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你是什麼貨色
這句道歉說的倒是發自肺腑。思兔STO55.com
可不知怎的,顧祁年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又是一陣疼痛感傳來。
腦海中似乎有什麼東西閃過。
是一個女子明媚的笑臉,還有調皮的跟他說要一生一世的畫面。
他抓不住那些片段的記憶。
也不知那些散落的記憶從何而來。
再仔細回想,一番記憶中女子的模樣就是廖春雪。
顧祁年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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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不想被婚姻這樣的條條框框束縛著,卻忘了女孩子都是有年齡焦慮的。
「改天找個時間拜訪一下他吧。」顧祁年猶豫著,糾結著也要來到了結婚的這一步。
男人總歸是要成家立業的,更何況,他也很喜歡廖春雪。
「如果你真的想娶我的話,你完全可以直接娶我。」廖春雪認認真真的看著顧祁年,頗有一種催婚的架勢。
她等不及了。
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生米煮成熟飯。
也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嫁給顧祁年。
再等下去,恐生變故。
「在南極洲這裡登記嗎?」顧祁年看了看廖春雪。
說起登記的時候,總是忍不住的頭疼。
「嗯。」廖春雪激動萬分。
他們可以一直留在南極洲。
「到時候把你奶奶接過來。」廖春雪開始幻想了以後的美好生活。
同時也在盤算著怎麼樣讓顧祁月趕緊嫁出去。
嫁出去的話那就一勞永逸了,以後也不會說漏嘴什麼東西。
當然,顧祁月如果識趣一些,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也還行。
「也行,回去我找一下證件。」
顧祁年這也算是同意了。
廖春雪鬆口氣兒同時也感覺到了一點點的敷衍。
她不想再等了。
等了很多年,終於成為了現實。
怎麼能輕而易舉的攻手讓人。
廖春雪繼續催著,「你忘了南極洲這裡不需要什麼證件。」
南極洲這裡向來崇尚的就是自由。
因此不會有人查你以前有沒有登記過或者犯過什麼樣的事。
只要你來到這裡就是一個自由的狀態,婚姻當然也是自由的。
顧祁年捂著頭還是有些頭痛。
他究竟是怎麼回事,才躺了一個月?
顧祁年記憶出現了紊亂,頭腦也還是變得不清楚了。
「我隱約的記得咱們兩個拿過結婚證,難道又丟了嗎?」
廖春雪有那麼一瞬間的慌張,可是隨即就釋然了。
手術多多少少還是有那麼一點後遺症。
不,大致看起來還能接受。
「你該不會是曾經背著我出軌了吧,我們什麼時候打過結婚證?」廖春雪調侃的開起了玩笑。
顧祁年要開始陷入深深的回憶之中,想了很長時間,想不出來。
「可能是我記錯了吧。」顧祁年苦笑了一聲,解釋著。
可話音一落自己都不相信。
他分明記得有一個明媚的笑臉,笑嘻嘻的跟他說,他們拿了結婚證。
以後要生一個健康的寶寶。
可怎麼,就突然之間失去了這段記憶呢。
廖春雪沒說話。
「走吧。」
顧祁年皺著眉頭其實不知怎的一說起來要去登記結婚,身體上有點抗拒。
他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顧祁年取出了自己的身份證,看著身份證上的日期。
又看了看自己手機上的時間。
怎麼……頭被撞到了之後,好像恍惚之間過了很多年?
廖春雪歡喜的走在前面。
迫不及待的要去登記,生怕晚了幾步之後,顧祁年又改變了主意。
人剛走到咖啡店門口。
放在口袋裡面的手機響了,看到廖俊濤的備註,廖春雪眉頭一挑,「給我回來一趟!」
廖春雪猶豫著本不想回去,可也知道自己這次惹了多大的事兒。
她不敢不回去。
回頭看了一眼顧祁年,廖春雪眼裡閃過了一絲歉疚和不捨得。
她回過頭看著顧祁年,不得已的情況下開口,「抱歉,我有點事情。」
「是你父親那邊的事嗎?」顧祁年也微微的垂下了眸子,看著有些不爽。
但不知怎的腦海中有一道聲音在慶幸。
好歹沒有在南極洲結婚。
「也算是吧。」廖春雪臉像是吃了蒼蠅一樣的難看。
好不容易臨門一腳就要成功了。
半路殺出來一個程咬金。
顧祁年目送著廖春雪的離開。
抬手看了一下表。
不知怎麼的,顧祁年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很多記憶的缺失讓顧祁年警惕了起來。
顧祁年掏出了手機給理察打了一通電話。
此時此刻才想起來還好,理察也在南極洲。
不過那麼好的朋友,怎麼找了個那麼次的保姆?
葉甜是通過什麼手段進入別墅給他們當保姆的。
「幫我查一下我這次為什麼會昏迷一個月。」
「你不是挺厲害的嗎?自己查。」理察看到消息的時候冷笑了一聲。
這人平時不就是個刺兒頭嗎?
起來的時候不還數落他和葉甜?
傻子就應該自己過。
顧祁年看著這回復的消息之後蹙眉。
到底怎麼一回事?
廖春雪開著車子匆匆往家趕。
一路上,越發覺得疲憊。
「都是你幹的好事兒!」廖俊濤看著馬克思家族送過來的厚厚一沓帳單。
整個人臉色都變得不好了。
他們多年以來苦心經營的收益要拱手送給他人,換做是誰都不願意!
對方還送過來錄音。
是廖春雪信誓旦旦的保證著會賠付 。
廖俊濤樂了。
廖春雪有什麼資格代表家族同意!
分明是自己的愛恨情仇。
廖俊濤看廖春雪坐在那兒不說話,狠狠的把帳單砸在了她的臉上。
廖春雪剛剛趕到家,還沒緩過來勁兒。
聽廖俊濤那批天蓋地的指責,廖春雪瞬間就不爽了起來。
有毛病才會這樣吧?
廖俊濤看廖春雪連躲閃都不知道躲閃。
他剛剛那麼一砸,在廖春雪的鼻樑上留下了重重的一道紅痕。
廖俊濤眼裡閃過了一絲心痛。
那一張不算年輕的臉上寫滿了惋惜和無奈。
廖春雪耿著脖子看著父親。
突然笑了起來。
廖俊濤再一次狠狠的扇了廖春雪的臉上一巴掌,發出了震耳欲潰的聲音。
「誰允許你賠付馬克思家族所有的損失!」
廖春雪的臉都被打腫了,側過去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