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你們被他利用了


  許一鳴轉過身看著他說:「你再這樣妨礙執法,把你也帶走!」

  「我沒有犯法,憑什麼帶我走?」任小峰激動地站起來,「我爺爺,你們沒有手續來,就不允許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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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一鳴氣得腮幫一鼓一鼓的。一般配合稅務部門行動,都不開這種令的。這是第一次碰到,但任小峰說得也在理,就拿出手機打電話:「你開一張拘留令,給我送過來,越來越好,地址我發給你。」

  這時,林碧祺和林小芬林小芳三個女人開著車子趕到了。

  執法人員在等拘留令,靜靜地坐在董事長室里等。任小峰走出去,給溫碧蓮打電話,然後對急得臉色煞白的嬌妻和大姑小姑說:「你們不要急,溫碧蓮說,他們已經在路上了。」

  可派出所的拘留令先到,一輛警車送過來,又走上來兩名警察。

  許一鳴拿到拘留令,出示給林玉剛看:「林玉剛,這是拘留令,請你跟我們走。」

  他對後面走上來的兩名警察說:「去扶他出去,小心點,他有病。」

  兩個警察上前去扶林玉剛,林碧祺等人嚇得要哭出來。

  「慢!」任小峰再次阻止他們,這次的斷喝聲更響亮。

  許一鳴來火了:「你想幹什麼?現在有了拘留令,為什麼還要慢?」

  任小峰還沒有說話,許一鳴看了尤為民一眼,尤為民示意把他也帶走。許一嗚就對兩名警察下令:「把他給我銬起來,一起帶走!」

  兩名警察馬上走上來,拿出手銬要銬他。

  任小峰想再拖些時間,溫碧蓮他們就應該到了。拿手銬的警察上來要銬他的手,他伸手輕輕一推,警察就連連後退,一直退坐到後面沙發上。

  「反了你了!」許一鳴馬上從腰帶上抽出電jing棍,要上來打他。

  任小峰說:「你們要銬我,也要出示拘捕令。」

  許一鳴停住手,被推坐下來的警察說:「緊急情況,可以不出示挽留令,把他銬走。」

  他站起來,再次走上來銬他。

  任小峰搖著手說:「馬上有人到,你們被人利用了。我勸你們,不要太過分。」

  幾個警察愣住了。

  「有人到?誰來啊?」尤為民一聽不對,就上來給警察打氣,「就憑你一個愣頭青,能叫什麼人來啊?」

  任小峰冷冷地看著他。

  尤為民對許一鳴說:「許所,別聽他蠱惑人心,把他們兩人帶走。」

  這時從樓梯走上來一個穿稅務制服的中年男人,身後跟著溫碧蓮。

  他們的車子停得遠,沒聽到他們開進來的聲音。

  「尤為民,誰讓你擅自來帶人的?」稅務制服男人一走進來,對瞪著尤為民說,「這麼大的事,市局怎麼不知道?」

  「許局,你,你怎麼來了?」尤為民嚇得臉色大變,額上冒出一層冷汗。

  他想把許局扯到一旁說話。

  許局不理他:「就在這裡說吧,你說,為什麼不向市局匯報,就來抓人?你哪來這個權力的?我剛才打電話問你們高局長,他說他也不知道。」

  「我,我本想把他帶回去,審查清楚,才向你們匯報的。」尤為民抹著額頭上的汗水說。

  許局不理他,轉身對驚呆在那裡四名警察說:「警察同志,你們被他利用了,不好意思,你們回去吧。」

  許一鳴傻眼了,疑惑地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許局說:「我了解了一下,林隆集團原來的財會部長李小明,開過三張虛假的增值稅發票,李小明已經抓進去了。發現這麼大的案子,他應該向市局匯報,然後讓監察部門去提審李小明,讓他交待稅務局裡邊是不是有人跟他勾結,一起侵吞這筆稅款,而不是來抓人。」

  許局轉身對尤為民說:「你是不是受人指使,才這樣胡作非為的?走,跟我回局裡,把事情說清楚。」

  尤為民嚇得臉色灰白,兩腿顫得都快站不住。

  許一鳴是個疾惡如仇的好警察,他一聽是這麼一回事,就對尤為民怒目相向:「原來你在利用我,呸,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

  任小峰站在那裡微笑不語。

  「不好意思,任小峰同志。」許一鳴上來握住他的手,「你制止我們一次錯誤執法,謝謝你。多有得罪,請你原諒。」

  他又去握林玉剛的手,給他打了招呼,才下令說:「撒!」

  三名警察都狠狠地瞪了尤為民一眼,才轉身走出去。

  「林老,你德高望重,卻受此屈辱,我深感痛心和內疚。」許局走到林玉剛面前,真誠地向他賠禮道歉,「我們沒有教育好下屬,有不可推卸的責任。」180小說 .

