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三章 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會對你動手?嗯?
宋婉宜擦乾眼淚,忙點頭。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雙手顫抖的不成樣子,解阮喬紐扣的手,還險些出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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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扣解到第三粒,阮喬削薄的鎖骨露出來,她已經瘦到骨頭都要刺破肌膚了。
宋婉宜一陣心酸,不忍再看。
醫生將強心劑對準阮喬鎖骨之下的位置。
把一整管腎上腺激素,全部推入阮喬心臟。
宋婉宜哽咽問:「多久才能起效?」
醫生說:「很快!」
強心劑會讓心臟血管劇烈的收縮,加大了供血速度!
倏然——
阮喬像是被人重重捶了胸膛般,雙肩震顫起來。
下一刻。
她緊閉著眼睛,似乎痛苦到極點。
柔唇翕動,驀地一口氣,急促的提起來!
「小喬!!!」
宋婉宜驚喜,趕緊去觸碰試探阮喬的鼻息。
阮喬呼出這一口氣後,重重的又跌回床上。
然後,幾近消失的胸膛起伏,重新明顯。
醫生也鬆了口氣,看著阮喬逐漸恢復平穩的呼吸,忙說:「好險,不過幸好……阮小姐沒有生命危險了!」
宋婉宜感覺到阮喬鼻尖重新有氣息流動,也鬆了口氣。
她喜極而泣,嗚咽的說不出話。
醫生說:「好了,我現在慢慢給阮小姐做檢查。」
見阮喬終於渡過危險。
遠處的溫斯特也鬆了口氣。
他後退幾步,沒有再打擾醫生跟宋婉宜,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閣樓。
……
溫斯特一路上走的很快。
在裴初的書房裡。
溫斯特毫無意外的,看到了正坐在沙發上,神情慵懶的裴初。
裴初懶洋洋的支著額角,正閉眼假寐。
聽到腳步聲。
裴初眼都沒睜開,平靜的問:「怎麼樣?」
溫斯特低頭,不吭聲。
捶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了拳頭。
裴初半晌沒等到溫斯特開口。
他皺眉,睜開灰眸,略陰鬱的望過來。
「怎麼不說話,啞巴了?」
溫斯特咽了咽口水,啞聲匯報:「阮小姐剛才,非常危險,因為藥物的作用,她陷入了休克,呼吸都沒有了……」
裴初瞳孔驀地緊縮。
撐住額角的修長五指,無意識的動了動。
溫斯特說:「是醫生用了強心劑,跟腎上腺激素,才撿回了阮小姐的一條命,現在,醫生正在給阮小姐做全面的檢查。」
裴初放下手,淡淡一句:「哦?所以說,她現在沒事了?」
溫斯特緩慢點頭:「是,暫時沒事了。」
裴初的提起的心,落了回去。
「知道了,你下去吧。」
他隨意的揮了揮手,打發溫斯特離開。
可是,溫斯特沒有動。
裴初皺眉,懶洋洋問:「還有事?」
溫斯特朝前一步,覺得一直憋在胸口的話,不吐不快。
「裴先生,阮小姐這次是脫離危險了,可是下一次,也許就沒有這麼幸運了,也許,下一次,她可能救不回來,會真的失去生命!」
裴初眯了灰眸,睨過來:「你想說什麼?!」
溫斯特雖然懼怕裴初,但是今晚的事情,他真的看不下去了。
他壯著膽子,直視裴初令人膽寒的陰鬱目光。
「裴先生,當初您派我去祁家談判的時候,開給祁家的條件是,只要封御琛將阮小姐送過來,您就會治好阮小姐,並且不會讓她再受到折磨的。」
「您今晚做的事情,我真的,看不懂……」
出爾反爾,言而無信也就罷了。
阮小姐到底做錯了什麼呢,要遭受這樣折磨?
這段時間跟阮喬還有宋婉宜的相處間,溫斯特已經生出惻隱之心。
他覺得,自家裴先生,這次做的真的過分了!
裴初斜唇,似笑非笑:「哦,你繼續說。」
溫斯特深吸了口氣,「裴先生,您的本意只是想拿到裴家的繼承權而已,但是這麼折磨阮小姐,並不會對您的計劃有什麼助益啊。」
「今晚鬧的這麼大,要是不小心傳到老爺子耳中,只怕是事情要糟。」
「而且,阮小姐真的死了,對我們沒有任何益處。您完全可以,選擇不折磨她的……」
阮小姐今晚的慘狀,還有裴先生的冷酷殘忍,是最直觀而鮮明的對比!
溫斯特說完,低下了頭。
裴初聽完這一番話,他沉默了半晌,然後輕笑出聲。
像是聽到什麼笑話般。
疏朗的聲線,似乎很愉悅。
嗓音低低緩緩,極溫和。
溫斯特卻繃緊了雙肩,心裡咯噔一下,悚然爬上心頭。
裴初說:「溫斯特,你才認識她們幾天啊,現在,就開始向著她們說話,學會吃裡扒外了!?恩?」
溫斯特豁然抬頭,吃驚的辯解:「裴先生,我沒有!」
裴初笑容收斂,表情變得格外偏執陰鬱。
他起身,朝溫斯特走來。
溫斯特喉間發緊,看著裴初靠近,根本不敢動。
「裴先生,我真的沒有,我是為了您好,為了您的計劃……我是……唔……」
話沒說完。
所有的聲音卡在了喉嚨里。
溫斯特錯不及防,肚子上挨了裴初暴戾的重重的一腳。
壯碩的身體踉蹌後退,差點站不穩的倒在地上。
巨大的疼痛襲來,內臟仿佛全都被踹的位移了般!
溫斯特咬緊牙關,不讓自己泄出痛哼。
裴初似乎覺得不解恨,修長手指狠狠掐住了溫斯特的脖子。
他輕輕笑著,眼尾泛紅。
那樣的神情,宛若地獄來的魔鬼。
「為了我好?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袒護阮喬跟宋婉宜的心?溫斯特,別忘了你是誰的狗!在我面前耍這些小心思,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會對你動手?嗯?」
溫斯特睜大眼睛,艱難的喘不上氣,卻根本不敢掙扎。
「不,不是的,裴先生……不……」
喉嚨被扼住,斷斷續續的音節,無法說出完整的話。
裴初手上力道加重,「你如果這麼心疼她們,看不慣她們受苦,要不要你去替代她們?!」
溫斯特臉色已經漲紅。
因為對裴初的忠誠,他捶下緊握成拳的手,是坦然赴死,引頸就戮的姿態。
溫斯特喉間裡,勉強擠出一句話:「裴,裴先生,我是……我是心疼您,折磨阮小姐,您內心真的高興嗎?」
裴初表情,倏然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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