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四章 你的出現,讓我們成了將就!
裴初完全堵在門口,似笑非笑的望阮喬。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阮喬回神,沉聲質問:「你幹什麼?!」
他放下撐著門的手,緩步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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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喬後退兩步,隨時準備喊人。
裴初視線在她手裡的電話上停頓,笑笑:「這話,應該我問你吧。不是說好配合我的嗎,深更半夜的用裴家的電話聯繫祁家,這可不像是配合我的樣子。」
裴初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沖了進來。
他聽著阮喬對封御琛訴說對自己的厭惡跟噁心。
聽著阮喬跟封御琛之間的濃情蜜意。
更聽到了兩個人談論著,等離開裴家跟H國,再也不會回來的計劃。
心裡莫名有些煩躁,索性直接切斷了阮喬的通話。
更是神使鬼差的就從房間出來。
等到回神時。
人已經撞開了阮喬的房門。
阮喬微怔,旋即惱怒:「你偷聽我電話?!」
裴初步步走近,明明仍舊是那副溫和謙遜的偽裝。
身上氣勢卻全變了,極具壓迫跟侵略感。
「你錯了,我沒有偷聽,我是坦坦蕩蕩的聽,你進入裴家之後,就應該有這樣的覺悟。」
阮喬惱怒,手裡的電話想要摔到他臉上去!
她也確實這麼做了!
裴初微側身,敏捷直接躲開阮喬扔過來的東西。
座機電話直接砸在裴初身後的茶几上,四分五裂。
裴初視線未變,仍舊緊盯著阮喬。
他笑了下,眼底是森寒毫不掩飾:「現在時間太晚了,外公早已經睡著,你不要鬧的太厲害,外公身體需要休養,要是被吵醒就不好了。」
阮喬:「你威脅我?」
這個裴初今晚不知道是發什麼神經病。
他之前還願意在她面前偽裝,至少表面功夫做的很足。
今晚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不知道他想搞什麼鬼!
裴初沒有接阮喬的話。
他在她面前站定,望著她仍舊有些紅紅的眼睛:「小喬妹妹,來裴家之前,我是不是曾經告訴過你,還需要配合我一件事情,不如現在,我就細緻的跟你講講,你需要配合什麼??」
他斜依靠在復古的歐式床柱上,一副散漫姿態。
不等阮喬回答。
裴初徑直說:「可能你還不知道,爺爺中風之後,已經將裴家大權還有遺產都做了安排,我會是裴家未來的繼承人,事實上,在在你出現之前,一切都還在我的掌握之內。」
「可是,知道了你的存在後,爺爺立刻讓家族律師幾個修改了遺囑,現在裴家的繼承權,遺囑上寫的清清楚楚,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如果你不在了,那麼會順移到你的孩子身上……」
說到這裡,裴初自嘲的勾唇。
漂亮的淺灰色眼睛裡,全是輕蔑。
他幽幽輕笑,嘆氣:「小喬妹妹,你瞧啊,我跟裴新月被爺爺養育十幾年,從小在他膝下長大,這麼多年的祖孫感情,不是親生,其實早已經勝似親生。」
「可是呢,這樣的感情在爺爺心裡,還是不值一提的。就因為有你的存在,你才是裴家的人,才是他骨血的延續,而我們,不過只是卑賤的養子!」
「唔,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沒有你之前,我們都是最優選擇,可你一旦出現,我們全就成了將就……」
裴初手臂撐著床柱,低低笑出聲。
阮喬卻從他眼中看到了厚重到可怕的野心,對權利的渴望!
他直視阮喬,一字一頓的說。
「可是小喬妹妹,我不想成為將就!」
這麼多年,他對於權利對於想要得到整個裴家,已經成了執念。
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得到多少,還能握住什麼。
為了這份執念,裴初可以無所不用其極。
只要能握住自己一直夢想的東西!
阮喬從沒有聽裴初說起過這些。
此刻。
她才真正覺得這個男人,有著近乎偏態的偏執。
裴初說:「所以,是你搶了原本屬於我們的東西。」
阮喬冷笑,反駁他:「你們的?那是屬於外公的家產,外公的家業!他想要給誰,是他的自由!!他可能永遠也想不到,自己收養了兩個貪心不足,狼心狗肺的孩子!"
「況且,我不信爺爺狠心到沒有給你們留半分遺產!」
裴初點頭,笑了笑:「是的,爺爺是分別給我們留了一筆錢,幾處房產跟公司。可是……跟整個裴家的財權相比,那些不過是滄海一粟。」
阮喬聽到這話,氣笑了。
升米恩,斗米仇,說的就是裴初跟裴新月。
他們絲毫不感念外公的養育、外公給予的疼愛。
反而抱怨外公給的太少。
抱怨外公的偏心!
不僅僅是抱怨,更付出行動,背地裡勾結在一起,企圖奪得整個裴家。
這樣的人,不是忘恩負義是什麼!
阮喬抿唇低罵:「薄情寡義的東西!」
裴初點頭,笑了笑:「你說的對。可是我從來沒有標榜過,自己是什麼有情有義的人,況且,追名逐利本就是人的本性,有野心有錯嗎,有野心難道不是一件好事?」
「你所謂的野心,就是用傷害別人的手段跟陰謀,去奪得原本不屬於自己的東西,然後把這些稱之為好事?!」
她小臉透出厭惡,「對你來說是好事,卻是刺向別人的利劍!」
裴初絲毫不以為恥,輕飄飄的說:「從來通往權利跟財富的道路上,哪有什麼風平浪靜,不過是互相算計、傷害,無所不用其極,甚至踩著對方的屍骸上去。這期間所有的人,無論無辜者與否,都只是一點犧牲品而已。」
阮喬瞠目,不可置信的喃喃:「一點犧牲品?我失去的那個寶寶,那是一條生命!!你這麼輕描淡寫,就一點沒有負罪感?」
裴初眼神微沉,「對於犧牲品,我為什麼要在意。而且,我並不覺得這一切有什麼問題!」
阮喬咬緊下唇,強烈的恨意,堵住她喉嚨里所有的聲音!
裴初的思想簡直是扭曲且病態的!
阮喬已經不知道對於這種病入膏肓的人,還能說些什麼了!
任何的話語跟道理,跟他說,都是在浪費!
他沒有同理心,沒有一點共情力。
沒有正確的是非與價值觀。
這個人,已經無藥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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