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真的對他動情怎麼辦


  「你看,手背上,脖子上,到處都是青皮,哪裡遮得住啊?」郁碧祺噘著嘴說,「不全部退掉,我是不會去復學的。」

  她媽媽嬌嗔地看著她說:「好在任神醫幫你治好了,否則,你就不去上學了?」

  「不痊癒,怎麼去上學?所以任神醫,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會忘記他恩的。」胡碧祺嬌聲說。

  鬱林峰與老婆面面相覷:這個死丫頭,真的對他動情怎麼辦?

  鬱林峰對任小峰越來越中意,他給王先生妹妹掐好病,王先生感激他,已經在口頭謝了他三次。這樣下去,他上位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他把老婆叫進臥室,裝作說事的樣子,有意讓女兒與任小峰單獨在一起,看他們有什麼表現。他真的很想,讓任小峰做自已的女婿。

  

  他們走進臥室,任小峰與郁碧祺單獨呆在一起,覺得有不好意思。

  郁曼傅今天穿的那件汗背心太緊,領口也太低,她的上身暴露過多,弄得他目光惶惶地,沒地方安放。

  他在林碧祺那裡,都沒有看得那麼深過。郁碧祺為什麼穿得這樣露?他有點搞不懂。

  郁碧祺從褲子袋裡拿出手機,輕聲問:「你手機號碼多少?」

  任小峰心裡一動:她要幹什麼?

  「我們加個微信吧。」郁碧祺紅著臉,壓低聲說,「以後,我們直接跟聯繫吧。」

  任小峰做了鬼臉,心想這是什麼情況啊?他把手機號碼報給她,「我的手機號碼,就是微信。」

  「我加你了,等會你同意一下。」郁碧祺的俏臉羞得更紅,「以後,我就叫你小峰哥吧,不要再叫任神醫,拗口,生分。」

  這也太曖昧了吧?被我嬌妻知道,不要吃醋嗎?

  「那我叫你什麼呢?」任小峰嘴上說,「叫你碧祺妹?可一個碧祺,是我嬌妻。再來一個碧祺妹,好像。」

  「這有什麼啊?」郁碧祺的臉張得更紅了。

  鬱林峰聽他們談得進展太快,趕緊與老婆一起走出來:「十八分鐘快了。」

  任小峰與郁碧祺馬上閉嘴不說,神情都有些尷尬。

  敲好,任小峰告辭出來,坐進自已的車子,同意了郁碧祺的微信好友請求,才把車子開出去。

  開到王鳳英家,他們一家人也是十分客氣,又是泡茶,又是拿糖果。

  「任神醫,先剝點瓜子吃。」王鳳英笑著對他說,「我又好了一些,嘴唇不翹,開合自如,能吃飯了。」

  任小峰說:「你把左手伸給我,我給你坐著掐吧。」

  「坐著也能掐?」王鳳英老公鍾為林在桌子邊坐下。

  「它本來就是坐著掐的。」任小峰說,「剛發這病,坐著掐一兩個小時就能好。」

  一會兒,他哥哥王高兵來了。

  「二哥,你這麼忙,還來啊。」王鳳英有些感動地對他說。

  「我來看看任神醫。」王高兵打著哈哈,幽默地說,「不是看看,而是謝謝。光看是不行的,我要來謝任神醫。」

  「王先生,你客氣了。」

  「你替我妹妹看好病,光客氣還不夠啊。」王高兵說話很幽默,也很真誠。

  任小峰有些感動。

  王高兵也坐到桌子上,邊吃瓜子邊跟任小峰聊起來。

  「王先生,你聽說過『江海市名人書畫家協會』嗎?」

  王高兵想了想說:「名人書畫家協會?沒有聽說過,它應該是個民間社團。」

  「上個星期,它在林方大廈里舉行成立大會,暨書畫作品拍賣會。」任小峰隨聊天,「我老婆的爺爺,下個星期六八十大壽。他喜歡書畫收藏,我們想去買一件書畫作品,作為他的生日禮物。」

  「哦,你老婆的爺爺叫什麼名字,我也喜歡書畫收藏。」王高兵眼睛亮亮地看著任小峰。

  任小峰邊掐邊說:「叫林玉剛,你聽說過嗎?」

  王高兵想都沒想就說:「聽說過,他是我市著名的民營企業家,品行剛正,做事謹慎, 大家對他反映很好。」

  「可他最近,差點被抓進去。」

  「為什麼啊?我怎麼不知道?」

  任小峰把稅務事件跟他說了一遍。

  「放肆。」王高兵聽完生氣地說,「好好查一查這幾個人,我們政府的形象都被他們損壞了。」

  他沉思了一下,又說:「林老的生日,我個人要去祝壽。」

  「王先生,你這麼忙,就不要去了。」

  「看你林老的面上,也看在你的面上,再忙,我也要去。」

  「那就謝謝王先生了。」

  「對了,你在書畫拍賣會上,買到作品了嗎?」求書寨中文 .

