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5章 該死的儀式感
葉甜咬牙繼續堅持著,除非顧祁年把她拽倒,否則葉甜也決定了,就一直忍著。思兔閱讀М
顧祁年自己覺得自討沒趣可能就不會逗她了。
過了幾分鐘之後,葉甜實在是忍無可忍。
這人上癮了是不是?
她不說話,就當她一直好欺負。
在顧祁年再次揉著葉甜的頭髮的時候,葉甜氣的轉過身來,狠狠的踹了一腳顧祁年,怒吼著,「教官你這有點過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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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顧祁年倒像是不明所以一樣一臉呆萌地看著葉甜。
表現出來自己很無辜,不知道做錯了什麼的樣子。
葉甜總不能當著這些學員的面說教官扯她的頭髮,氣的跺了跺腳。
她剛剛也踹了一顧祁年,這會葉甜心裡平衡多了,深呼吸了一口氣,繼續站著軍姿。
誰知,顧祁年像是蹬鼻子上臉一樣,厲聲斥責著葉甜,「沒有我的允許,誰讓你亂動的?」
「……?」葉甜一愣。你不拽我頭髮我能動嗎?
「是你先動的手!」葉甜為自己辯護著,她真心覺得委屈,而且委屈極了。
「我不聽那麼多的理由。」顧祁年。冷著唄像是壓根不在意這件事情是誰的錯一樣。
他純粹是覺得有意思,而且挺好玩的。
「……?」葉甜再一次一愣。
這男人自從失憶了之後,不僅變得不要臉,而且還很莫名其妙啊。
真是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這些囂張的氣焰。
「你去那邊站著去。」
任誰都能看得出來葉甜好像是被教官針對了。
他們沒看到顧祁年和葉甜互動的樣子,只以為教官是看葉甜不爽,故意找茬而已。
葉甜氣的咬牙切齒,還是乖乖的服從命令。
不就被欺負兩下,她忍了!
半個小時的軍姿終於站完了,葉甜頭暈眼花,甚至腿都在發麻。
看來還是意志力不夠行。
趁著休息的時候,宴思遠嘿嘿,笑著湊了過來,「你來這虐小嬌妻了?」
「她又不是我的老婆。」顧祁年死鴨子嘴硬不承認,他只是覺得這個女人比較好玩而已,想逗一逗她。
什麼叫虐小嬌妻?
壓根不存在的。
「不是你老婆,你何必苦哈哈的跑著跟過來?」宴思遠撇了撇嘴,也一點都不信。
顧祁年放著在安城的大好生活,也放著在南極洲那光鮮體面又讓人嫉妒的日子。
非得跑到這麼寒酸的地方。
那不純粹是腦子有病嗎?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顧祁年倒是很明智的給自己找了一個藉口。
「放著那麼多的生意不去做啊,閒著來這兒當個教官?」宴思遠一點都不信這個藉口。
顧祁年很認真的點頭證明自己,根本就沒有說謊。
宴思遠冷笑了兩聲,「顧祁年,你是燒糊塗了還是覺得我很好糊弄。」
顧祁年一言不發,但是眼睛卻注意著基地的那座大樓。
如此的平凡而且不起眼,在眾山之中顯得如此的渺小。
正是因為有他們的存在,眼前的基地才很有名氣,否則荒郊野嶺的一個小破樓,簡直就是拍鬼屋的極佳,選擇地。
宴思遠就算是再蠢,這會兒也反應不過來,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該說。
宴思遠環視了一下四周,儘量壓低的聲音,小心翼翼的問著,「有什麼事嗎?」
「艾達似乎對那些家族裡面的年輕人下手了。」顧祁年言簡意賅的提醒。
兩個心存默契的人,只要一個眼神,基本上就能明白對方想要講什麼。
宴思遠費盡心思的想要來這個基地訓練,並不是因為實力有多麼強,而是……
宴思遠笑了一聲,看來他們兩個兄弟還是挺有默契的。
「我也在查。」顧祁年喝了一口水,目光繼續看著基地的大樓。
眼前的玻璃都是反偷窺的。
可饒是如此,顧祁年也幾乎能夠確定大樓的某一個房間,某一扇玻璃後面一定有人在看著他。
「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是來的這兒當個小教官的。」宴思遠很是默契的和顧祁年撞了一下杯子,兩個人就像是在喝酒一樣。
顧祁年真是格外的無語,說好的談事兒呢,這是哪來的該死的儀式感?
「你懷疑是從這兒流露出去的?」宴思遠看看周圍的這些學員。
不得不說,那些年輕又稚嫩的面孔著實讓人覺得羨慕。
他和顧祁年,加上葉甜。
已經算是基地裡面歲數最大的了。
宴思遠和葉甜,本來就已經過了最佳的訓練年齡,走後門才進來的。
他腦子一轉之後頓時不樂意了。
好像,出門的時候人家都叫他叔叔?叫葉甜姐姐?
宴思遠想了想只覺得更為悲傷了。
三個人的故事,他就變成了最難過的那一個。
「不確定,但是這裡的有很多長老還從未透露過姓名,我有些懷疑。」顧祁年站起來身子,淡然的活動著。
眼見著理察過來了,宴思遠開心的歡呼雀躍。
就知道理察不會把他一個人孤零零的丟在這裡,肯定會來看望他。
理察手中拎著大包小包的零食,就像是探監一樣的來看宴思遠。
看到宴思遠風塵僕僕,短短來了幾天之後,皮膚就已經變得粗糙了,頓時不厚道的笑。
理察把零食往那兒一丟,羨煞了很多人。
「老鐵來這感覺怎麼樣?」理察很不講究的席地而坐。
大家都是大老粗,沒有必要誰嫌棄誰,又不是上流宴會,什麼燕尾服高端紅酒之類的,他也沒必要裝。
宴思遠看一個南極洲的大佬都這麼的接地氣,越發覺得自己這輩子過得也挺值的。
好歹還認識了這麼厲害的朋友。
「也就一般般吧,當個教官還好,能虐,一虐他們,你應該問一問宴思遠的感覺。」顧祁年看了一眼宴思遠,不厚道的笑了。
「是個女的都沒你話多。」宴思遠開始嫌棄顧祁年,就算是他過得不好,也沒有必要提出來吧。
他難道不要面子的嗎?
「有本事你也當教官唄,幹嘛還嫌人家話多,還冷嘲熱諷?」理察看出來了宴思遠得羨慕,笑盈盈的開口。
「我知道你倆是穿一條褲子的人!」宴思遠頓時不滿的撇嘴。