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九章 封御琛,你又想對我做什麼?
封震西的每一句話,都在告訴阮玉。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不管阮家做了什麼,阮家的人犯了多大的錯。
封御琛都不會遷怒阮家,也不會對阮家下狠手。
因為,他們都是那個死去阮喬的家人。
封震西本意,是想讓阮玉徹底放手去做,替自己處理掉現在的阮喬。
可是。
這些話聽在阮玉耳中,非但沒有給她帶來底氣跟安全感,反而更像是催命的鐮刀。
帶來巨大的恐懼。
阮喬,阮喬……
原來,一切都是因為她那個繼妹啊!
可是——阮喬就是他們一家聯手害死的啊!
當年,阮喬是怎麼被算計,渾身鮮血倒在阮玉腳邊的模樣,她至今記得清清楚楚。
如果,被封御琛知道阮喬死去的真相,等待他們阮家的,就不再是庇護跟扶持。
封御琛一定會,一定會……
阮玉渾身發涼,因為害怕,牙齒上下磕著不住打顫。
她已經不敢再想下去了。
阮玉瞳仁跟凝固了一樣,直勾勾的看封震西,哆嗦著說:「那,五年前,封先生的那件事,也……也跟我妹妹有關嗎?」
人人都知道,當年封御琛為了一個女人,差點瘋掉。
整個海城震盪,至今談之色變。
難道,也是為了阮喬?
封震西的記憶,瞬間被阮玉的話,拉回很久之前。
那段時日,不僅是海城許多人的噩夢,也是封震西的噩夢。
他就是那麼失去了跟他感情親厚的孫子,一切再也回不到從前。
封震西狠狠皺眉,威嚴冷斥:「早就已經過去的事,跟你無關。你只要做好現在我讓你做的事,我保你跟阮家都和從前一樣!」
阮玉被封震西眼神嚇到,再不敢多話。
封震西說:「現在,就去做你該做的事情!」
阮玉結結巴巴的小聲問:「老爺子,那我該怎麼做呢?對阮喬下手的話,讓她徹底消失……」
封震西冷笑,「怎麼做,你不會嗎?還需要我教你?!?」
阮玉一個激靈,慌亂的點頭。
「我、、我知道了。」
封震西摩挲拐杖的重新鑲嵌的玉石,哼道:「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
阮玉被保鏢送出老宅後,倉皇離開,根本都不敢多停留。
今晚在封震西這裡知道的消息。
讓阮玉在忽然之間,對於很多事情都解釋的通了。
不只是封御琛對阮家的優待,還有他對現在這個阮喬的另眼相看。
應該也只是因為這一個相同的名字,『阮喬』。
阮玉內心翻騰起劇烈的不甘心,她那個該死的繼妹,可真是陰魂不散啊。
阮喬到底有什麼好啊?
五年前迷惑了顧業,讓顧業一心只想她訂婚。
還有封御琛,死了五年都對她這麼死心塌地!
一個頂著『阮喬』名字的代替品,都可以讓封御琛另眼相看,成為封家少夫人!
憑什麼啊!
阮玉死死攥緊手,嫉恨之下,連恐懼都被抵消。
她沒想到,五年前自己會嫉妒阮喬的出身、顧業的寵愛、阮氏集團的繼承權。
五年後,自己居然還會嫉妒一個死人!
如果被她活到現在的話,自己擁有的一切,豈不是都會被奪走!?
不過,幸好繼妹阮喬早已經死了。
也沒有人會知道阮喬死去的真相!!
封御琛更加不會知道了!
阮玉深吸口氣,眯起眼睛,心情也舒暢許多。
既然如此,她更應該好好利用這個消息。
阮玉抬起臉,一抹狠色浮現。
她的好繼妹,死的好!
她得好好利用這個消息,在封御琛那裡得到一切!
……
阮喬被帶回了御景苑。
與其說是帶,不如說是綁回來的。
她雙手被縛,沒有半分反抗的能力。
連白雨跟宋婉宜都一起被押了回來。
阮喬被封御琛從布加迪車後扯出來。
雙腳踉蹌的差地倒在地上。
封御琛神色冷漠,大掌重重捏住阮喬的肩側,不讓她跌倒。
阮喬卻因為吃疼,臉色又白了幾分。
她豁然抬頭,咬著下唇,恨恨瞪他。
封御琛無聲冷笑,拉著阮喬往別墅里內走。
他就沒想對她手下留情。
任由阮喬手骨被領帶綁的勒出道道紅痕……
阮喬痛到眼前一陣陣發黑。
原本骨折的斷裂處,骨頭都要刺破肌膚,完全突出來。
封御琛卻視而不見。
阮喬被迫跟上他長腿邁開的速度,仰頭看封御琛森寒的表情。
痛極之時,她反而,倏然的笑出聲。
「封御琛,你現在很生氣吧,很憤怒吧!」
清悅的嗓音,早已經沙啞。
綿綿帶著鼻音,跟哭腔一樣。
封御琛沒有理她,拉著阮喬繼續往裡走!
阮喬吸了口氣,笑聲更大,嘲諷至極。
「你生氣,是因為我贏了你!就算是你把我綁回來,對阮家,今晚我還是贏了!不管你要怎麼對我,我都贏了你!!」
封御琛目不斜視,冷冰冰的嗤笑:「是嗎?」
阮喬眼尾有些發紅,繼續哼笑。
「你喜歡掌控一切,可是,現在卻根本掌控不了我,你更沒想到,在你眼皮底下,我會讓阮家一敗塗地!哈哈,所以你惱羞成怒了!!」
事到如今,阮喬已經快要撕碎了阮家,莫名的暢快!
這樣壓抑了五年的仇恨,還有對封御琛的憤怒。
讓她不管不顧的,要將心中所有壓抑的仇恨跟委屈,全部宣洩!
「你保護阮家,你算計新亨,用新能源項目做要挾,一次次的逼我,低頭,俯首。但是沒有用啊!你再怎麼保阮家,都沒有用!」
「今晚過後,阮家再也爬不起來,你再權勢遮天又怎麼樣,你堵得住全世界的嘴嗎?你遮的住全世界人的眼睛嗎?哈哈哈,你不能!!」
「我要是讓你看著,我不是可以任由你欺辱掌控的,不管你怎麼護著阮家!我想做的,都可以做到!」
封御琛聽到這些話。
終於側眸,給了阮喬一個冷漠又厭惡的眼神。
聲線如冰,冷酷無情。
「希望等下,你還能保持這樣的得意,還能笑得出來。」
阮喬沒有絲毫畏懼,踉蹌兩步,差點撞到他身上。
她唇色如雪的挑釁:「封御琛,你又想對我做什麼?你又能做什麼!」
他再不看她,步履不停:「你很快就知道我能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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