  林玉剛直到現在才站起來,緊緊握住許局的手,有些感動地說:「許局,我林玉剛一生奉公守法,從不偷稅漏稅。到了晚年,卻還有人來抓我,真的好委屈。」

  他說著眼睛紅了,趕緊眨著多皺的眼皮,剪碎要湧出來的眼淚。

  「是我們不好,林老,不要傷心,我向你檢討。」許局向他深深躹了一躬。

  在場所有人都感動得流下了眼眼,連任小峰也模糊了眼睛。

  許局把尤為民帶走後,一家人破涕為笑,也都感謝溫碧蓮,熱情挽留她一起吃晚飯。在吃飯的時候,林玉剛連續給任小峰搛了幾筷菜:

  「這件事,又是多虧了小任。我高血壓不能喝酒,否則我要好好敬你幾杯酒。」

  任小峰很開心,笑著看了嬌妻一眼。

  林玉剛對孫女說:「碧祺,你不要再怠慢,歧視小任,你要是怠慢,歧視他,包括你爸爸媽媽,我就跟你們急。」

  說得大家都開心地笑起來。

  吃完飯,任小峰告辭出來,回到租屋拿了包,就往張小偉家趕。

  最棘手的稅務事件,他靠針治一個克夫白虎星,就這麼快地解決了。國土和環保部門的事,應該也不會有問題吧?

  為了儘快解決這兩個問題,今天晚上,任小峰再給老張敲一次,讓他們賣力幫忙。

  到了老張家,老張一家人非常熱情,十分客氣,又是泡茶,又切西瓜,搞得任小峰有些不好意思。

  他們是個公務員之家,家裡很殷實。房子是個三室兩廳的大套,裝飾豪林,家具高檔。

  「老張,我幫你再敲一次,邊敲邊跟你說。」

  任小峰從包里拿出達摩棍和道醫酒。老張好高興,脫了衣服,自覺在一張椅子上坐好。任小峰給他敲起來,邊敲邊問:「你感覺病好了嗎?」

  「好了,好了,現在頭一點了不暈,肩膀也不酸痛了。」老張還是欣喜不已。

  任小峰很自然地把兩件要他們幫忙的事情說出來。

  老張和兒子一聽,都臉露為難之色。但他們都能熱情地答應下來,表示全力以赴去打通關節,幫他解決問題。

  「那就麻煩你們了,我等你們消息。」敲完要告辭時,任小峰跟他們握著手說,「如果需要錢打點,就跟我說,不要不好意思。」

  老張說:「要打點,也不用你掏錢。你的恩,我們無以為報,這打點費還要你出嗎?」

  他們嘴上這樣說,其實心裡一點底也沒有。他們都是最基層的普通只員,根本接觸不到上層有權人物。

  任小峰迴來後,只能耐心等待。

  現在沒有關係,有禮送不進,有錢不敢要,事情很不好辦。他知道張小偉父子倆沒有實權,辦事有難度,不能催他們。

  第二天是星期天,同租的兩個精怪女孩都不去上班,他們第一次在白天呆在一個套間裡。

  任小峰怕再惹什麼曖昧事,就關在自已房間裡,不輕易走出去。除非上衛生間,到水龍頭放水燒開水。他不做飯,還在吃方便麵。

  即使如此,竟然還發生了一件意外之事,鬧到差點要報警的程度。

  兩個精怪女孩都自已做菜吃,廚房裡有煤氣灶和油煙機。他們各燒各的,燒的菜味飄進任小峰的房間,惹得他口水直咽。

  下午三點多鐘,任小峰關在房間裡,正在電腦上忙著,門上突然響起急促的敲門聲。

  任小峰打開一看,見焦晶晶臉色陰沉地站在門外,像欠了她債似的。

  「你有事嗎?」任小峰打出笑容,想跟她討一下近乎,「進來坐一會吧。」

  他以為焦晶晶也要讓他敲病呢。

  伙晶晶卻站在門口,打量著他,欲言又止。

  「你怎麼啦?」

  焦晶晶有些不好意思地嘟噥道:「你是不是拿了我兩千元錢?」

  「什麼?」任小峰嚇了一跳。

  「你拿了,就還給我。」焦晶晶認定他偷了她錢,「這錢我取了交房租的。我也沒錢,你還我,我不說出去。」

  任小峰這才急了:「我沒有拿你錢啊?我今天,總共才走出房間三次,什麼時候拿你錢啊?你是不是搞錯了?」

  「怎麼搞錯啊?我上午剛從銀行櫃圓機上拉的,中午吃好飯,我午睡了一會,就出去到超市里買東西。我把包放在床上,忘了關門,只虛掩在那裡。從超市回來,我看包里的錢,就沒有了。」

  「這是怎麼回事?」任小峰也傻眼了,「今天,沒有外人來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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