限強化。
連55層都能出現，現在人祖挑戰的對手雖然強大, 可遠遠未到達戰神塔的極限吧？
「你可小看了戰神塔。」
人祖搖搖頭。
「它可是很任性的, 我並未選擇任何序列和任何其他的力量手段，只靠肉體達到了這個層次。
所以戰神塔對我的強化也不會涉及任何其他力量，只是讓『純粹』的我變強的方法。」
他反問道。
「你難道以為我到達二周目第七層，放棄第一次挑戰通過的榮光，只是在挑戰自我？」
「啊？」
艾米真沒有想那麼多，她真的以為這位前輩只是單純任性。
「那前輩的理由是？」
「我自然也無比仰慕那位的榮光，可是相較其他人而言，我更在意我是否配得上那份榮光。」
人祖淡淡道。
「配得上？不是只要通過祂的考驗，都能成為祂的眷族嗎？這可是挑戰戰神塔的根基，生於此，長與此的我們與生俱來的權力！
所以我們才稱得上是神族不是嗎？」
艾米不解道。
「這就是問題的關鍵啊！神族只不過是你們自封的罷了。」
人祖苦笑。
「傻丫頭，你憑什麼確定我們生於此地？」
他生來與所有人不同，他愛觀察。超乎常人的意識與天賦，讓他隱隱約約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按他的天賦，他本可以輕易通過戰神塔的考驗。
堪稱天選。
可是，他並沒有這麼做。
他反而在思考，他的本質是什麼，他強大的來源來自哪裡？
於是, 他放棄了可以飛黃騰達的序列, 放棄了其他一切力量。只憑藉單純的肉體。
可是這樣, 也能碾壓同輩人，輕而易舉達到他們不能企及的境界。
甚至，完全通過了戰神塔的考驗。
然而，真正達到第十層，他猶豫了。自己成為神選，並非是一件好事兒。在他沒有真正了解自己的本質之前，他認為貿然成為神選，反而是對戰神塔的一種玷污。
所以，他選擇了二周目。
只靠自身力量，所以戰神塔也只會展現不斷變強的他，終有一天，戰神塔能將他的本質展現出來。
「前輩，您說的『本質』真的那麼重要嗎？」
艾米不解道，明明戰神塔都認可了，這不就好了？
「就更你打個比方吧。」
人祖思考了一會兒，解釋道。
「戰神塔是給狂戰之域幼兒園的學生們的一次考試，通過了就能上一年級，其他學校派高年級的學生來參加這個考試，占據一年級的名額。
你覺得，這不是褻瀆嗎？」
「你是說，您不是狂戰之域的人？」
艾米驚訝。
聽到質疑，人祖展現前所有為的掙扎。
雖然只是意識體，艾米依舊能感受到他的痛苦。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我希望戰神塔的主人能夠看透一切，在他的土地一切都遵循他的意志運行，可是，我無比害怕，我的行為會讓他的榮光受到損傷！
所以，在了解自己的本質之前，我斷不可能貿然接受榮光！」
他像是渴望光芒的蛾子，正在到達光芒附近，反而擔心自己的行為會讓光芒熄滅。
他看不清，眼前閃爍的究竟是蠟燭還是燈泡。
「不過，在血跡的效果下，我可操縱你的身體突破我身為人的極限，看到我的本質。這一點，我要感謝你！」
人祖鄭重道。
這讓艾米有些受寵若驚。
在血祭效果的加持下，他通過了第七層，到達了第八層。
第八層，果然不是身為『人類』的人族，而是變成了一團扭曲看不清形體的觸手！
「果然如此嗎？當初我的選擇果然是對的。」
人祖落寞道。
等了數個紀元年，終於看到了這個答案。
慶幸又無奈。
他強大的根源，是一個陷阱。
「這，是您的本質？」
艾米差異，為何，會變成一團詭異的觸手？
「我是一道陷阱，來自其他a級區域攻占這裡的陷阱。」
人祖平靜且蒼涼的回覆。
「這就是我的本質，與戰神塔來源截然不同的力量。」
「那我？」
艾米擔憂道。
「你同樣也要認清自己的本質，雖然我無法這樣苛求你，但我希望你這樣做。我不希望任何人玷污這裡的榮光！」
人祖真誠道。
「一定會的！」
艾米何嘗不是愛著這片狂戰之域？她自然也不原因讓任何玷污這裡，否則也不會被方術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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