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一定要任用能人
林玉剛說:「袁珊珊是實業部部長劉育興力薦,負責人事的副董事長林興林同意,才提拔上來的。」
任小峰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袁珊珊是個美女。」
沒等三位林總表態,他又說第二件事:「第二站,我們到了林隆科技集團,就發現了一個重要情況。許多人從全國各地趕來開會,正好被我們撞上。他們在大張旗鼓地搞一個叫易貨貿易的項目,就是讓人交錢買寶,叫利寶,然後再拉人頭,發展下線。既像傳銷,又似非法集資。這麼大的事情,你們知道嗎?」
林玉剛看著二兒子和大孫女,搖著頭說:「我不知道,連聽也沒有聽說過。
林興國和林碧祺更是茫然不知。
任小峰把那裡的情況說了一遍。老中青三代林總聽得一驚一乍,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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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小峰說:「據警察初步查明,他們在短短三四個月內,就集資了一百多個億。要是發現得晚,這些資許被他們轉移走,林隆集團賠得起嗎?不要頃刻破產嗎?」
「這,這是誰,誰同意的?」林玉剛激動得臉紅脖子粗,嘴巴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林總,你不要激動,要平靜,現在這事,已經處理好了。資許全部被凍結,警方正在進行調查處理。」任小峰看似說得輕描淡寫,內容卻驚心動魄,「這事是林興林同意的,而且他是最頂層的塔尖。按照他們定的制度,他已經賺了很多錢。好在我去得及時,據花一發交待,林興林正在想辦法,要把屬於他的資許轉到國外去。」
「這個不肖孽子啊,真是氣死我了!」林玉剛氣得罵了一句,臉色發紅,血沖頭頂。
「爺爺,你不能激動。」林碧祺連忙上前抓住爺爺的手,安慰他說,「任小峰已經處理好了,你就不要再生氣了,你的血壓還是有些高。」
林興國只是咂嘴沉默,他對這個胡作非為的小弟也很氣憤,卻不能隨便說話。
任小峰把心裡跳蕩著的幾句話,想趁機說出來:「三位林總,我有個建議,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說,不管什麼話,都可以說。」林玉剛眼睛亮亮要盯著他,「林隆處於非常時期,我們需要逆耳的忠言。」
任小峰這才鼓起勇氣說:「林隆集團,現在完全成了一個家屬企業,這是企業發展壯大的短板。企業要做大做強,就必須按照先進的現代企業管理理念和制度進行管理,要任人唯賢,不能任人唯親。特別是各子公司的負責人,一定要任用能人,而不是親人。」
林玉剛顫抖著嘴巴說;「小任,你也懂企業管理?」
「我是學經濟管理專業的,從理理上來說懂一些,但沒有實踐經驗。」任小峰低調地說。
林玉剛說:「你說的話,看似都是些老生常談,基本道理,卻對我來說,如醍醐灌頂。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許玉良言,都是許點子。」
任小峰說第三件事。他把深圳投資公司發現的情況說了一下,然後又建議說:
「林隆集團要加強對下面子公司的監控,除了向社會公開招聘人才外,還要運用遠程監控裝置,把各個子公司和分公司的情況,利用實況視頻的方式,實時傳到集團總部來。這裡要派一個副總裁,專門監視查看這些視頻。發現問題,及時解決。」盜墓小說網 .
林玉剛臉上泛起亮光:「這個建議好,我一直在著想控制子公司的辦法,卻一直想不出一個好辦法,總是覺得鞭長莫及。」
任小峰的情況匯報完了,想好的建議說了出來。三位林對他刮目相看,任小峰在他們心目中的地位得到提高。
接下來討論工作。
林碧祺先請示幾個具體問題,其中一個就是任小峰的工資問題:「爺爺,任小峰現在的工資,還是司機和保鏢的工資,五千三百元一個月,你看要不要給他提高一點?」
「當然要提高,他不是總裁助理嗎?」林玉剛馬上表態說,「要按照副總裁的工資標準給他發放,其它福利也享受副總裁待遇。另外,這次微服私訪的貢獻,以及之前為林隆集團做了這麼多事情,應該要給他進行獎勵。你們看看,獎多少錢合適?」
林碧祺父女倆面面相覷,不敢表態。
任小峰說:「林總,獎勵就不要了,工資提一點,我要。但也不要太高,就提到中層幹部的標準吧。」
「小任,你姿態很高,不錯。」林玉剛說,「但提工資,發獎許,是我們的事。應該獎罰分明嘛。」
林興國這時才開口說:「現在,說一下林隆集團的工作吧。問題很多,百廢待興,先從哪裡抓起?」
三位林總都不話話,而去看任小峰,好像他是董事長似的。
任小峰果斷地說:「我覺得第一件事,是問許氏集團要錢,度過目前的難關。第二件事,是全面清理和整頓林隆集團。第三件事,要採取有力措施,振興和發展林隆集團。」
林玉剛高興地說;「小任說得很好,就按照他說的三步曲走。」
任小峰看著林碧祺的臉,他希望能看到她臉上出現笑容,就自告奮勇地說:「第一步,要錢的事,就由我來負責。今天下午,我就去找許少成要錢。」
他不知道許少成已經請了一個高手,就說得很輕俏。
林碧祺也不知道這個情況,但還是有些擔心地問:「下午,你一個人去?」
任小峰胸有成竹地說:「我一個人去,先讓他付一筆錢。」
他想到偷偷派進去的臥底於小娜,就充滿自信地說:「然後在兩三個月內,把許氏集團的欠我們林隆的錢,全部要回來。」
「真的?」三位林總同時驚喜地叫起來,林玉剛有些不相信地問,」小任,你有這個把握?」
任小峰想趁機提一個條件,或者要挾一下他們。他笑著說;「我們可以打個賭,我要成怎麼樣?要不成又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