  「買到了,一張范曾的畫,一幅董其昌的書法。」

  王先生驚訝說:「你買到董其昌的書法作品?不會是膺品吧?」

  「應該不會。」

  「你化多少錢買的?」

  「108萬。」

  「108萬就能買到董其昌的書法作品?那不太可能是真品。」王高兵說,「我有個鑑定方面的朋友,它是國家級書畫鑑定師。你把這幅書法,在你爺爺生日那天帶來,我請他來鑑定一下。」

  「好的,那就謝謝王先生,這錢我是問丈母娘借的。如果是真的,我把它賣掉,要把錢還給丈母娘。」

  「如果是真的,起碼能賣到1080萬。」

  「王先生也是這方面的行家啊。」

  「愛好收藏,略懂一二。」王高兵拿出手機說,「你剛才說的那個協會,搞成立大會,應該到民政部門登記的,我來打電話問一下。」

  「是該問一下,我看是一幫騙子在利用國家的名稱,欺世盜名。」

  「哦,什麼情況?你給我說一下。」

  任小峰如實說了一下。

  王高兵拿出手機打電話:「魏局,我問你個事。上個星期,江海市名人書畫家協會成立,你知道嗎?」

  「王先生,我不知道。」手機里魏局的聲音既恭敬,又害怕。

  「這樣的群眾社團,應該登記才合法。」王高兵認真地說,「你查一查,如果是非法社團,要依法取締。」

  「好的,王先生,我明天就去查。」

  王高兵掛了電話,對任小峰說:「小任,你反映的這個情況很更要,據我所知,現在書畫界魚目混珠的情況很嚴重,有人在利用它贏利,騙錢,應該加以整頓,為書畫界正名。」

  任小峰沒想到今晚隨便聊天,就有這麼大的收穫。他給王鳳英掐了兩個多小時,才告辭出來,開車回家。

  林隆集團董事長林玉剛的八十歲生日終於到了。

  他自已一再要求簡便,可子孫們不同意,要搞個隆重的八十大壽生日宴。他們沒發請柬,卻知道來人不會少,便在一個大飯店裡包了一個大廳。大廳里放著三十張圓桌,可坐三百多人。還要了大包房,裡面放著兩張貴賓席。

  上午十點多鐘,福壽人群就開始陸續到了。

  十點半,任小峰與嬌妻一家人,帶著兩份禮物,也款步進入壽宴大廳。

  他是第一次參加這麼隆重林大的活動,也第一次在林家眾親面前,以上門女婿的身分亮相。他把自已最好的一身西服穿在身上,也攜帶了一份厚禮,還由嬌妻和丈人丈母娘陪伴左右,他還是有些怯場和心虛。

  今天,平時很少來往的七大姑八大姨。他丈人的表兄弟,丈母娘的姨姐妹,他嬌妻的堂兄弟,姨姐妹都來了。

  這只是他丈人家的親戚,還是林碧祺大伯家小伯家大姑家小姑家的親戚,也有一些慕名而來的好友。真可謂貴賓雲集,高朋滿座。其中不乏巨商大賈,高官名流和俊男靚女。

  豪門大家族的壽宴現場,人潮湧動,熱鬧非凡。

  「你們看,他就是老壽星二兒子林興國的上門女婿。」不知誰在人群中喊了一聲。

  人頭攢動、人聲鼎沸的大廳里一下子安靜下來,人們都齊刷刷的掉頭來看任小峰。

  任小峰儘管鎮靜,臉色還是臊熱起來。

  「他是做什麼的?」有人好奇地問。

  「他沒有工作,靠老婆吃軟飯的。」有人竟然這樣回答。

  任小峰的臉臊得更紅,有些掛不住。連他嬌妻,丈人丈母娘都感到丟臉,難堪,就悄悄轉開,不敢跟他呆在一起。

  「不會吧?」幾個中年貴婦驚訝地張大眼睛,盯著任小峰看個沒完。

  「我們林家第一美女林碧祺,嫁了這麼個老公?嘖嘖,這不是鮮花插在牛糞上嗎?」

  「真是不理解,老爺子的大孫女,林隆集團的總裁,怎麼會嫁給這麼一個廢物?不行,我們得去問問,這到底是為什麼?」

  「對對,問一下碧祺,她為什麼要嫁給這麼一個窩囊廢?」

  「碧祺人呢?怎麼躲掉了?她不好意思吧?」

  「問她爸爸媽媽,咦,他們也不見了。」

  有幾個大膽的年輕人,包括兩個漂亮女孩,走到任小峰面前,上上下下打量著他,男的提嘴角嘲笑,女的掩嘴竊笑。

  「喂,你是做什麼的?」

  「你們的新家做在哪裡啊?」

  「今天,你家裡來了多少人?」

  任小峰紅頭脹臉的,一個問題也回答不上來。

  「他是無業游民。」背後有人替他回答,「靠打賭贏得碧祺婚姻的。」

  任小峰直恨無地洞可鑽。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