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真的太感動了
任小峰告訴他們:「她有比較嚴重的頸椎病,一根腫脹的頸椎神經壓迫到了一根通心血管,所以我掐她『點心穴』,再敲她後背前胸,讓那根被壓迫的血管得到解放,她的心臟就恢復了跳動。」
聽者心服口服,點頭不止
任小峰又叮囑病人說:「 以後,你不要在電腦前坐得時間太長,電腦屏幕要放高一點。」
「你怎麼知道,我在電腦前坐得時間太長?」病人好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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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不是財會,就是秘書之類的電腦工作者。」
「你說得一點沒錯,我是單位財會,一天到晚坐在電腦前,很少活動。哦,我明白了,原來我是坐出來的頸椎病。」
醫生們都暗暗點頭稱是。
任小峰又對張永生說:「張醫生,她原來有高血壓,除了降壓藥外,其它的藥都要停用,給她開點風濕袪痛膠囊,洛索洛芬納片。」
張永生的頭點得像雞啄米:「好,好,好的,任神醫,我馬上就給她去開。」他說著走出病房。
那個美女醫生憋不住問:「我很好奇,你不是學醫的,卻不只會針療,還對病理和用藥都那麼熟悉。你是怎麼會的?」
任小峰看了美女醫生一眼,說:「自小跟我爺爺學的,這些常見病,我還是懂一些的。」
「真是神醫。」美女醫生覺得很慚愧,不得不佩服地說了一聲,看他的目光不同起來。
任小峰捻完一遍針,直起腰對病人說:「我再教你一個預防和治療頸椎病的動作。」
他站在病床前示範給她看:「兩手交叉打自已的肩頸,頭也交叉著側來側去。動作很簡單,卻很有用,長期堅持,效果不錯的。」
「任神醫,謝謝你。」病人感激不盡地說,「你不僅免費給我看病,還教我健身。我第一次碰到你這樣的好人,真的太感動了。」
「是呀,任神醫這樣做,讓我們感到很溫暖。」有個病人家屬說。
張永生拿著一張藥方走進來,交給病人家屬:「給她去拿藥。」
他又對病房裡的醫生護士說:「孫院長讓你們去開會。」
沙全畝接過藥方走出去,醫護人員也走出去,朝醫生辦公室走去。
張永生見任小峰站在那裡休息,上前抓住他的手,激動地說:「任神醫,不好意思,我對你態度不好,向你賠禮道歉。」
任小峰說:「不要向我賠禮道歉,你應該向病人賠禮道歉。」
「是是,任神醫,你批評得對。」張永生說著,就轉身向病人深深躹了一躬,誠懇地說:「對不起,胡紅芳,我向你賠禮道歉,請你原諒。」
胡紅芳嘆息一聲,沒有說話。
張永生又對任小峰懇求說,「任神醫,你是個好人,救了病人,還幫了我。但我想請你,再幫我一次。」
「再幫你一次,幫什麼?」七號小說網 .
「孫院長剛才跟我說,病人的所有醫藥費,包括住院費,全部退給他們,但要開除我。你幫我跟孫院長求個情,不要開除我,給我一次改過的機會。以後,我一定好好學習,提高醫術,決不再犯這樣的錯誤。」
任小峰朝身後的林碧祺看了一眼,帶笑說:「林總,你看要不要給他一次機會?」
病房裡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林碧祺看去。
林碧祺鬧了個大紅臉,顯得更加楚楚可憐。
「請示我幹什麼?你自已決定。」林碧祺嘴上這樣說,心裡則很開心,眼中波光流轉,臉上春光蕩漾。
「好的,張醫生,我幫你去給孫院長說一下,但是不是有用,我不敢保證。」
「孫院長對你佩服得五體投地,一定會聽你的。謝謝你,任神醫。」
病人家屬聽要給他們全額退款,高興得擊掌相慶。
病人妹妹知書達理地說:「這是托任神醫的福,當然也要感謝孫院長的開明。任神醫,你替我們謝謝孫院長。」
任小峰走出病房,走到重症病房醫生辦公室,對正在裡邊開會的孫院長說:「孫院長,打攪你一下,我跟你說幾句話。」
「任神醫,有什麼話,你就說吧。」孫院長連忙從椅子上站起來,熱情地說,「你來得正好,我正在給醫護人員開會。」
任小峰漲紅臉說:「這個不合適。我來找你,有兩個意思,一是請你不要開除張醫生,給他一個機會。他畢竟不是故意的,再說出現這樣的事故,也不是他一個人的責任。」
「好,你任神醫替他來求情,就聽你的,給他一個機會。」孫院長表態說。
「第二是轉達一下病人家屬的意思,他們對你做出全額退款的決定,表示感謝。」
孫院長激動地說:「這就說明,病人家屬也是通情達理的。有些醫鬧,我們醫院也有責任。」
任小峰說:「我覺得,出現這樣的問題,醫院管理方面也要找找原因。有些醫院在社會上的影響,本來就不是很好,再出現這樣的錯誤,影響就更壞了。醫患關係為什麼那麼緊張?就像剛才。」
「是是,任神醫,你批評得對,我們領導有責任,所以我要開會整頓,一定要吸取這次醫療事故的教訓。」
他轉臉對十多個醫護人員說:「你們聽聽,他不是醫生,尚且能這樣。而你們都是專職的醫生護士,卻連這種常見病都看錯,你們慚愧不慚愧啊?」
醫護人員個個都羞愧難當地低下頭。
任小峰被弄得有些不好意思,連忙轉身走出去。
回到病房,他又給病人捻一遍針。病人明顯感覺到有效果,一迭連聲說:「嗯,真的有效果,太神奇了。我頭也不重了,腦不暈了,後頸也不板結了。」
在一旁看著的家屬都稱奇不已,讚不絕口。
任小峰也很高興,連林碧祺也臉泛微笑,目露喜色。
第二天上午,任小峰開著車子送林碧祺去上班。
林碧祺坐進總裁室,有些六神無主。她不知道從何干起,她爸爸沒有回來,不把股份過到她名下,她也名不正言不順,不能大張旗鼓地開展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