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1章 她挺不容易的
顧老太太看見了顧祁年,沒好氣兒的別過去了臉。思兔閱讀520官網
一副我不想搭理你,你也別理我的樣子。
他走過去,把搭在老太太腿上的毛巾重新給老太太蓋上。
顧老太太卻一句話都沒說。
貌似看著心情不大好。
顧祁年奇了怪了。
這個葉甜,人緣有那麼好嗎?
他失憶醒來之後,不說一無所有吧,可以說是沒有人理他。
更多內容請訪問https://sto55.com
顧祁年隱隱的有點懷疑人生。
「回來幹嘛?」顧老太太這會兒還在生氣呢。
費勁救回來了孫子,人還失憶了。
一堆爛攤子還沒人處理。
她歲數大了實在是經不起折騰了。
「奶奶,那個葉甜,究竟是怎麼回事兒?」顧祁年對待顧老太太還是留著該有的體面和尊重的。
他聲音有些薄涼的開口,語氣也放緩了不少。
「什麼那個葉甜?那是你老婆!」顧老太太一聽這個稱呼,立馬就不樂意了。
斜了一眼顧祁年,恨不得脫下來鞋踹顧祁年。
這孩子說話真是越來越難聽了。
「我自願娶的還是你給我安排的?」顧祁年還是覺得自己不可能主動的選擇結婚。
一定是老太太的安排,他不得違背。
他怎麼可能會愛上一個那麼普通的女人。
顧老太太知道一個道理。
寧願和聰明人打一架,也不要和傻子多說一句話。
和一個失憶的人講那麼多也是沒有用的,純粹是浪費口舌。
有那個功夫,不如在家多待一段時間。
年紀大了還是需要靜養。
「你出去吧,我不想跟你說話!」顧老太太自己轉動著輪椅,多餘的話一個字都不想說。
看著自家奶奶都那麼嫌棄自己,顧祁年愣在了原地。
好呀,這才算是真正的眾叛親離的呢。
宴思遠一開門,沒想到顧祁年竟然在那站著。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瞬間就不好了。
呵,渣男就是渣男。
自家老婆都已經生病住院了,他還能心安理得的回家?
搞笑!
顧祁年臉上也有點不自然。
總不能對人家說,他表現出來對葉甜很感興趣的樣子吧?
「你不是在基地訓練嗎?」顧祁年清了清嗓子,開口。
「跟教官請了個假,回來拿點東西,而且,我不想看見傻子。」宴思遠說完像逃一樣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多留在客廳一秒都是煎熬。
顧祁年知道宴思遠所說的那個傻子是自己,臉色瞬間黑了。
他不管不顧的衝過去,把宴思遠從房間裡面啾了出來。
宴思遠匆匆的把行李全塞到了一個袋子裡,做好了在基地多待幾年的準備。
他就不信了。
以前好歹還能和顧祁年一起成為霸主。
現在他們兩個簡直有著雲泥之別。
一個成為了長老。
他都這個歲數了,還僅僅只是一個小學員。
還是天天被各位大哥們吊打的學員。
簡直太過分了。
顧祁年看宴思遠也表現出來不耐煩的樣子,這會兒終於怒了。
這些朋友一個個就像是吃了槍藥一樣。
是哪裡不正常?
「那個女人到底怎麼回事?」顧祁年追著問道。
宴思遠背上了行囊就打算走,也不想多說廢話。
不得不說在這件事情上,他們所有的人保持了出了奇的一致。
都不想和一個失憶的人計較。
都失憶了,有什麼可聊的?
「什麼怎麼回事?你就自己研究去唄。」
顧祁年眼睜睜的看著宴思遠提起行囊就要走,終於拋棄了最後一句想說的話。
「我要和廖春雪結婚了!」
宴思遠突然一言不發,用著那種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顧祁年。
他要結婚了?
這肯定是最好聽的笑話。
宴思遠把行李隨意的往地上一丟。
收起了剛才所有的神色,滿臉正經。
眼神中還帶著一點點的惋惜。
多少人曾經羨慕的神仙眷侶呀。
怎麼突然就走到了這一步呢?
宴思遠把手搭著了顧祁年的肩膀上,認真的開口說道,「顧祁年,我把你當兄弟,所以我奉勸你一句!」
「不要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葉甜是一個很重要的人,如果你失去了她,你會後悔的。」
顧祁年也快要被逼瘋了。
醒來的這兩天,廖春雪不斷的在逼婚。
身邊的所有人,似乎對他的行為都有著不滿。
對他什麼都不說。
顧祁年最討厭每天早上起來時候的那種茫然的狀態。
他又能怎麼辦呢?
顧祁年不斷的重申著,「可我的腦海中根本就沒有她。」
宴思遠突然覺得眼前的顧祁年也有點可憐。
可是,可憐又有什麼用呢?
可憐又不能當飯吃,可憐也不能回到過去。
「你以前不該瞞著我的。」宴思遠回想著自己知道顧祁年默默的做了那麼多的事情。
這些年來並沒有表面上玩世不恭。
可宴思遠知道,他無論怎麼樣都追不上顧祁年了。
當朋友之間知道那種最大的差距的時候,宴思遠的心情也沒有人能理解。
看著顧祁年的那張臉,宴思遠第1次感覺無所適從。
顧祁年茫然,可大概猜到了宴思遠說的是什麼。
他幹的是刀尖上舔血的生活,怎麼可能會公諸於眾。
更何況那些東西原本就見不得光。
宴思遠這人生活著向來沒心沒肺。
他以前過的那種日子,不想再多一個人跟著提心弔膽。
「那葉紫妍呢?」宴思遠追問。
如果不記得葉甜,也總該知道葉紫妍。
葉紫妍曾經在他的生命里做了那麼多的事情。
又怎麼可能會輕易的忘記。
「我……」顧祁年捂住了腦袋,總覺得有些頭疼。
他依稀記得這個名字,可每次回憶的時候後腦子裡都很疼。
「可能我的大腦出現了混亂,已經認不清楚了。」顧祁年難得的承認著自己的脆弱。
宴思遠也不好再說什麼了,拍掉了顧祁年剛剛搭在肩膀上的手。
「作為兄弟我只能告訴你,好好的善待葉甜,她才是真正愛你的人。」
顧祁年提起來這個名字的時候也無感。
宴思遠嘆息,「她也挺不容易的。」
說完,宴思遠拎著自己的東西走了。
顧祁年一個人茫然無措的坐在客廳里,看著家裡的傭人都躲著自己。
他心裡,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