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四章 看來你的定做戒指,要成為廢品了。
阮喬聽到裴初這麼說,在心裡翻了個白眼。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哦,是不是又想到什麼折磨我的新辦法了?」
她慢吞吞打量裴初,極嘲諷。
裴初:「……」
在她心裡,難道跟他相關的印象,就只有壞事嗎?
裴初以手抵唇,假咳兩聲:「月底不是要給你準備宴會跟派對嗎?爺爺讓我去給你挑選首飾了,因為時間還早,我就給你設計了一些,交給珠寶師給你定做了。快到派對時間的時候,差不多就完工。」
阮喬移開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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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對裴初的話並不關心。
對於裴初邀功一樣的表露首飾是他設計的,阮喬也並不領情。
「說完了?別擋路!」
裴初笑笑,眼神倏然很亮,「沒有,還有一件事。」
他又朝阮喬走近一步。
溫和嗓音,沉沉緩緩,清晰在耳。
「我還親自定製了兩枚戒指,過兩天,我準備跟爺爺提起,讓你跟我訂婚的事情!」
阮喬:「…………」
她驀然轉身,以不可思議的目光,盯著裴初。
裴初被她瞠目的表情逗笑,懶洋洋的放下抵住薄唇的手指。
「怎麼,開心壞了?」
阮喬回神,氣到雙肩都在發抖。
眸火跟著燃起來,咬牙切齒爆發一聲怒斥。
「你瘋了?!還是今天藥吃多了,腦子壞了!裴初,你發什麼神經?!」
裴初無奈。
就知道她剛才那個表情,不是欣喜。
打住跟她開玩笑的心思,裴初也正經起來。
「你覺得我像是在玩笑嗎?我之前不就告訴過你,你的作用,就是配合我。所以,等我跟爺爺提起這件事後。」
「爺爺他肯定會找你談,到時候……我希望你能自己跟爺爺說,你願意跟我訂婚。」
阮喬怒極反笑,後退兩步。
「不可能!我不會這麼做!你做夢吧!」
裴初繼續逼近,嘴角是在笑,目光卻冰冷帶著威脅。
「你會。」
阮喬:「……」『
裴初俯身,靠近她單薄嬌弱的身體。
逼迫的阮喬後退,在他胸膛跟走廊牆壁之間。
他語氣極盡溫柔。
可吐出的話,卻讓阮喬如墜冰窖。
「你一定會跟爺爺說你願意的。因為……你的命在我手裡,因為你更不忍心,讓外公因為你出現什麼危險,所以,你一定會答應我。」
這話,已經算是明晃晃的威脅了!
阮喬咬唇,沉默的盯著他。
之前阮喬以為,裴初將她稱作未婚妻,只是因為想得到遺產,做些表面功夫而已。
敷衍的門面功夫,那她可以無所謂。
但是……
他竟然把戒指都準備了?
這對阮喬來說,就完全不是一個概念了。
她的手,甚至都不曾戴上封御琛的戒指。
裴初這種病態偏執狂,算什麼東西?!
裴初寸步不讓,含笑的目光里,滿滿是威逼。
阮喬讀懂了裴初的得意跟愉悅。
忽然之間……
盛怒情緒,跟被人澆了一盆涼水一樣。
她也跟著冷靜下來。
跟裴初這樣的偏執神經病講道理,是不會有任何結果。
早在今天之前,阮喬就知道。
想要說服這種病態的人,就是天方夜譚,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她後退幾步。
瘦弱脊骨已經貼在冰冷牆壁之上。
「你想要發瘋,不要拉上我。我告訴你,我是不會在外公面前承認我願意的。你也沒辦法逼我這麼做!」
裴初親眼看到她眼中火光熄滅。
化為一片固執的倔強。
「是嗎?你不在乎自己,也不外公的身體跟境況了??」
阮喬冷笑的攥緊手。
「像是你這種冷血動物,根本就沒有底線跟原則,我如果答應了你這一次,你只會得寸進尺,步步緊逼!以後會繼續要挾,然後逼迫我做更多的事情!」
「我絕對不給你,控制我的機會,也不會做你的牽線木偶!」
今天,裴初只是讓她去跟外公說訂婚的事情。
明天,裴初就可以讓她直接去問外公要遺產!
再然後,還不知道這個畜生又會讓她去做什麼。
裴初淺灰色瞳色加深,語氣發沉。
「所以,你要拒絕我?!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你難道不管後果了?!」
阮喬打量他,輕蔑的像是在看小丑。
「裴初,你是不是,從沒試過被人反抗跟拒絕的滋味?」
裴初微笑收斂。
皺眉,不語。
阮喬聳聳肩,嘲弄道。
「我想也是的,用暴力跟恐懼,還有控制跟脅迫當手段,這可是你的拿手好戲,誰敢反抗、拒絕你呢?」
「所以,你覺得自己陰謀詭計,下作手段很無往不利是吧?是不是覺得所有人都要臣服,被你利用,任由你擺弄!」
阮喬驀地朝前兩步,主動靠近裴初。
裴初腳下微晃,下意識後退一步。
她柔唇輕抿,一字字輕聲。
「可是你忘了……不是所有人,都畏懼你的手段的。也不是所有人,都願意被人控制,任由你擺布!」
倔強跟反叛這樣的東西。
一直都深刻在阮喬的骨子裡!!
從前。
跟封御琛那麼多次對峙博弈中,哪怕徹底催折自尊驕傲,磨去稜角。
她的內心也是不屈的!
更不會不一蹶不振。
而是一次次等待時機,等到可以反攻的那一天。
裴初的掌控,只會激起阮喬強烈的抗拒跟牴觸。
她從來吃軟不吃硬,一身傲骨,不願意為裴初這樣的變態彎折。
裴初顯然沒見過這樣的阮喬。
她漆黑眼瞳里,平靜如死水。
甚至沒有一點怒火。
只是那麼堅定的、一字字的、強調著。
從小在裴之禮膝下長大,雖然生在H國,雖然身為混血兒,裴初也是接受過國內同樣教育的。
這一刻,在阮喬目光里。
裴初清楚明白了,小的時候,裴之禮教給他的華.國的那一句話。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原來。
她真正的性格,是這樣的。
裴初喉間發緊,心臟如同被細密的絲線緩慢纏繞。
不疼,但是無法忽視的難受。
阮喬冷漠的側身。
從裴初跟牆壁之間走出來。
「看來你的定做戒指,要成為廢品了。」
她冷笑一聲,朝外走。
「站住!」
疏朗的青年音,藏著不可察的殘忍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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