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嚇醒小孩
任小峰聽完,不作解釋,只對他媽媽說:「你把他抱起來,我帶你們開車到摔跤的地方去一下,回來我就讓他止哭。」
「這,這。」夫妻倆也有些懷疑地發著愣。
「不要發愣了,孩子再哭下去,就危險了。」任小峰用命令的口氣說,「你們兩人一起去,其它人不要跟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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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媽媽不顧孩子的啼哭,抱起他,把他緊緊樓在懷裡,隨任小峰下樓。
任小峰讓孩子他爸坐在副駕駛位置上帶路:「離那個地方有多遠?」
「不遠,大概四五公里。」
「你給我指路,朝哪裡開?」任小峰在孩子他爸的指引下,發動車子往前開去。
開到那個路口,任小峰下車,讓他媽媽抱著孩子,走到摔跤的地方。
「你把孩子放在跌倒的地上,上面墊一件衣服。」任小峰教她怎麼做,也教她怎麼說,「你對他說,小寶,這是車禍,你不要怕,啊。媽媽抱你回去,小寶乖。」
他媽媽照他說的話說了一遍,再從地上抱起哭得差點斷氣的孩子。回到車子裡,任小峰開著車子迅速往他們家裡開。
回到他家,任小峰讓其它人都退到門外,讓她媽媽一個人抱著孩子,來到那隻水缸邊。讓孩子的臉對著水缸里的水。
水缸里立刻有了三個人的倒影。
任小峰再從包里拿出那根達摩棍,這時孩子還是閉著眼睛一抽一抽地在抽泣。
任小峰嘴裡說:「小寶,不要哭。」
他說著用達摩棍對準孩子的後頸,「啪」一聲,敲擊下去。
孩子一驚,猛地睜開眼睛。任小峰對著水缸里的倒影做了一個鬼臉,孩子冷不任突然看到一個鬼臉,嚇得全身一震,一下子驚醒過來,就不哭了。
他愣了一下,掙扎著要離開水缸,把頭往媽媽溫暖的懷裡拱。只是他的小肚皮還是一抽一抽的,手腳也有些驚厥。
慢慢地,他又閉上眼睛,嘴也安靜地不動了。
「好了,孩子沒事了。」任小峰叮囑她媽媽說,「你先陪他睡一會,讓他睡了一覺後,再弄些東西給他吃。他餓壞了,沒有一點力氣。」
她媽媽見孩子真的不哭了,破涕為笑地看著他,心疼地用嘴唇親了親兒子的小臉蛋,就抱到臥室里休息去了。
鬱林峰他們見孩子真的不哭了,就走進來,驚奇地問:「孩子真的不哭了,你是怎麼弄的?」
他妹妹小霖打量著任小峰,笑著說:「真是在神奇了,這是什麼醫術啊?」
「孩子是被嚇哭的,我直白點說,他的神經被嚇得別住了,或者說,被嗆住了。」任小峰用簡單明了的比喻說,「我就用敲擊和驚嚇相配合的辦法,把他嚇回來,或者叫嚇醒過來。他一醒,就不哭了。」
高映龍他們都笑得合不嘴。
任小峰進一步解釋說:「這不是迷住,是民間流傳下來的一種奇門醫術,屬於針灸術的一種變異形工,也是我國博大精深中醫的一種。」
孩子爸爸感激不盡,從臥室里拿了兩萬元錢,二話不說就往任小峰的包里塞。
任小峰把錢還給他說:「我不能收你的許,因為我不是醫生。」
他見鬱林峰欣喜不已,就有意說:「我是看在郁局的面子上,來幫忙的,怎麼能要你的許呢?我們回去吧,再看看郁碧祺的治療效果。」
他們開著車子回到鬱林峰家,正好一個小時。
任小峰走進去就說:「郁傅雯,出來看一下,沒有效果,我要向你們賠禮道歉。」
郁碧祺跟媽媽一起從房間裡走出來,驚喜地說:「有了效果,你們看,它消腫多了,真的有三分之一。」
大家都圍過去看,郁碧祺身上的腫胞明顯消退下去,連皮膚的青紫色也淡多了。
鬱林峰上來一把抓住任小峰的手,激動地搖著,拍著說:「任神醫,你真是神了,把這麼危險的孩子弄好,給我女兒一次就有這麼好的效果,真的是個小神醫。不好意思,任神醫,我們一家人要向你賠禮道歉。你免費給我們治病,我們還不相信你,甚至諷刺你,傷了你的心。」
他對老婆說:「還不給任不神醫,賠個不是啊?」
他老婆有些尷尬地上來打招呼,任小峰制止她說:「不必客氣,不要道歉,這都是可以理解的。」
高映龍夫妻倆和老張終於鬆了一口氣。七彩中文 .
