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七章 封御琛,我為寶寶報仇了,我做到了!(5)
阮喬正好抬起頭,呆呆的朝他的方向看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封御琛知道阮喬看不見自己。
可她雙眸,那樣的清透乾淨。
像是一泓月色般,照進他心裡。
此刻。
對阮喬的愛意,疼惜寵溺,盡浮在眼底。
他語氣沉緩,無比堅定。
「至於所謂的訂婚儀式,她跟裴初的婚事,不能作數。小喬有丈夫跟孩子,也有家庭。所以,我今天來接她回家的。」
阮喬屏住了呼吸,眼淚終於還是忍不住,滾落下來。
裴初的微笑消失,控在她腰側的手,力道已經緊的要把阮喬原本就脆弱的脊骨折斷般。
裴之禮簡直震怒,沉聲厲呵。
「你胡說什麼?封御琛,你跟小喬的事情我也知道,但是那都是過去式了!!現在她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況且,這裡就是小喬的家,裴家人都是小喬的親人,你要帶我的親外孫女去哪裡?!」
「趁著現在我還沒有生氣,趕緊離開這裡!!」
裴之禮氣呼呼的,胡亂的揮揮手,想要喊人保鏢來打發封御琛他們出去。
封御琛慵然而立,是強大而傲然的姿態。
他神色里的溫柔退盡。
語氣雖然還是恭敬,但是卻堅定如磐石。
「老爺子,您小喬的親人,是念念的曾外公,我會一直對您保持尊重,但是……我今天必須要帶走她。」
「你!!」
裴之禮深吸兩口氣,沉聲:「大言不慚,你今天不僅破壞了我外孫女的喜事,難不成,還要在這裡動粗?」
封御琛薄唇微勾,似乎有些微不可查的笑意。
「老爺子,我有沒有破壞她的婚事,你為何不親自問問她,再問問小喬,願不願意跟我走?」
裴之禮皺眉,不說話了,側頭去阮喬。
老爺子詫異的發現。
外孫女竟然已經是淚流滿面,柔唇一直在顫抖。
裴之禮驚了,擔憂又心疼的出聲。
「這,小喬,你,你怎麼了?別哭啊,有事跟外公說!!」
這時。
「呵。」
一直都沒說話的裴初。
突然溢出一聲笑呵。
他垂眸,手指擦去阮喬的眼淚。
那認認真真的樣子,仿佛這世界上,再沒有比給阮喬擦眼淚更重要的事了。
裴初頭也沒抬,幽幽笑嘆。
「封御琛,你當我不存在的嗎?無論你之前跟小喬是什麼關係,現在……她是我的未婚妻,你這麼大張旗鼓的來,還口口聲聲要帶走我的未婚妻。」
「這恐怕,不合適吧!」
擦拭完阮喬的淚,裴初將她擁入懷裡,自然的親了一下阮喬的額頭。
旁邊的唐毅看得眼都紅了!
恨極的大吼一聲,怒斥道。
「裴初,你這個畜生,居然還有臉說少夫人是你的未婚妻?你用了什麼卑鄙惡毒的手段,搶走少夫人,你以為這件事可以一直瞞著老爺子嗎?」
「等裴老爺子知道你的真面目之後,你以為他還會把少夫人許配給你嗎?!」
裴之禮聽的一頭霧水。
「什麼!什麼真面目?!」
唐毅冷笑,死死盯著裴初。
「我今天,就要當著老爺子的面,把你做的那些蠅營狗苟,不能見人的勾當,全部說出來!」
在場的賓客,連一個大喘氣的都沒有。
大家也都很期待,這些人能爆出什麼關於裴家的猛料!!
裴之禮回神後,情緒還算是鎮定的。
他心裡知道,今天不管發生什麼。
場面肯定不會好看了。
這樣的家醜,是絕對不可能外揚的。
也絕對不可以被外人看笑話。
否則他外孫女的聲譽都要毀掉的。
裴之禮重重的一拍輪椅扶手,厲聲喊:「溫斯特!!」
溫斯特立刻上前。
「老爺子?」
裴之禮深吸一口氣,壓住怒意,保持住裴家長輩的威嚴。
「我們裴家現在要處理家事,先把所有的客人都請到莊園後面的大廳,那裡備有酒水跟宴席,讓傭人們好好招待!!」
老爺子這話說完,在場所有人都滿臉露出失望。
還以為能聽到裴家的大八卦呢。
看來是沒戲了!
但是,主人都發話了。
他們這些客人也不能厚著臉皮留下。
在溫斯特的引導下。
不過幾分鐘。
上百個客人都被送了出去。
原本熱鬧的一樓,瞬間變得冷清。
只剩下裴家跟封家人。
客廳大門被重新關閉。
裴之禮終於不再壓抑怒氣,沉聲質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們都在瞞著我什麼!!」
封御琛薄唇克制的繃緊,深眸緊鎖裴初。
裴初則表現的言笑晏晏,如和煦春風般。
似乎根本不怕自己惡魔行徑,被揭發。
也不怕裴之禮知道他的真面目!
唐毅上前一步,朗聲說:「老爺子,我知道您信任看重裴初,覺得他是您一手帶大的孩子,值得託付。」
「但是,您根本不知道,這二十多年,您教養的是怎麼樣一個惡魔!」
裴之禮扭頭去看裴初。
裴初還是從前那樣,溫潤無害,很好脾氣很好說話的樣子。
還是老爺子一直認識的,那個聽話孝順的孫子。
裴之禮頓怒:「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小初是什麼樣的,我會不清楚嗎?你要是再在這裡污衊裴家人,別怪我不客氣。」
一直隱忍的江遇,也看不下去了。
他上前一步,跟唐毅並肩站在一起。
「裴老爺子,裴初做了什麼,您真的確定……您清楚嗎?」
「那你清楚他是怎麼給阮小姐下.藥用毒,傷害她的嗎?你清楚他的那些狠毒的藥,是怎麼害的阮小姐提早流產,失去肚子裡寶寶的嗎?」
「您清楚,那些藥物折磨得阮喬掙扎痛苦,自殘自虐,恨不得自我了斷的嗎?」
「您又清楚,導致阮小姐雙目失明的罪魁禍首,其實……就是裴初的折磨,裴初下的藥嗎?」
江遇冰冷清晰的聲音,一字一頓。
迴蕩在一樓大廳里。
裴之禮渾濁的雙眼睜的很大,陷入巨大的震驚,跟難以置信中。
這一條條,一樁樁的罪行。
聽起來就讓人毛骨悚然。
裴家器重的養子,他看好的接班人,竟然是折磨他唯一親人的惡魔?
裴之禮搖頭,粗糙乾枯的大手攥緊輪椅。
「不,不可能的!小初不會的,你們這麼挑唆裴家的關係,是什麼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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