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六章 離開了裴初,她才是活生生的!
當年,裴初跟裴新月還沒有出現在裴家。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若是說誰最有可能害了阮喬母親的話,很有可能是宋秀麗!
這次回裴家,或許可以替阮喬找到答案。
阮喬扯扯封御琛的衣擺,「你怎麼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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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御琛回神,「好,那我們回去可以查查宋秀麗。」
阮喬點頭:「嗯,現在還沒有任何證據,任何事情表明宋秀麗真的出手過,就算是要處理她,也要讓外公知道。」
到底是外公的第二任妻子,她名義上的外婆。
直接處理宋秀麗,怕是外公也不願意。
封御琛摸摸她的額頭:「那我們這兩天就準備一下,啟程回去裴家那邊吧。」
阮喬安心點頭,打著哈欠靠回他懷裡,
「好,你來安排吧。」
……
第二天,封御琛就吩咐唐毅收拾東西,一行人要搬離祁家城堡了。
在離開之前。
阮喬還是想見見祁湛的。
雖然封御琛跟江遇,都說祁湛已經在恢復了。
可見不到他的情況,她還是有些不放心。
江遇把消息送過去給祁湛時。
祁湛給的回覆是。
他現在很忙,等忙完了,再來見阮喬。
這樣明顯的藉口跟託詞。
阮喬怎麼會聽不出來。
但是她沒辦法強迫祁湛來見自己。
他有自己的考量跟思慮。
阮喬神色黯然,難過了很久。
江遇看不下去,單獨找了阮喬。
「阮小姐,您先回裴家吧,等少爺調整好了情緒,會來見您的。」
阮喬問:「他還在怪我嗎?怪我跟封御琛在一起,辜負背叛了他。」
江遇愕然,很快搖頭。
「不,少爺怎麼可能怪您呢,無論您做了什麼,少爺都不會怪您的!事實上,如果他是在怪自己,怨恨自己!」
阮喬:「……為什麼?」
江遇苦笑,「阮小姐,少爺覺得如果不是他的話,您現在一定好好的留在御景苑裡,根本不會回來祁家被算計。」
「更不會失明流產。阮小姐,您是了解少爺的。他沒辦法容忍自己犯這樣的錯誤。」
「他那麼心高氣傲,要怎麼來見您啊。」
阮喬急了,「可這又不是他的錯!!況且最開始裴初的目標就是我,反而阿湛是被連累的啊!他怎麼可以這麼想!」
聽著阮喬極力為祁湛辯解。
江遇內心寬慰而感激。
少爺跟阮小姐之間,沒有任何怨懟責怪,反而是把事情原因都往自己身上攬。
這樣互相只為對方考慮的兩個人,怎麼就沒人在一起呢?
阮喬攥緊手,咬牙說。
「他不來見我,我理解他,也給他時間。但是江遇……你一定要替我告訴阿湛。」
「這一切根本不是他的錯!不要讓他自責,更不要自暴自棄!我從來都不後悔為了他回來。我想知道他會好好的。他如果過的不好,我不會放心的!」
江遇點點頭:「好。」
阮喬停頓兩秒,喉嚨有些梗住。
「還有……拜託你一定要好好照顧阿湛。雖然我跟封御琛在一起了,但是……阿湛也還是我最重要的人。」
她對祁湛的感情,太過複雜,無法用簡單的男女之愛形容。
從前的那五年時間。
阮喬身受重傷,孤苦無依。
祁湛也是孑然一身,獨自面對群狼覬覦。
他們兩個人是相依為命的。
祁湛與阮喬來說,是跟念念、外公、同樣重要的存在!
如果下一次,還會出現這樣的事。
阮喬仍舊會毫不猶豫的,用自己為祁湛換藥。
甚至,連生命都可以給他。
江遇重重點頭:「阮小姐,您放心,我會的。「
……
一行人回裴家老宅的時間。
定在了兩天後。
念念肯定是要跟著一起去的。
封御琛有心想要也帶上小夜。
一家人可以在一起。
可小夜執意留在祁湛身邊,不願意從私宅那邊回來。
封御琛只好作罷。
眼下,只有先徹底解決裴家跟裴初的事。
等回海城的時候,再想辦法挑明小夜的身份,將兒子帶回來。
這次回去。
裴初母親跟溫斯特該怎麼處理,阮喬沒有想好。
裴初母親神志不清,是完全無法正常交流的。
倒是溫斯特,阮喬親自見了他。
溫斯特已經在潮濕陰冷的地下室,被關幾天了。
身上的內傷沒人給他處理,
斷掉的一根肋骨也一直沒有接起來。
他身體底子好,加上魁梧又壯碩,倒是很能忍。
每天靠著傭人送進來的一點水跟乾麵包。
活的還挺好。
地下室的門被推開。
角落失去時間概念的溫斯特,豁然抬頭,眼神灼灼的朝門口望來。
阮喬被女傭扶著,順著台階,一步步走下來。
一走進來。
阮喬立刻聞到了潮濕腐敗、又刺鼻的臭味。
她皺了皺眉,捂住小鼻子。
角落裡。
被綁住的溫斯特掙扎的撲出來,看到阮喬後,詫異失聲。
「阮小姐?!」
阮喬放下捂住鼻子的手,朝聲音方向望來。
溫斯特現在的樣子,實在令人不忍直視。
渾身上下髒兮兮的,宋婉宜送進來的厚毛毯裹在他身上,也被弄得都是污泥。
蓬頭垢面就不說了,比乞丐都不如。
臉上青青紫紫的傷,才剛結疤,可以說非常慘了。
「阮,阮小姐,您怎麼來了!」
溫斯特乾裂的嘴唇舔了舔,心虛的喊她。
阮喬說:「我來,是要問你一件事的。」
溫斯特頹喪的低頭,原本一頭耀眼金髮被污泥染的灰撲撲的。
「阮小姐是想問我,裴先生的去向嗎?我……我真的不知道!」
阮喬說:「我知道你不知道。」
「啊?」
溫斯特愣住。
阮喬朝前走了兩步,走入白熾燈之下。
溫斯特也終於能,完全看清楚她。
阮喬被封御琛嬌養的很好。
寬厚溫暖的白色羽絨服裹得嚴嚴實實。
小臉被毛絨絨的雪白圍巾簇著。
乍一看去,仿若小白狐狸成了精般。
最重要的是。
她看起來整個人生氣勃勃,富有生命力。
連眼神光都像是揉碎了星辰。
根本就不像是在裴初時,那空洞麻木,故作溫順的乖巧。
溫斯特內心嘆氣。
果然,離開了裴先生的阮小姐,才是活生生的。
溫斯特徹底喪氣,咕噥著。
「阮小姐,您想知道什麼,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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