「但郁碧祺的病要根治,還得一些時間。」任小峰像老醫生一樣地說,「總共需要敲治五個小時,也就是十六次。同時,你要喝一種調製的茶水,用烏龍茶,三七果,苦任任,三樣東西放在一起,泡著喝。味再苦,也要堅持天天喝。」
「好好,聽任神醫的。」鬱林峰和老婆連連點頭,臉上喜不自禁。
「郁局,我們加個微信,留個電話。」任小峰看了老張和高映龍一眼,意思還是我直接跟他們聯繫吧,讓他幫我把環保方面的事辦了,但他嘴上卻只是說,「每次敲的時間,要預約,這樣聯繫方便些。」
鬱林峰放心地說:「你直接跟碧祺聯繫好了。」
「不不,這種治療比較特殊,還是在你們父母的監督下進行比較好。」任小峰說著笑了。
又說了幾句話,任小峰就站起來告辭。
郁碧祺媽媽覺得過意不去,也是給任小峰包里塞兩萬許,任小峰堅持不要。她就讓老張給他帶了兩大包禮物。
告別出來,開車回去,跟高映龍和老張分別時,也都是一番感激的話。
「任神醫,你為我們爭了氣啊。開始,緊張死我了。」高映龍緊緊握著任小峰的手,激動不已地說。
老張把禮物放在任小峰的車子裡,說:「不好意思,任神醫,我們沒有能力幫你忙,最後還是你自已憑本事搞定的。現在,你跟郁局說這事,只要一句話就行。」
「多虧你們牽線搭橋啊。」任小峰說,「你讓高處長,先幫我跟郁局說一下,讓他心裡有個數,也有個準備,我再跟他說比較好,否則太突兀。」
「好的,現在高處長跟他說,就好說了。」老張高興得眉開眼笑,「呃,任神醫,我兒子張小偉也只是一般的公務員,跟我一樣,關係通也不到最上面。我讓他也用這種方式來解決,看行不行?」
「行啊,你們聯繫好了,就打我電話,我保證及時趕到。謝謝我們父子倆啊,為我操心了。」任小峰說著,揮手與他分別。
車子開進租住的小區,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鐘了。
許少成這幾天有些得意。
他沒想到自已的幾個計謀實施得都很順利,逼任小峰離開林隆,離開林家,實現雙離。現在任小峰只剩下最後一個離——離婚了。
他要儘快讓林碧祺與任小峰離婚,他取而代之,跟林碧祺結婚。
其實,林碧祺與任小峰沒有真正結婚,林碧祺還是個真正的女孩,等於沒有結婚,所以說離婚,只要她與任小峰解除婚約就行。
但必須抓緊時間,否則夜長夢多。害怕失去嬌妻的任小峰,有提前新她真新郎的可能;其它幾個情敵,譬如龍佳偉和董許寶等人,也有可能搶在他前面,去爭搶林碧祺。
據林家內奸林宏寶的可靠情報說,董許寶馬上就要從裡面出來,龍佳偉也沒有放棄林碧祺。
許少成也有些著急,好在他有了戰勝他們的殺手鐧:林碧祺已經跟他簽了戰略合作協議,把一個億的合作信譽許打給他了,他已經把她公司套牢。
現在要套她人了。
許少成坐在辦公室里想了一會,就拿出手機林碧祺打電話:
「碧祺,你好。」他不叫她林總,而是親昵地叫她的名,「你今天有空嗎?」
林碧祺不冷不熱地說:「許總,有什麼事嗎?」
「你有空的話,我想跟你見個面,商量一下新能源汽車項目的事。」許少成冠冕堂皇地說,「正好向你匯報一下征地拆遷情況。」
「有空,到哪裡見呢?」林碧祺問。
「你到我辦公室來談吧。」許少成怕她不來,又補充說,「我讓項目總指揮也參加。」
總指揮是他大伯,其實只是掛名的。他名為副總指揮,其實由他一個人說了算。他要用這個項目逼林碧祺就範,要是讓他大伯插手,他就沒有決定權了。
「好吧,我吃過中飯就過來。」林傅雯應答著,掛了電話。
林碧祺坐在辦公桌前想,白天到許少成辦公室里去談工作,應該不會有危險。現在跟他合作項目了,見面談事很正常,沒什麼的,也免不了。
要不要跟任小峰說一下呢?林碧祺猶豫著,說的話,他又要打翻醋罈子了。
於是,她誰也沒有說,在公司食堂里吃過中飯,就開著紅色跑車朝許氏集團總部開去。
她第一次到許氏集團總裁去,有些好奇。她在手機上搜到許氏集團地址,設置好導航,不到半個小時就到了。
許氏集團總部大廈比他們林隆大廈要宏偉得多,是一幢三十二層的標緻性建築。還有一個比他們大得多的院子,裡面有四五幢副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