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3章 他會後悔嗎
濃情蜜意的時候,顧祁年把公司的那些財產,還有名下的房產證券之類的,全都轉到了她的名下。思兔閱讀М
顧祁年離婚的話,在安城就是個窮光蛋。
葉甜嘖嘖了兩聲。
上下打量著顧祁年,看顧祁年這條件幕後隱藏的資本應該也不少。
畢竟明面上見的那些也只是少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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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祁年或許壓根看不上過戶給她的那些資金。
葉甜手指若有若無的在器械上面敲打著,「條件呢?」
「你不是說我以前是你的老公,身為以前的舊情人,這點幫忙應該很合理。」顧祁年想了半晌也沒有想到自己要圖什麼。
是啊,他圖葉甜什麼?
據他的調查,葉甜名下也只有一個幾個工作室的攝影公司,還有一個父母留給她的遺產。
除此之外,財產可以說得上是少的可憐。
「你覺得合理,我怕你答應了之後,未婚妻立馬來找我算帳了,跟你少點牽扯,保平安。」葉甜笑了。
拎著水杯轉身又換了一個場地。
她現在實力還不能和廖春雪抗衡,廖春雪背後使點什麼陰招都扛不住。
顧祁年沒失憶的時候還能保護她,失憶了。
那就是和廖春雪穿一個褲腿的人。
葉甜信不過。
顧祁年看宴思遠一副不想多說話,也不想有過多牽扯的樣子,有那麼一瞬間的愣神兒。
這個女人是一點都不想跟他有關係了,把他放下了?
顧祁年心情莫名其妙就那麼的開始不爽了。
怎麼能說放下就放下了。
眼見著葉甜轉身就要走,顧祁年握住了她的手腕。
顧祁年揚高了聲音提醒,「別忘了我們之間還有孩子。」
葉甜所在的這個區域並沒有多少學員。
早上他們都在專注的訓練,也沒人注意在這說話的兩個人。
可張婷婷恰巧聽到了顧祁年說的這句話。
外界都是傳聞葉甜怎麼費盡心機的上尉怎麼博得顧祁年喜歡?
不是說顧祁年馬上要和廖家的千金廖春雪訂婚了嗎?怎麼還在這糾纏葉甜?
這世界真奇怪。
張婷婷又開始糾結要不要繼續和葉甜搞好關係。
「不好意思,那是我的孩子。」葉甜還以為顧祁年是不喜歡這個孩子,要拿這個孩子做什麼籌碼,瞬間冷下來了臉。
她怎麼樣都可以,但是不能動她的兒子。
顧祁年挑了挑眉,對於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也大概都調查清楚了。
看葉甜已經緩緩的回過來頭,顧祁年格外的滿意。
女人嘛,還是要溫柔一點。
葉甜這麼凶,他以前是怎麼看上這個女人的?
顧祁年走到葉甜的面前居高臨下的問卷,「老太太幫忙照顧著呢,跟你好像也沒什麼關係。」
葉甜笑了。
顧祁年敢離婚的話,老太太絕對是第一個不答應的。
她現在是知道老太太身體不好,不敢和老太太說那麼多。
「你別忘了這個孩子始終姓顧。」顧祁年看葉甜不說話還以為是這個女人害怕了,繼續威脅著。
大清早都亡了。
葉甜壓根不在乎顧祁年說的這些東西。
過老太太也從來不是不近人情的人,他倆要是離婚了,她以後想去看孩子,還不是隨便的事兒。
葉甜手裡轉著杯子,挑著眉頭問道,「姓什麼無所謂,反正孩子的媽媽是我,有這一點就足夠了。」
顧祁年看著這女人油鹽不進的樣子,突然輕笑了一聲。
這性格倒沒有那麼軟弱,還真吸引起來了他的興趣。
長得那麼漂亮,脾氣卻不太好。
但是,他好像就那麼奇怪的喜歡上這個女人的性格了。
果然人都是犯賤的生物。
顧祁年看了看周圍已經有人注意他們了,便壓低了聲音,「想不想看看你的孩子?」
葉甜臉色瞬間一變。
她的計劃還沒完成。
別忘了南極洲現在這麼多的家族都對馬克思家族保持有敬畏之心是因為什麼。
當然不是因為馬克思家族有多麼強,或是以理服人。
只是因為 他們抓住了這些家族的命脈。
家族所有年輕一代的未來的性命都掌握在馬克思家族的手中,其他家族怎敢不聽話?
葉甜咬了咬牙,生怕失了記憶的顧祁年會胡作非為。
「如果你真的對小晟睿好的話,就不要把孩子帶到這南極洲這種地方。」
「有我在,不會讓孩子受傷的。」顧祁年自信滿滿。
不過是帶來一個孩子而已,有什麼危險的?
「你自己都受傷受的連腦子都沒有了,還跟我保證說不會讓孩子受傷,誰相信你這套鬼話。」葉甜低聲嘲諷著。
被罵了的顧祁年也是一臉懵逼。
怎麼聊著天聊著天就被罵了呢?
這女人脾氣真臭。
最離譜的就是,他竟然對這個女人的辱罵一點都不介意,反倒覺得饒有興致。
就離譜。
顧祁年自己也覺得奇怪,看著葉甜瀟灑的去另外的一些器材訓練,摸著下巴坐在了一旁。
宴思遠看顧祁年碰了一鼻子的灰,格外有興趣。
他好久沒看到顧祁年這麼四處碰壁的時候。
上一次看到還是他們初入基地。
「看你挺有精力。」宴思遠坐在顧祁年的身邊晾著汗。
訓練了一早上,他也累了。
顧祁年假裝沒聽明白宴思遠在說什麼,目光眺望著遠方,淡淡的開口。
「什麼?」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幹什麼去了。」宴思遠嘖嘖兩聲。
還真是改不了那個性子,有什麼事都會自己瞞著,什麼都不說。
宴思遠看清了也就心淡了。
這就是世人們常說的,沒有那麼多的期待,並不會有那麼多的失望吧?
顧祁年看宴思遠青天白日就拿出來了一瓶酒,喝了幾口,整個人也愣在那兒了。
大清早的喝白酒?
宴思遠現在的生活有點猛啊。
「早上就不要喝酒了。」顧祁年自認為關懷的勸著。
「解乏。」宴思遠淡淡的吐出了兩個字。
白天跟個牲口一樣的被訓練著,晚上還得時刻保持警惕。
鐵打的人都受不了。
「有什麼煩心事可以說出來讓我聽一聽。」
「反正你也解決不了。」宴思遠看了看顧祁年。
最煩心的事就是顧祁年啊,他怎麼就不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