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她是他的命!
江遇的話,語氣極沉,提醒著祁湛。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祁湛輕拍阮喬的手,略有些停頓。
「你想說什麼?」
江遇低頭,沉聲道:「少爺,為了不讓阮小姐原諒封御琛,其實……您也可以做些事情的。」
他暗示著祁湛,可以對阮喬跟封御琛關係的惡化,做些推波助瀾的事情。
祁湛沒說話,薄唇抿的更緊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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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裡安靜到極點,氣氛極致壓抑。
江遇摸不透祁湛的心思,只小聲的提醒:「少爺,這種事情並不可恥,為了得到自己想得到的,可以不擇手段,達到目的才是最重要的。您不是一直這樣吩咐我們的嗎?」
「況且您也不是要傷害阮小姐的……」
祁湛不置可否。
他懷裡的阮喬因為輕拍的安撫動作停止,蹙了蹙眉,不安的動了動身體,要醒來的樣子。
祁湛垂眸望阮喬,重新撫她的後背,冷聲道:「你出去吧!」
江遇也不敢說的太多,輕手輕腳的退出病房。
阮喬在祁湛懷裡昏沉的掙扎著,氣息漸漸重起來。
最終,還是醒來了。
醒來之後,疼痛再度襲來,折磨她的神經。
哭了一夜的阮喬,早已經哭不出來了,嗓子徹底啞了,眼睛也紅腫得的小白、兔一樣。
她只能吸著鼻子,小聲的哼哼,溢出微弱的疼哼。
祁湛立刻去檢查她的雙手,溫柔擔憂的說:「小喬,是不是又疼的厲害了?我再去拿點冰袋,給你敷一下。」
阮喬無力的搖搖頭。
之前重新破開的舌尖也有些腫,讓她說話更困難了。
「不,水……阿湛,水。」
祁湛立刻翻身下床,給阮喬倒了杯溫水,用湯匙一點點潤她蒼白乾裂的雙唇。
阮喬卻渴極,搖頭避開湯匙,吸著小鼻子跟他說:「少、、太少。」
祁湛輕笑了下,扶起阮喬單薄的雙肩,將杯子遞到她嘴角。
阮喬大口大口的喝著,白開水入口甘甜,滋潤了她沙啞乾涸的嗓。
划過喉嚨,連胃部都跟著撫慰了。
「咳,咳咳……」
一杯水很快見底,阮喬也一下子被嗆住。
小臉登時憋得通紅,細細弱弱的咳嗽。
祁湛趕緊將她摟進懷裡,心疼的一下下拍著。
「不用這麼急,要慢點喝,不夠我再給你添。」
阮喬長長緩了口氣,小臉靠著祁湛的胸膛,良久才恢復正常。
她吸著氣,啞聲:「不急,舌,是舌頭,疼……」
祁湛放下水杯,用手去試她額頭的溫度,重新將阮喬放回床上。
他星眸略沉,這才認真去看她。
微涼指腹點了點她的額頭跟鼻尖,佯裝慍怒道:「知道疼,下次就不要做這樣的事,任何時候,都不能做出這種傷害自己的行為。」
阮喬牽了牽柔唇,想跟他笑一下。
但是這笑很快牽動了破裂嘴角的傷。
疼得她又是吸氣一聲。
祁湛幫她掖好被角,把兩隻手擺好,挑眉問:「笑什麼?」
阮喬紅紅的眼睛噙著笑意,斷斷續續的說:「你,現在,好像很兇,,,以前,都不會這麼,跟我,講話的!」
祁湛斜唇,冷哼兩聲:「是啊,就是因為以前不會這麼跟你講話,才會拗不過你!而且,現在下面那一票廢物,見我不凶,都不怕我了?開始怕你了!」
「你的威嚴,現在比我都要壓他們!呵,我看以後,這祁家少主的位子,讓你給坐好了!」
阮喬笑容更大,長睫低垂。
祁湛見她總算是露出笑容,胸口的壓抑也緩解幾分。
他疼了一天一夜的心,總算是見到點蜜一樣的甜。
阮喬說:「他們,不怕你,難道、、不,不是因為你,太不,太不正經的緣故嗎?」
祁湛挑眉:「哦,我哪不正經了?」
阮喬歪著頭,輕聲說:「你,哪裡,像,像個祁家少主,啊。」
祁家家族內,從前位極權端的掌權者,哪個不是不苟言笑,嚴肅端凝的!
冷沉沉的一眼,都能讓人感覺到徹骨寒意的主兒。
只有祁湛,輕佻浪、盪桀驁不馴。
很多事情太過隨心所欲,做事全憑喜好,太多時候都像個浪、盪紈絝的豪門二世祖!
他也是祁家最年輕的一任掌權者。
很多時候,祁家的那群老狐狸,仗著是祁湛的遠親長輩,見祁湛年輕可欺,又是孤零零的一脈,背後就各種小動作不斷。
祁湛心知肚明,只是懶得跟那些老狐狸計較。
對於算計他的招數跟手段。
有的時候,明知道是圈套跟陰謀,祁湛也不在乎的想要去踩一踩,跳一跳。
只因為他的日子太過無聊了。
有些長輩做的太過分,阮喬都看不下去,就會在祁湛之前,先一步的替他處理掉!
阮喬表面看著嬌滴滴,柔弱的很。
但是行事清冷理智,手段也並不仁慈。
導致祁家那群老狐狸一提到阮喬就恨的咬牙切齒。
當然。
有很大一部分人,是害怕的咬牙切齒!
怕阮喬的程度,甚至超過了怕祁湛!!
可即便是這樣,也沒人敢對阮喬做些什麼!
因為,算計祁湛或許不是什麼大事。
再怎麼過分跟狠辣也好。
祁湛根本就不在乎。
但是——
只要敢動阮喬,甚至只是打打想動她的主意,那就是死路一條,絕沒有生機!!
誰都知道,阮喬是祁湛的命。
碰她,那就是惹祁湛發瘋的。
所以,哪怕祁家的內部,都對阮喬這個身份不明,來歷不明的女人恨之入骨,也從沒有人想過對她出手。
不要說碰她了,那是想都不能想的!
後來。
知道阮喬準備回國內時,祁家那群心思各異的人,背地裡幾乎同時歡呼,普天同慶,跟過年了一樣!!!
終於可以送走這個惹不起的主兒了。
而且,阮喬不在。
祁湛就有很大可能不在。
這兩位凶神惡煞的主子離開了祁家,那群老狐狸各個上躥下跳,儼然一副老虎不在家,猴子爭當大王既視感。
所以,阮喬回來的前一段時間,祁家異常的平靜。
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安分起來,誰也不想弄出什麼亂子。
巴不得趕緊送走她。
所以,阮喬在祁家內部的威嚴跟震懾力,就是這麼來的。
兩個人同時想起在祁家的情狀,彼此相視一笑。
祁湛見阮喬現在情緒穩定。
想跟她談談現在最緊要的事。
「小喬。」祁湛神色微凝,輕輕說:「關於這個孩子,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阮喬眼神一抹眩惑,「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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